沙暴竟凝成零刀剑悬在七侠镇上空(5 / 7)
眼珠一转,计上心来,“楚大侠你剑法这么好,不如…留下来给额们客栈当几天‘安保顾问’?顺便教教敬琪那小子几招正经功夫?顶房钱!怎么样?”
白敬琪一听,眼睛瞬间亮了:“哗擦!真的?娘!你太英明了!楚大侠!小爷我…啊不,我白敬琪,以后跟你混了!”
他立刻凑到楚随风身边,一脸崇拜。
楚随风看着白敬琪热切的眼神,又看看佟湘玉“和善”的笑容,再看看一片狼藉的屋顶和自己一身狼藉,苦笑着点了点头:“如此…也好。楚某…恭敬不如从命。”
“太好咧!”佟湘玉一拍手,脸上笑开了花,“展堂!快!带楚大侠去后院洗洗,换身干净衣裳!无双!准备点清淡的饭菜!大嘴!收拾收拾这…这战场!”
她指挥若定,瞬间从债主变回了精明的掌柜。
【佟掌柜:空手套白狼…啊不,套剑术大师!】
【白少侠喜提名师!】
【楚大侠:我好像掉进了另一个坑?】
【快收拾吧,看着一地红油火锅我饿了…】
【接下来是不是要查案了?期待!】
正当众人以为尘埃落定,准备各忙各的收拾残局时,一直沉默地凝视着手中被擦拭干净的碧玉短笛的楚随风,眼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光芒。
有悲恸,有追忆,还有一种近乎孤注一掷的决绝。
“诸位…家人们,”他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压过了大堂里的嘈杂。
他举起那支温润的玉笛,“楚某…尚有一事未了。”
众人停下动作,疑惑地看向他。
“我楚家血仇,沉冤待雪。然,那晚凶徒所用之嫁祸手段,阴狠毒辣,非比寻常。更令我耿耿于怀者…”
他目光扫过屋顶破洞外依旧呼啸的漫天黄沙,“便是这沙尘暴!”
“沙尘暴?”阿楚不解,“这风沙难道不是天灾?”
楚随风缓缓摇头,眼神锐利如鹰隼:“非也。寻常沙暴,狂暴肆虐却无灵。而今日之沙暴,”
他指向门外,“其核心戾气凝聚,盘旋不去,隐隐…竟与那晚火场废墟中残留的一丝诡异气息相合!”
此言一出,众人皆惊!
连一直淡定的莫小贝也放下了瓜子,眼神凝重起来。
“楚大侠,你是说…这沙暴是…人为?”晏辰沉声问道。
“不错!”楚随风斩钉截铁,“此非天灾,乃人祸!且极可能,与嫁祸我楚家、纵火屠戮(虽未成)的元凶,系出同源!”
他们或许…正在附近,以此沙暴为引,施展某种邪术,或…搜寻着什么!”
他猛地将玉笛横于唇边,眼神决然:“楚某不才,愿以这‘风沙引’秘法,一探究竟!纵有反噬之险,亦在所不惜!若真能引蛇出洞…也算为楚家,为七侠镇,尽一份力!”
“楚大侠!三思!”龙傲天急忙阻止,“你内力损耗甚巨,情绪激荡,强行引动风沙之力,恐遭反噬啊!”
“无妨!”楚随风眼中燃烧着复仇的火焰和一丝偏执,“此笛与我心意相通,风沙…亦是我楚家之‘力’!若不能为我所用,查清真相,留之何益?!”
他心意已决,不再多言。
清越的笛声,骤然响起!
那声音初时如幽泉呜咽,带着无尽的悲怆与愤怒,瞬间穿透了呼啸的风沙声,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
笛音并非悠扬婉转,而是充满了金戈铁马的杀伐之音,每一个音符都像带着棱角的冰凌,刺破空气!
“呜——嗡——锵——!”
随着笛声陡然拔高,变得无比尖锐刺耳!
一股无形的音浪,以楚随风为中心,猛地扩散开来!
客栈外,原本只是狂暴肆虐的风沙,骤然变得疯狂!
狂风发出鬼哭般的厉啸!
漫天黄沙不再是杂乱无章的飞舞,而是在某种恐怖力量的牵引下,如同受到君王号令的亿万士兵,疯狂地向着同福客栈上空汇聚!盘旋!凝聚!
眨眼之间!
客栈屋顶破洞外那方天空,彻底被浓得化不开的沙尘遮蔽!
日光完全消失,如同末日降临!
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那遮天蔽日的沙暴漩涡之中,无数沙砾急速摩擦、碰撞、压缩,竟在众人骇然的目光注视下,凝聚成无数柄巨大无匹、棱角狰狞的沙砾巨剑!刀!戈!矛!
百万沙兵!遮天蔽日!悬于七侠镇上空!
每一柄沙砾武器都闪烁着土黄色的、令人心悸的寒光,带着毁灭一切的恐怖威压!
锋刃所向,赫然正是同福客栈!
整个七侠镇,仿佛下一秒就要被这百万沙兵彻底碾为齑粉!
客栈内,温度骤降!
空气粘稠得如同凝固的铅块!
巨大的死亡阴影笼罩在每个人心头!
“我的娘啊!”李大嘴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
“额滴神呀!刚修好的屋顶!额滴客栈!”佟湘玉绝望地捂住了眼睛。
白展堂身影瞬间紧绷,护在佟湘玉身前,脸色前所未有的凝重。
郭芙蓉下意识地抓紧了吕秀才的手。
白敬琪握紧了左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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