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哥们儿脑内有洗脑芯片!(4 / 8)
六六”。
是铺天盖地、密密麻麻、瞬间将整个全息投影屏彻底淹没的、格式高度统一的文字洪流!
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滚烫的温度和急切的呼喊!
【寻人启事:陈默,男,约二十五岁,左耳后有红色小痣,于永乐十五年春在顺天府走失,知情者重谢!联系:顺天府衙王捕头!】
【重金寻子!陈默吾儿!特征:脖颈右侧有浅色胎记,形似柳叶!永乐十五年元宵灯会后失踪!爹娘思儿成疾!求好心人相助!陈氏家族叩谢!】
【悬赏!寻找师兄陈默!原京城威武镖局少镖头!善使柳叶刀!于押镖途中神秘失踪!提供线索者赏银千两!威武镖局全体同仁!】
【陈默哥哥!我是小蝶!你还记得糖葫芦的味道吗?快回家吧!】
【陈默兄弟!我是阿牛!当年一起掏鸟窝的阿牛啊!你到底去哪了!】
【寻友陈默…】
【重金寻人陈默…】
【陈默,回家吧…】
【陈默…】
【陈默…】
一条!十条!百条!千条!万条!十万条!
滚动的速度太快了!
名字!特征!悬赏金额!亲人的呼唤!朋友的寻找!走失的时间地点!
如同汹涌澎湃的浪潮,一浪高过一浪,瞬间将之前所有的弹幕都冲刷得无影无踪!
整个同福客栈的大堂,都被这无声却震耳欲聋的“寻人启事”海洋映照得光影变幻。
每一个名字,每一个特征,每一声呼唤,都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刚刚从剧痛和混乱中稍稍恢复一丝清明的陈默心上!
他那双因为剧痛和记忆冲击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疯狂滚动的屏幕。
当“左耳后有红色小痣”、“脖颈右侧浅色胎记形似柳叶”、“善使柳叶刀”、“威武镖局少镖头”、“糖葫芦”、“阿牛”…这些无比熟悉、早已被深埋遗忘的词语,如同烧红的烙铁,一个个烫进他的视网膜,再狠狠烙进他刚刚摆脱禁锢的灵魂深处时…
“不…不可能…” 他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嘶哑的、如同枯木摩擦般的声音,充满了极度的抗拒和恐惧。
身体虽然还僵硬,但巨大的精神冲击让他剧烈地颤抖起来。
“是真的!” 铁蛋斩钉截铁地吼道,指着屏幕上一条条特征描述,“你看!左耳后红痣!你自己摸摸!”
傻妞迅速调整投影,将一条带有陈默儿时模糊画像(根据数据库复原)和详细身体特征描述的寻人启事放大定格在屏幕中央。
陈默的目光,如同被磁石吸引的铁屑,死死地钉在那张模糊却透着无比熟悉感的画像上,钉在“左耳后红色小痣”、“脖颈右侧柳叶胎记”的字样上。
他僵硬的手指无法抬起,但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本能驱使着他,用尽全身的力气,极其艰难地、微微偏了偏头,似乎想用自己的余光去确认那个他早已遗忘的身体印记。
就在他偏头的动作做到一半时。
“噗——!”
一口滚烫的、暗红色的鲜血,如同压抑了千年的火山,猛地从他口中狂喷而出!
血雾在灯光下弥漫开刺目的猩红!
那不是受伤的血,那是心碎的血!是信仰崩塌的血!是十年暗无天日的“使命”被证明是彻头彻尾谎言后,灵魂被彻底撕裂喷涌出的绝望之血!
“呃…啊…爹…娘…小蝶…阿牛…” 鲜血染红了他的下颌和前襟,他再也支撑不住被点穴定身和双重冲击的身体,眼前一黑,直挺挺地向前栽倒!
莫小贝眼疾手快,瞬间解除了点穴控制,同时一股柔和的真气托出,将他缓缓放倒在地,避免了二次摔伤。
“芯片剥离成功!生命体征紊乱!情绪崩溃!急需深度治疗!” 铁蛋迅速扫描报告。
“快!抬到后院静室!” 晏辰立刻指挥。
铁蛋和傻妞立刻上前,小心地将昏迷过去、嘴角还挂着血痕的陈默抬起。
【我的天!吐血了!】
【信息量太大!换谁都得崩溃!】
【十年啊!被当成杀人工具十年!发现一切都是假的!亲人就在原地等他!】
【眼泪不值钱!主播快救他!】
【同福客栈功德无量!】
【这反转…拍案叫绝!哭死我了!】
同福客栈的后院静室,此刻成了临时的急救中心。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和草药苦涩的气息。
陈默躺在干净的床铺上,脸色苍白如纸,呼吸微弱。
他身上的黑色劲装已被换下,盖着薄被。
铁蛋和傻妞如同最精密的仪器,在他身边忙碌着。
铁蛋的机械臂延伸出数条纤细的探针和传感线,连接在陈默头部的几个关键穴位和刚刚剥离芯片留下的微小创口周围,屏幕上实时跳动着复杂的脑电波图谱和生理数据。
“老板娘,神经抑制解除后,他的潜意识开始剧烈反弹,就像被压得太久的弹簧。脑波活跃度是常人的三倍!但混乱度极高,全是记忆碎片在冲撞。芯片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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