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炸了这个时空(2 / 7)
在这紧绷的氛围中,邢捕头捂着刚抠出花生米的鼻子,一双眼睛却贼亮地钉在了女子发髻上那支流光溢彩的金簪上。
他绿豆眼一转,蹑手蹑脚、脸上堆起自认为最和善实则猥琐至极的谄笑凑了过去:“这位姑…娘,莫伤心嘛…依我看,这支漂亮簪子……戴在你头上是好看,但总归是身外之物,不如……”
他一边说着油腻的废话,一边以极其隐蔽的、千锤百炼的“顺手牵羊”神偷手法,两根手指如灵蛇般探向那支金簪!
那女子沉浸在巨大的悲痛中,似乎毫无所觉。
就在邢捕头的指尖几乎要触碰到簪体冰凉边缘的刹那,一直沉默警惕地盯着她的铁蛋眼神骤然一凝。
那女子,沉浸于悲伤漩涡深处的林玫瑰,似乎背后长了眼睛,又或者邢捕头那带着老茧的手指即将触碰她珍视的发簪时产生的微气流扰动了她麻木的神经。
她甚至连头都没回,握在另一只手中的黄铜烟枪,仿佛拥有了自己的生命,快如一道黑色的残影!
没有呼喝,没有预兆。
烟枪并非直刺,而是在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向上、以一个轻巧得不带半分力道的幅度点出,蜻蜓点水般,堪堪拂过邢捕头支撑身体的那只脚的脚踝外侧某个极其细微的凹陷处。
“嗷——!!!”
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嚎撕裂了大堂紧绷的寂静。
邢捕头脸上的奸笑瞬间凝固、扭曲、继而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剧痛,整张脸涨成了酱紫色。
他就像被一道无影无形的闪电劈中了脚踝,触电般从地板上猛地弹跳而起!
这还不算完,他那只被拂过的脚如同有了独立意志,开始疯狂地、不受控制地抽搐蹬踏,咚咚咚地猛跺木地板,身体像喝醉了酒一样疯狂摆动、旋转。
他的双手在半空中徒劳地挥舞,企图抓住点什么稳住身形,却只搅起一片虚无的空气。
涕泪横流伴随着更加凄厉、高亢且走调的“喔嚯!嚯!嗨呀!”怪叫声,硬生生演绎出一段极其狂野荒诞的……踢踏舞!
【卧槽!!!膝盖给烟杆点了穴??】
【邢捕头在线蹦迪!这舞姿硬核得一比!】
【哈哈哈哈哈救命我不行了笑得肚子痛!】
【老邢这波表情管理负分!痛苦面具焊脸上了!】
【点穴手法优雅又好笑,这大姐是个狼灭!】
弹幕瞬间爆炸,满屏的“哈哈哈”和惊叹号几乎要挤破悬浮全息投影的边界。
吕青橙看得目瞪口呆,连掌势都忘了摆。
莫小贝被这突如其来的“艺术表演”彻底惊醒,瞠目结舌。
白展堂无奈地捂住了额头:“额滴神呀……”
祝无双下意识就要冲上去:“放着我来……”
“别动!”
两声厉喝几乎同时响起。
前一声是来自阿楚,清越而急促,蕴含着两声置疑的权威。
后一声则低沉有力,带着浓重的机器合成音特有的金属特质——是铁蛋。
在邢捕头那滑稽又痛苦的踢踏舞爆发的瞬间,阿楚手腕上幽蓝色的光屏仿佛被注入了沸水,数据流骤然变得狂暴、猩红!
原本只在她私人视界中闪烁的警报告标识被铁蛋同步投影到了半空中,一个巨大的、刺眼的、不断旋转的鲜红色三维感叹号悬浮在那里,内部是两行让人心惊胆战的简体字结论:
检测到超高能级时空奇点能量!
载体锁定:目标发簪(鸳鸯形制)——危险等级:崩解级!
旁边还有一个小一些的字幕滚动:【空间参数异常,时间矢量紊乱,能量累积模式:未知裂变型——模拟结论:自毁性奇点爆炸概率> 99999!】
“她的簪子?!”佟湘玉倒吸一口凉气,看向林玫瑰的眼神充满了惊骇,脚下不由自主后退了小半步。
李大嘴从厨房探出的头瞬间缩了回去。
白展堂的身影已经移到了大门附近,浑身肌肉绷紧,如同伺机而动的猎豹。
郭芙蓉下意识抓住了吕秀才的手,吕秀才低声在她耳边重复:“y god崩解级物理意义上摧毁一片时空难以置信”
整个同福客栈的空气瞬间被一种冻结般的恐惧攥紧。
只有邢捕头痛苦而怪诞的踢踏舞还在咚咚作响,成了这压抑背景下最诡异的鼓点。
铁蛋巨大的金属手掌猛地按在了胸前,发出沉闷的机械合成音:“报告老板娘,目标物理载体极其脆弱(金属疲劳度37),但能量反应炉心高度活性化!内部力场约束正在急剧衰减!预计约束失效倒计时……4分47秒!”
他那张总是带笑的憨厚仿生脸此刻一片沉冷肃杀。
林玫瑰停止了啜泣。
她用沾染泪水的旗袍袖子,带着一种近乎亵渎神圣的庄重和令人心碎的绝望,轻轻抚摸着那支光芒越发急促明灭的鸳鸯金簪。
“它?危险?” 她抬起湿漉漉的眼睫,看向阿楚,嘴角勾起一抹凄美又嘲讽的弧度,浓重的港腔里只剩下冰冷的尘埃,“呵呵……说得对,这世间还有什么比人心更危险?”
她的目光在满堂惊骇的脸上一一扫过,最后落在铁蛋投影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