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楚脸上竟撕下另一张脸…(1 / 7)
凉爽的风像小贼,鬼鬼祟祟溜进同福客栈大开的门缝,卷起了柜台上佟湘玉刚拨弄过的两粒算盘珠子,发出懒洋洋的“啪嗒”声。
客栈里,热气与嘈杂交织,活像个滚开的锅。
“good orng啊,亲爱的家人们!”阿楚手里捏着根油条,冲着大堂中央一块悬浮的、流动着奇异光纹的琉璃板——那是她架设的全智能直播设备——飞了个俏皮的媚眼,又油乎乎地咬了一口油条,“看见没?李大嘴李大厨的‘二十一世纪活力油条’,外酥里嫩,好吃到aazg!大家伙儿快把‘想吃’刷起来!”
【李大嘴这次没把盐当糖吧?上次那个‘银河系甜到忧伤饼’齁死我云味蕾了!】
【小贝呢小贝呢?看看内力天花板!】
【白敬琪!左轮神童!出来耍个帅!】
【掌柜的!讲讲新的致富经呗,最近隔壁街怡红楼又装修了!】
佟湘玉正拨弄着另一个古老的木质算盘,闻言抬起头,操着那标志性的陕西口音:“哎呦额滴神呀!致富经?额看是破产经还差不多!怡红楼那叫装修?分明是招蜂引蝶,扰乱市场秩序!”
话音未落,一道身影利落地从二楼栏杆飘下,稳稳落在佟湘玉身边,正是白展堂。他一身跑堂打扮,却掩不住那份惫懒的帅劲,伸手拍拍媳妇肩膀,张嘴就来:“湘玉,宽心!咱同福金字招牌,靠的是诚信经营,热情服务。对手再强,那也只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天’!”末了还自认押韵地嘿嘿一笑。
正跟一只酱鸭腿较劲的莫小贝,头也不抬,含糊应着弹幕:“内力?有啊,够把大堂地板再擦一遍不用抹布信不?想看?刷一万根糖葫芦先!”旁边给她递湿巾的祝无双闻言翻了个漂亮的白眼:“放着我来!小贝你又想把嫂子刚拖的地弄油腻?”
另一边,气氛则有些胶着。白敬琪擦着他那把闪亮的银灰色小手枪,眼角余光不住往靠窗的位置瞟。吕青橙正托着腮帮子望着窗外天空发呆,指尖无意识地有细小水珠凝聚又消散,时而成个水泡,时而化作一束小浪花,在她指尖绕着手指流淌,发出微弱的哗哗声响。
“咳!”白敬琪使劲咳嗽一声,“哗擦!今儿这天儿,真蓝啊!”他努力想让声音听起来更成熟一点。
吕青柠手里捧着一本厚厚的线装书,头也不抬,凉凉地打破哥哥拙劣的表演:“真相只有一个,哥,你流鼻血了。”
白敬琪大惊失色,手忙脚乱捂鼻子:“啊?没有!沙子!是沙子进眼睛了!”郭芙蓉和吕秀才坐在稍远一点的小桌旁,吕秀才握着他娘子郭芙蓉的手,对着直播间深情款款:“芙妹的手,像诗中春日初绽的瓣,‘sooth as silk, tender as new leaf’。oh,y love!”
郭芙蓉被酸得一阵肉麻,甩开他的手,清清嗓子对着直播设备就来了一段:“家人们!让烦恼‘咻’地一声飞走!跟着我唱,‘我和你荡秋千……’”跑调跑得人神共愤。傻妞立刻在音响控制台前捂住了耳朵。
就在这一片和乐融融(或鸡飞狗跳)之际,晏辰端着杯颜色可疑的液体从后院走进来,脸上带着科学家特有的、混合着自信与试探的微笑:“阿楚!快!尝尝我最新研制的‘仙侠宇宙能量奶茶’!提神醒脑,一口升天!”
阿楚回头看见那杯冒着诡异泡泡、颜色犹如打翻颜料盘又搅拌过的液体,立刻放下油条,往后缩了缩:“升天?相公我看你是想送我直奔南天门找王母娘娘喝下午茶吧?放过为妻,也放过你的小实验室行不行?我怕我把隔夜饭连带着我的小心肝都给吐出来啦!”
“亲亲老板娘!大胆尝试才有突破嘛!再说,”晏辰凑近一步,挤眉弄眼地压低声音,语气带着三分宠溺七分戏谑,“你的小心肝不是我吗?吐出来,为夫好好给你揉回去……”
阿楚瞬间脸颊飞红,作势要掐晏辰的腰:“讨厌!观众宝宝们看着呢!骚话满级选手请下线一分钟谢谢!”
正在角落里忙着给一根机械臂关节上润滑油的铁蛋(他给自己装了整整八条可折叠机械臂用于日常打杂)闻言嘿嘿一乐,东北腔调响彻大堂:“哎呀妈呀,老板娘你这就见外了!直播就得整点带劲儿的!俺们爱看!来,傻妞儿,整首bg给老板老板娘的浪漫氛围再添把火!”铁蛋的一条机械臂灵活地敲击了一下控制面板。
傻妞会意,一边调试着设备一边用甜美的四川话回应:“要得要得!铁蛋哥今天嘴甜得腻人咯!放哪首撒?爱的魔力转圈圈?”手指已经按了下去。
一段强烈、跳跃、带着鲜明八十年代电子合成器风格的旋律瞬间炸响!极具辨识度的前奏充满了节奏感,像是踩着高跷在迪斯科球上跳霹雳舞——
正此时!
客栈正中央,离那张漂浮着弹幕的琉璃板不到三尺的地板上方,空气毫无征兆地开始扭曲,如同平静的水面被投入巨石!扭曲的光线急速旋转,形成了一个旋涡状的光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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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乐声、喧闹声瞬间凝固。
所有人的动作都定格了。
一个矮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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