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现彪悍女囚(2 /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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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刻来了精神,对着悬浮的蓝光球挤眉弄眼,“家人们!宝宝们!看见没!这就是咱同福客栈的日常!风沙大,人情暖!”

白某人一首打油诗送给家人们:“大风起兮沙飞扬,同福店里暖洋洋。弹幕刷起情谊重,胜过黄金千万两!”

咋样?白不白?

他儿子白敬琪正百无聊赖地玩着他那把擦得锃亮的左轮手枪,小声嘀咕:“哗擦…爹,你这诗,比沙子还硌牙…”

旁边的吕青橙捂着小嘴偷笑,大眼睛偷偷瞄着白敬琪,小脸红扑扑的。

“咳嗯!”邢捕头端着架子,背着手踱步过来,努力想挤进弹幕的视野范围,脸上堆起职业性的假笑,“本捕头代表七侠镇全体…呃…代表同福客栈,向直播间的家人们问个好!”

这风沙天,正是考验一方治安的时候!有本捕头在,管他什么妖风邪沙,保管叫它有来无回!

那个…家人们,有啥治安难题,尽管问!本捕头在线解答,童叟无欺!

他眼珠子滴溜溜转着,琢磨着能不能从这“高科技玩意儿”里捞点“互动打赏”。

他身后的燕小六立刻默契地掏出快板,“呱嗒呱嗒”,扯着嗓子就来了一段:“哎~说风沙,道风沙,风沙它不进好人家!咱同福,正气大,妖魔鬼怪都趴下!”

邢捕头,顶呱呱,保护百姓人人夸!家人们,点点赞,六六六刷起来呀!

【邢捕头又开始忽悠了!】

【小六这快板,打得比风沙还乱!哈哈哈!】

【无双小姐姐还是这么贤惠!放着我来!】

【龙哥又暴躁了!厚礼蟹!】

【小贝女神擦刀的样子好飒!】

【大嘴叔!求放过我们的胃!】

【老白的诗…嗯…很有精神!】

【琪琪和青橙又在偷偷看对方了!姨母笑!】

就在这一片被音乐、快板、吐槽、情话和风沙呼啸交织成的、充满同福特色的喧嚣之中——

“砰!!!”

一声沉闷得像是大地肺腑里发出的巨响,毫无预兆地从后厨方向传来!

整个客栈的地面都跟着剧烈一晃!远比风沙撞击大门猛烈百倍!

悬挂的灯笼疯狂摇摆,桌上的杯盘碗盏“叮叮当当”一阵乱跳,李大嘴刚端出来的一盆和面水,“哗啦”一声泼了自己一身。

音乐戛然而止。

快板声噎在喉咙里。

所有的说笑、吐槽、情话瞬间冻结。

一股浓烈到呛鼻的硝烟味混合着土腥气,像一条无形的、粗暴的蟒蛇,猛地从后厨的门帘缝隙里窜了出来,瞬间弥漫了整个大堂。

这味道带着一股灼热、毁灭和刚从地底挣脱出来的蛮横气息。

一片沉寂。

只剩下门外风沙依旧不屈不挠地拍打着门板。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带着惊悸和茫然,钉在了那还在微微晃动的、通往厨房的油腻布帘上。

布帘被一只沾满黑灰、手指异常粗大的手猛地掀开!

一个身影踉跄着跨了出来。

高大,极其高大,几乎要顶到客栈不算太高的房梁。

骨架宽大得惊人,包裹在一身破烂不堪、勉强能看出是灰蓝色条纹的粗布囚服里。

那囚服多处撕裂,露出底下虬结如老树根般的古铜色肌肉,上面布满深深浅浅的疤痕,最新的一道斜贯左脸,从额角一直划到耳根,皮肉狰狞地外翻着,像一条丑陋的蜈蚣盘踞在脸上。

她头发短得像刺猬,沾满了灰土和碎石屑。

脸上除了那道疤,只有一双眼睛亮得吓人,像是两簇在灰烬里顽强燃烧的幽暗火苗,里面翻腾着疲惫、狂躁、以及一种刚从绝境里爬出来的、不管不顾的凶悍。

她站在厨房门口,像一尊刚从地狱熔炉里拖出来的煞神。

浓烈的硝烟味和汗馊味几乎凝成实质,随着她的呼吸沉重地喷吐出来。

她粗重地喘息着,胸膛剧烈起伏,目光像两把生锈的钝刀,缓缓扫过大堂里每一个僵住的人,最后落在大堂中央悬浮的、正疯狂滚动着新弹幕的蓝色光球上,眼神里掠过一丝极快的、野兽般的困惑。

“嗬…嗬…”她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嘶鸣,声音粗嘎得像是在摩擦生铁,每一个字都带着浓重的、不知何地的乡音,“他娘的…总算…出来了!憋死老娘了!”

她抬起沾满黑灰和干涸血迹的大手,胡乱抹了一把脸上的汗和灰,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狞笑,目光最终钉在离她最近的、正顶着一头湿漉漉面粉、一脸呆滞的李大嘴身上:

“喂!胖子!有吃的没?饿得前胸贴后背了!最好有肉!大块的!”

她舔了舔干裂起皮的嘴唇,那动作带着一种原始的贪婪。

“额滴神呀!!!”佟湘玉的尖叫终于冲破了喉咙的封锁,带着哭腔,死死攥住了身旁白展堂的胳膊,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展…展堂!厨房!厨房炸咧!这…这是个啥嘛?!”

白展堂脸色难看,葵花派的本能让他瞬间摆出了防御姿态,但身体却僵硬得厉害。

眼前这个女人散发出的气息,绝非普通江湖客,那是真正从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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