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义有时要扑街才能站稳(3 / 9)
,近期左手手腕还新添了一道十字形伤疤!”
他话音刚落,大堂一角突然传来“哐当”一声轻响,随即是一阵剧烈的呛咳声,像是有人被面汤狠狠呛到了嗓子眼。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被吸引过去。
只见一张靠近角落的方桌旁,一个被遗忘在角落里的胖子正手忙脚乱地用右手捂嘴咳嗽,因为呛得太猛,脸都憋红了。
他穿着用料考究、纹路华丽的锦缎长袍,却因为过于肥胖而被撑得紧紧的。
桌上赫然摆着一个空了大半的海碗,碗边油腻腻的,旁边还有一小碟刚吃完的肥得流油的酱肘子骨头。
他的左手下意识地想去摸桌上的水杯,动作笨拙,宽大的袖子被筷子盒挂了一下,露出了一截肉乎乎的手腕,手腕上,一道崭新的、微微红肿的十字形伤疤清晰可见!
胖子一边咳得惊天动地,一边试图把手腕缩回去,脸上全是油光和窘迫:“咳…咳咳…对不住…咳咳…面汤太辣…呛着了…”
“哗擦!” 白敬琪怪叫一声,小手闪电般再次按住了腰间的小左轮,小脸绷得紧紧的,眼神充满警惕。
吕青橙的“惊涛骇浪”起手式已然成型,指尖微微发亮。
佟湘玉张大了嘴巴,指着那个胖子,嘴唇哆嗦着,像是见了鬼。
郭芙蓉嘴快,惊叫道:“贾富……贵?!”
“是他?!” 白展堂瞳孔微缩。
龙傲天更是夸张地后退一步,指着贾富贵嚷道:“厚礼蟹!贾老板?你同洗钱大佬系亲戚?!食饭时你仲同我倾合作投资额客栈分店噶!”
“钱先生,” 古查的声音彻底冷了下去,像淬了冰的刀锋。
他无视了众人的惊呼,那双锐利的眼睛死死钉在贾富贵身上,右手缓缓伸向自己西装内袋的动作沉稳而充满威慑力,每一个细微的移动都绷紧了在场所有人的神经。
“请跟我们走一趟吧。别做无谓的挣扎。”
“不……不是额啊!” 贾富贵吓得魂飞魄散,那张油腻的胖脸上血色尽失,全身的肥肉都在哆嗦,拼命往椅子里缩,胖手胡乱地挥舞着,试图挡住自己手腕的伤疤和油碗。
“额……额清清白白!额就是个普通商人!额做善事的!掌柜的!您知道额的!额刚给您捐钱盖学堂来着!三间!”
贾富贵像是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带着哭腔朝着佟湘玉嘶喊。
佟湘玉猛地打了个激灵,像是这才从巨大的冲击中回过神。
她如梦初醒,一步并作两步抢上前,竟直直张开双臂拦在了古查和贾富贵之间,脸上瞬间堆满了痛心疾首的表情,声音又高又急。
“额滴个老天爷呀!古先生!不能抓他!不能啊!”
她激动得唾沫星子都快喷出来了,“这位贾老板,那可是俺们七侠镇有名的大善人!实打实的大善人!额亲娘舅能作证!额那三间‘希望学堂’,那砖,那瓦,那窗框子、房梁子、连学生娃用的笔、墨、纸、砚,都是贾老板二话不说掏的银子哇!”
她越说越激动,几乎要蹦起来,手指头几乎要点到古查笔挺的西装领带上。
“你…你们要是把他当坏人抓了,额!额这良心还要不要了?额以后还咋在这地界儿混嘛!七侠镇的老少爷们还不得戳着额的脊梁骨骂额佟湘玉恩将仇报哇!”
她的声音带了哭腔,眼眶都红了,仿佛贾富贵被抓她就要立刻去撞墙一般。
古查的动作只停顿了不到一秒。
他看着眼前情绪激动、拼死护住目标的佟湘玉,眼神没有丝毫波澜,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执拗。
“慈善是慈善,犯罪是犯罪。钱不会无缘无故多出来。”
他的声音冰冷,带着绝对的公事公办的腔调,右手已经触碰到了内袋中的硬物轮廓,“佟掌柜,请让开。妨碍公务对你没好处。”
“你放屁!” 一声暴喝响起,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尖锐和无所畏惧的莽撞。
白敬琪早就看这个穿西装、冷着脸的家伙不爽了。
眼看着自己老娘被这人逼得又跳又叫都快哭了,小孩儿的火气“腾”地就冲上了脑门。
管你什么调查员,欺负我娘就不行!
“哗擦!” 白敬琪怒吼一声,动作快如闪电!
他那双黝黑明亮的大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小手猛地扬起那把银光闪闪的小左轮!
这不是瞄准,而是如同打鸟般朝着古查伸入怀中的手臂上方不足半米处的空气,几乎是凭着本能和一股子狠劲,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
砰——!!!
震耳欲聋的枪声骤然撕裂了大堂内的混乱!
枪口爆发出刺目的火光!
“唔!” 古查闷哼一声,剧烈的疼痛让他瞬间松开了探入怀中的手。
一个黑色的、闪烁着金属光泽的物体被他失手甩飞了出去——不是预想中的武器,竟是一个造型简洁、看起来极为坚固的皮质证件夹!
“啪嗒”一声,证件夹掉落在不远处的光洁地面上,内里插着的带有半透明芯片的硬质卡片滑出了一半。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枪声和变故惊呆了,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佟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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