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朝纪检委(3 / 7)
,周大人,”晏辰的声音里带着一股子循循善诱的戏谑味道,“别老想着你那‘掌心雷’了,试试这个?我们最新款的‘便携式高精度物质成分分析与全息影像留存终端’。”
阿楚在旁边不失时机地补刀,还捏着嗓子模仿了句古装剧里的腔调:“对对对!专治各种证据不足、口说无凭!”
她冲直播球做了个鬼脸:“家人们宝宝们,火箭不用刷!正义转发走一波!”
周正明的喉咙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他看着那小小屏幕上自己呆滞的倒影,又看看晏辰那鼓励(在他看来完全是逗弄)的眼神,再看看旁边铁蛋刚弄出来的那片惊世骇俗的光幕投影。
一股子混合着屈辱、荒诞和最后一丝不甘的邪火,莫名地顶到了脑门!
肯定是妖术!
他们一定是想毁掉证物!
想戏弄我堂堂朝廷命官!
想包庇那该死的姜氏!
被挫败感和巨大信息不对称压垮的周御史,猛地爆发了!
他就像一条被逼入绝境的斗犬,嗷地一声怒吼:“邪魔!尔等妖人!休想用此等妖器蛊惑本官!我周正明一身傲骨!两袖清风!尔等便是杀了我,也休想颠倒黑白!休想毁我证……”
这悲愤至极的呐喊还未落下最后一个音符,一声比他怒吼更响、更急、更有穿透力的拍桌声,如同平地惊雷,在喧嚣的大堂里“砰”地炸开!
“额滴个神啊——!!!!”
佟湘玉!!只见她单手叉腰,另一只手狠狠拍在柜台面上,震得柜台上那套崭新的青瓷盖碗叮当乱跳。
她另一只手却直直地指向客栈二楼雅座的方向,下巴扬起,眼睛瞪得溜圆,那神情混合了不可思议、终于抓住机会的兴奋,嗓音尖利得能刮破耳膜:“周…周…周大人!额滴亲娘咧!快看!二楼!那个穿着绸布袍!啃烧鸡啃得油光满面还翘着小拇指那个胖子!就那个刚咽下一大块鸡屁股、噎得直翻白眼那个!那老小子!那老小子不就是你卷宗上那被告姜家的大管家……叫什么来着……对了!‘姜扒皮’姜富贵嘛!!!”
她激动得唾沫星子都快飞出八丈远:“额店里昨儿刚雇来算账帮工的那个王账房他媳妇儿的表哥的堂哥带来的远房亲戚!他说他叫姜三爷!额还当是个落魄小地主呢!好哇!感情是条躲在这里的大泥鳅哇!额滴天老爷!”
整个大厅,瞬间鸦雀无声。
所有的喧嚣,议论,嗡嗡的直播球声,甚至周正明尚未散去的怒喝残响,都被佟湘玉这惊天一指给按下了静音键。
周正明感觉自己的血液“轰”的一下,全部涌到了头顶,瞬间又从头顶被抽干。
他顺着佟湘玉那根因激动而颤抖的手指看去。
二楼雅座的雕花围栏后,一个穿着体面绸缎袍子、体态富贵的胖子,正端着一只油腻的鸡腿,惊愕地张着嘴,那只鸡腿连同几滴浑浊的油汁正从他张大的嘴里落下。
他那张原本因为享受美食而红光满面的胖脸,此刻瞬间褪尽了血色,灰白得如同窗外的积雪。
尤其那双绿豆小眼,此刻瞪得溜圆,正死死地盯着下面大堂里被佟湘玉指着的方向,里面充满了无法掩饰的、如同见了鬼般的巨大恐慌。
“他……他他……”周正明喉头一甜,一阵气血翻涌,几乎站立不稳。
踏破铁鞋无觅处?
仇敌竟在眼前?
还就坐在自己头顶上方啃烧鸡?!
“哗擦——!”白敬琪标志性的口头禅伴随着一声清脆悦耳的“咔哒”保险打开的声音同时响起。
少年帅气地一甩头,动作流利地将左轮手枪在指尖耍了个漂亮的枪花,银亮的枪管在温暖的灯光下划过一道寒光,直指二楼那个吓傻了的胖子。
“嘿!姜老胖子!小爷我的这把‘正义审判者’,今儿心情特别好!最爱请你们这种坑蒙拐骗、鱼肉百姓的老赖吃‘花生米炖脑壳’!还不赶紧滚下来受死?!”
少年嘴角带着自信又欠揍的弧度,枪口稳如磐石。
这声枪械特有的金属质感脆响和少年那嚣张跋扈的挑衅,如同油锅里泼进了一瓢冰水,二楼雅座那个油光满面的胖子——姜富贵——猛地打了个激灵,脸上最后的血色也彻底褪尽,绿豆小眼里只剩下无边的恐惧。
几乎是本能,“啊啊啊啊——”一声凄厉到变调的、如同被踩了脖子的老公鸡般的尖嚎,刺破了短暂的寂静。
他像是被烧红的烙铁烫了屁股,“噌”地从那张铺着软垫的红木扶手椅中弹射起来,圆球似的身子展现出惊人的爆发力,一个猛子就蹿了出去,也顾不上什么身份了,手脚并用地开始乱爬,目标明确——大堂通往后院厨房的那条狭窄走廊!
“跑?哼!”龙傲天的声音低沉如龙吟,带着清晰的粤语尾音,“当我地机关术系斋睇架咩?收网!”
他右掌五指猛地向内一收,指间似乎有极其微弱、肉眼几乎不可察觉的微光一闪即逝。
“轰——咔嚓咔嚓——!”
就在姜富贵肥胖的身躯刚刚冲出雅座围栏范围,双脚准备踏上通往一楼的楼梯第一个台阶的瞬间!
异变陡生!
只见那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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