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痴,搁这儿玩仙人跳呢?(3 / 10)
先莫急,莫急!这里是同福客栈!七侠镇滴同福客栈!你说的那些…大盘?鸡?饿们这儿只有李大嘴炖滴老母鸡!展堂!快,扶这位客官起来,倒杯热茶,压压惊!”
白展堂小心翼翼地凑过去,没敢用“葵花点穴手”,只是伸出手想搀扶:“兄弟,冷静点,天塌不下来。你这…是不是做噩梦了?梦见钱全没了?”
“钱没了?!”这三个字如同最恶毒的诅咒,瞬间点燃了男人眼中最后一点理智。
他猛地抬头,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瞪住白展堂,爆发出骇人的光芒,声音陡然拔高,尖锐得变了调:“不是没了!是被抢了!被那群豺狼!被那该死的系统!被那…那根本不该存在的熔断!是掠夺!是赤裸裸的金融屠杀!”
他挥舞着手臂,西装袖子滑下,露出腕上那只价值连城却无法帮他挽回分毫损失的手表。
他挣扎着,竟然自己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脊背挺得笔直,仿佛要维持最后的尊严。
他环视着这一屋子“古人”和看不懂的高科技,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鄙夷、疯狂和极度优越感的扭曲笑容,指着全息屏幕上滚动的弹幕(他显然把这当成了某种特殊的交易信息屏):
“你们懂什么?你们这些…这些活在原始社会的可怜虫!你们知道什么叫资本运作吗?知道什么叫杠杆吗?知道什么叫做空、对冲、量化交易吗?你们知道一分钟之内,几十亿上百亿的财富灰飞烟灭是什么感觉吗?!”
他越说越激动,唾沫横飞,“我!雷万山!纵横华尔街和香江二十年!操盘的资金能买下你们一百个这样的破镇子!我是点石成金的‘股神’!我的每一个指令都能让市场颤抖!可今天…今天!”
他的声音再次哽咽,充满了刻骨的仇恨和不解,“全完了!就因为一个荒谬的谣言!一场该死的、不该发生的太阳风暴影响了卫星信号!系统卡顿了三十秒!就三十秒!我的对冲失效了!我的保证金被击穿了!我的帝国…我的五百亿…没了!全都没了!”
他近乎癫狂地咆哮着,身体因激动而剧烈摇晃,眼神却死死盯着屏幕上滚动的弹幕,仿佛那些文字是跳动的k线图:
【破案了!真是股灾穿越者!雷万山?这名字好熟!是不是去年做空‘长生生物’被反杀差点跳楼那个?】
【五百亿?!厚礼蟹!这数字够我轮回八百辈子了!龙哥快看!比你机关术来钱快多了!】
【宝宝们注意看他的眼神!还在找盘面呢!执念成魔了属于是!】
【金融屠夫(破产版)在线发疯…佟掌柜快报价!住店多少钱一晚?收金表抵押不?】
【快给他看看李大嘴的‘薛定谔佛跳墙’!告诉他这就是量子金融!涨跌叠加态!】
雷万山看着这些“风凉话”,更是气得浑身发抖:“无知!愚昧!你们根本不懂资本的力量!不懂金钱的魔力!它能买到一切!权力!地位!尊严!爱情!甚至…甚至能买到时间!买到生命!只要有钱!只要…只要再给我一次机会!一次翻本的机会!”
他猛地转向阿楚和晏辰的方向,眼神如同溺水者抓住最后一根稻草,带着一种病态的狂热,“你们!你们有这种…这种奇怪的光屏!你们不是普通人!帮我!帮我连上交易所!只要连上线!只要给我看看实时行情!我就能翻盘!我知道!我知道底在哪里!我知道庄家的动向!我有内幕!帮我!我分你们…分你们百分之十!不!百分之二十的利润!不!一半!我只要一半!让我回本!”
他踉跄着就要扑向阿楚的控制面板。
“放着我来!”祝无双身影一晃,已挡在阿楚身前,警惕地盯着雷万山。
“兄弟,魔怔了啊!”白展堂眼疾手快,一把按住雷万山激动得乱挥的胳膊,手指看似随意地拂过他手腕某个位置——正是准备点穴的起手式。
铁蛋的机械臂无声地横亘在雷万山和操作面板之间,发出低沉的嗡鸣:“这位雷先生,麻烦你冷静点撒。我们老板娘的设备金贵得很,不是给你炒股的。再说了,明朝哪来的交易所?纳斯达克?那玩意儿离这儿隔着太平洋和几百年呢!您老消停会儿,喝口茶,醒醒脑子?”
东北腔此刻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
雷万山被白展堂按住,又被铁蛋拦住,仿佛一头被关进笼子的困兽,徒劳地挣扎着,喉咙里发出绝望的嗬嗬声:“不…不!你们不懂!你们不明白!钱!我的钱!没有钱,我什么都不是!什么都不是啊!”
最后一句,几乎是泣血的哀嚎,身体的力量瞬间被抽空,再次软软地瘫倒在地,双手捂着脸,肩膀剧烈地耸动起来,压抑的呜咽声断断续续传出。
大堂里一片寂静。
只有全息屏幕上,弹幕还在无声地滚动:
【唉…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五百亿到零,这落差,神仙也扛不住。】
【执念太深了。钱成了心魔。】
【同福客栈心理咨询室开张了?佟湘玉首席情感导师?】
【家人们,这算不算另一种‘走火入魔’?】
【龙哥机关术能造个时光机送他回去吗?厚礼蟹!】
佟湘玉看着地上缩成一团、呜咽不止的雷万山,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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