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癫玉玺灭门惨案(2 / 6)
血丝,瞳孔却异常漆黑、空洞,直勾勾地穿透众人,像两口深不见底的枯井,里面翻滚着滔天的恨意和无尽的疯狂。
她的目光死死锁定在佟湘玉身上(或者说,是佟湘玉身后那个象征同福客栈核心的柜台),喉咙里的嘶喘变成了尖锐、破碎、如同夜枭啼哭般的厉啸:
“九族…尽灭!全…死光了!都死了!哈哈哈…都死了!”
她狂笑着,眼泪却混着脸上的污浊滚滚而下,在肮脏的皮肤上冲出两道沟壑,“就因为它!这个…这个吃人的东西!招祸的东西!”
她疯狂地拍打着怀里的黑木匣,发出沉闷的“砰砰”声,仿佛那不是木匣,而是仇人的头颅。
“额滴个神啊!”佟湘玉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带着哭腔,心疼地看看地上的瓜子,又惊恐地看着那疯女人,“你…你莫要拍咧!莫要拍咧!有话好好说!展堂!展堂!”
白展堂早已闪身挡在佟湘玉身前,指尖内力暗凝,神色凝重:“这位…姑娘?冷静!有话好好说!先把那匣子放下!葵花点穴……”
那疯女子像是被“放下”二字彻底刺激,猛地将匣子往自己怀里更深处一塞,仿佛那是她最后的骨血,身体却因这剧烈的动作而剧烈摇晃,眼看就要栽倒。
离她最近的佟湘玉下意识伸手想去扶她端着的空茶盘(刚才被撞翻了),口中惊呼:“小心!”
变故陡生!
那疯女子似乎误解了佟湘玉伸向茶盘的手是冲着她怀里的匣子而来,枯瘦如柴的手臂闪电般挥出,带着一股狠厉的劲风,五指成爪,直抓佟湘玉面门!
动作竟是快得惊人,带着一种不顾一切的癫狂杀意!
“掌柜的!”白展堂目眦欲裂,再顾不得点穴留手,身形如鬼魅般切入,指尖疾点女子手臂要穴,另一手去格挡她的利爪。
“哗擦!”白敬琪反应也是极快,几乎是本能地摸向腰间那把擦得锃亮的左轮手枪。
吕青橙惊呼一声:“敬琪哥别!”
就在白展堂指尖即将触及女子手臂的刹那,她怀里那个一直沉寂的玄黑木匣,骤然爆发出一种无形的、令人心悸的波动!
嗡——!
并非声音,而是一种直接作用于精神层面的低频震颤。
如同冰冷的钢针刺入脑海,又像沉重的磨盘碾过灵魂。
离得最近的白展堂首当其冲,闷哼一声,点出的手指如同撞上了一堵无形的铁壁,指尖剧痛,凝聚的内力瞬间溃散!
他整个人被一股沛然莫御的巨力狠狠弹开,“蹬蹬蹬”连退七八步,后背“砰”地撞在柜台上,震得柜台上的算盘、砚台一阵乱跳。
佟湘玉心疼得脸都扭曲了:“额滴百年老榆木柜台啊!”
正准备拔枪的白敬琪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像是被人用重锤在后脑勺狠狠砸了一下,眼前金星乱冒,握枪的手不由自主地一抖,扣动了扳机!
砰!
震耳欲聋的枪声在客栈内炸响!
“青橙小心!”吕秀才魂飞魄散。
子弹擦着吕青橙的辫梢呼啸而过,带着灼热的气流,狠狠钉在她身后不远处一根支撑房梁的朱漆柱子上,木屑纷飞,留下一个狰狞的弹孔!
吕青橙小脸煞白,愣在原地。
【卧槽!真开枪了?!】
【柱子!柱子没事吧!】
【这疯女人什么来头?自带力场护盾?】
【白小哥手抖得厉害啊!】
【吓死宝宝了!】
“厚礼蟹!”龙傲天离柱子不远,被溅了一脸木屑,又惊又怒,“边个够胆拆我龙傲天罩住嘅场?!”(哪个敢拆我龙傲天罩着的场子?!)
他双手猛地结印,脚下地面瞬间亮起复杂的金色光路,空气中浮现出几个急速旋转的八卦轮盘虚影,带着切割空气的厉啸,锁定那疯女子呼啸而去!
“食屎啦你!睇我嘅‘八荒六合唯我独尊机关术’!”(吃屎吧你!看我的‘八荒六合唯我独尊机关术’!)
“放着我来!”祝无双娇叱一声,身体轻盈旋转,如穿花蝴蝶般切入,试图用巧劲将那女子带离原地。
然而,那女子对周遭的一切攻击恍若未觉,只是死死抱着木匣,口中发出更加凄厉的尖啸:“滚开!都滚开!你们都想抢它!都想害我!”
面对龙傲天那声势骇人的八卦轮盘和祝无双的擒拿手,她只是猛地将怀中的黑木匣向前一顶!
嗡——!
比刚才更强烈的无形波动再次爆发!
这一次,所有人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冰冷、混乱、充满恶意的精神冲击横扫而过,脑袋像被塞进了蜂巢,嗡嗡作响,恶心欲呕。
噗噗噗!
龙傲天引以为傲的八卦轮盘虚影,撞在那无形的力场上,如同肥皂泡般接连破碎,连点涟漪都没激起。
他本人更是如遭重击,“哇”地喷出一小口鲜血,踉跄后退,脚下的金光法阵瞬间黯淡消失,脸色惊骇:“顶…顶你个肺!乜嘢妖法?!”(操…操你妈!什么妖法?!)
祝无双的巧劲仿佛泥牛入海,一股反震之力顺着她的手臂袭来,震得她半边身子发麻,惊呼着倒飞出去,被眼疾手快的白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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