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癫玉玺灭门惨案(5 / 6)
一次的波动,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十倍!
如同实质的、粘稠的黑色怨念混合着狂暴的辐射能量,以木匣为中心轰然爆发!
“啊——!”邢捕头发出一声凄厉得不似人声的惨叫!
他触碰匣子的右手,从指尖开始,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青黑、枯萎、如同被烈火焚烧过的焦炭!
并且这可怕的枯萎如同瘟疫般急速沿着手臂向上蔓延!
“噗!”他口中喷出的不再是血,而是带着内脏碎块的黑色污血,身体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砸在李大嘴刚收拾好的饭桌上,杯盘碗盏稀里哗啦碎了一地,人抽搐了两下,不动了,生死不知。
【卧槽!老邢作大死!】
【手!他的手!】
【辐射病急性发作?太恐怖了!】
【这玉玺成精了吧!】
这惨烈的一幕,如同最后一记重锤,狠狠砸在赵明珠疯狂的心神上!
她看着邢捕头那瞬间枯萎的手臂,看着他那惨不忍睹的下场,再看着自己眼前这散发着无尽不祥、吞噬了她一切的黑匣子…投影中陈公公下毒的画面、亲人惨死的模样、九族尽灭的绝望、还有这玉玺带来的无边灾祸…所有的画面在她混乱的脑海中疯狂冲撞、破碎、重组…
“嗬…嗬嗬…哈哈…哈哈哈…”
赵明珠突然停止了挣扎。
她看着那悬浮的、仿佛在无声嘲笑着她的木匣,发出一连串诡异至极的笑声。
那笑声先是低沉压抑,继而越来越高亢,越来越癫狂,最终化为一种撕心裂肺、仿佛要把五脏六腑都呕出来的狂笑!
“原来…原来如此!哈哈哈!吃人的…从来不是它!是人心!是贪婪!是我的执念!我恨!我恨了这么多年!找了这么多年!到头来…仇人就在身边!而我…而我抱着这真正的祸根…当成了唯一的念想!哈哈哈…报应!都是报应啊!”
她狂笑着,血泪再次汹涌而出,那血泪中却似乎多了一丝…大悲之后诡异的清明?
“郡主!”阿楚看着她状态不对,心中一紧。
赵明珠却猛地抬手,用尽全身残余的力气,狠狠拍向晏辰维持的力场!
目标,正是力场中心悬浮的那个玄黑木匣!
这一次,她的动作不再是为了毁灭,而是…一种彻底的、疯狂的解脱!
晏辰眼神一凝,瞬间做出决断。
他非但没有加强力场阻止,反而手指在圆盘上轻轻一划!
嗡!
隔绝木匣的蓝色力场瞬间消失!
赵明珠的手掌,带着一股决绝的、仿佛要拍碎自己所有过往的力道,重重地、毫无阻碍地拍在了那承载着大明王朝天命象征、也浸透了赵氏皇族鲜血的蟠龙木匣之上!
咔嚓——!!!
一声清脆得令人心颤的碎裂声,响彻整个同福客栈!
那坚硬无比、能隔绝辐射的玄黑木匣,连同里面那方隐隐透着青气、温润莹白的传国玉玺,在赵明珠这蕴含了无尽悲愤与解脱之力的拍击下,如同脆弱的琉璃,瞬间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
紧接着,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木匣和玉玺同时炸裂开来!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只有无数细小的、闪烁着诡异微光的碎片,如同黑色的雪,簌簌落下。
碎片落地的瞬间,竟发出“滋滋”的轻响,如同烧红的铁块落入冷水,随即化为更细的粉末,消散在空气中。
那股笼罩客栈多时的、令人心悸的阴冷、混乱、充满恶意的精神压迫感,如同退潮般迅速消散。
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和陈腐气息,似乎也淡了许多。
赵明珠保持着拍击的姿势,身体剧烈地颤抖着,狂笑声戛然而止。
她怔怔地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手掌,又看看地上那堆迅速化为尘埃的碎片残渣,脸上的疯狂、怨毒、痛苦如同潮水般褪去,只剩下一种巨大的、空洞的茫然,和一种耗尽一切后的虚脱。
“碎…碎了?”她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真的…碎了?”
她缓缓抬起头,视线茫然地扫过客栈里一张张关切、惊愕、复杂的脸,最后落在佟湘玉身上。
佟湘玉被她看得心里发毛,下意识地又退了一步,躲到白展堂身后,只探出个脑袋:“你…你看额做啥?额可没碰你那玩意儿!”
赵明珠却扯动嘴角,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却又无比怪异的笑容。
她踉跄着,一步一步,极其缓慢地走到佟湘玉面前。
佟湘玉吓得大气不敢出。
赵明珠枯瘦的手伸进自己那破败宫装的怀里,摸索了半天,掏出一支东西——那是一支通体碧绿、水头极足、雕工精美的翡翠凤头簪。
虽然蒙尘,却难掩其价值连城的本质。
她颤抖着手,将簪子轻轻放在佟湘玉身前的柜台上,发出“嗒”的一声轻响。
“掌柜的…”赵明珠的声音嘶哑干涩,却异常平静,带着一种尘埃落定后的沉静,“这簪子…抵…抵你店里的损失…”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被邢捕头砸碎的桌子、被白敬琪子弹打穿的柱子、还有地上杯盘的碎片,嘴角又扯了扯,“…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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