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想做个好人(2 / 7)
他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沾满尘土和暗褐色的可疑污渍,肩膀、肋下、大腿,几处伤口正汩汩往外冒着血,将破烂的布料浸透。
他一只手死死捂住肋下最深的伤口,另一只手,却以一种快得超乎想象的速度,精准地摸向了后腰——那里,一个硬物在破衣下顶出清晰的轮廓。
【卧槽!闪现送人头?】
【这眼神…亲娘嘞,这影响仕途啊!(邢捕头语气)】
【好重的伤!看着像刀伤还有…枪伤?】
【替这位兄弟照顾好他七舅姥爷他三外甥女!(小六语气)】
【厚礼蟹!这身手,摸枪的动作太专业了!绝对阿sir!】
“警戒!”晏辰脸上的调笑瞬间消失,眼神锐利如鹰,低喝出声的同时,身体已本能地侧移半步,将阿楚完全挡在自己身后。
他手腕上的一个金属手环无声亮起微光,一层肉眼几乎难以察觉的淡蓝色能量薄膜瞬间以他为中心扩散开来,将阿楚、他自己以及最近的铁蛋傻妞笼罩其中。
“保护老板老板娘!”铁蛋的电子眼瞬间由温和的蓝光转为刺目的猩红,庞大的金属身躯如同瞬移般横移,挡在了晏辰阿楚前方,双臂外侧弹出两片闪烁着寒光的合金臂刃,发出低沉的嗡鸣。
傻妞则悄无声息地滑步到另一侧,双手指尖有细微的电流噼啪作响。
“哗擦!”白敬琪反应极快,几乎是和铁蛋同步,手中左轮已然抬起,黑洞洞的枪口稳稳指向地上那人,动作干净利落,带着少年人特有的锐气。
吕青橙惊呼一声,下意识地躲到了姐姐吕青柠身后。
吕青柠小脸紧绷,眼神锐利地盯着地上的伤者和他那只摸向后腰的手,小手在袖子里悄悄握住了一个小小的金属圆球。
郭芙蓉脸色一白,下意识抓紧了旁边吕秀才的胳膊。
吕秀才扶了扶眼镜(他早已换成了隐形的高科技视觉辅助器),强作镇定:“子…子曾经曰过,来者不善,善者不来!芙妹莫怕!”
莫小贝原本懒洋洋倚在楼梯扶手上看热闹,此时也站直了身体,清澈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凝重,一股无形的气劲在她周身悄然流转,吹拂得她额前的碎发微微飘动。
她身边的空气似乎都沉重了几分。
佟湘玉吓得手里的算盘“啪嗒”掉在柜台上,珠子弹得四处乱滚,她捂住心口:“额滴个神啊上帝以及老天爷呀!这是哪个杀千刀的…额滴地板啊!刚拖干净滴!”
白展堂身影一晃,已如鬼魅般出现在佟湘玉身前,将她护住,眼神凝重地盯着不速之客。
祝无双停下舞蹈,摆出了防御姿态。
龙傲天则瞬间关闭了所有音乐,手指在虚空中连点,客栈四周墙壁上、角落里,无声无息地滑开数十个隐蔽的孔洞,闪烁着幽蓝的激光瞄准射线,密密麻麻的红点瞬间聚焦在倒地男子的身上、额头、心脏!
“厚礼蟹!”龙傲天盯着地上的人,塑料粤语里带着从未有过的凝重和惊疑,“边个敢闯我龙傲天地盘?报上名来!三声唔答,机关全开,送你归西!一!”
地上的男人急促地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伤口,带来剧烈的疼痛。
他无视了身上密密麻麻的激光红点,那只摸向后腰的手猛地抽出!
然而,他掏出的并非手枪。
而是一枚沾满血污、边缘磨损严重的警徽!
警徽在并不明亮的光线下,依旧反射出一点黯淡却执拗的金色光芒。
男人的手因为剧痛和用力而剧烈颤抖,他死死攥着那枚警徽,如同攥着自己仅存的信仰和尊严。
他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扫过众人,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从血沫里硬生生挤出来的,带着浓重的粤语口音,粗糙得如同磨砂:
“陈…陈永仁…编号…”他喉头滚动,又呛出一口血沫,“唔系…唔系贼…我系差人…警察!”最后两个字,他用尽力气吼了出来,声音在大堂里激起短暂的回响。
【警…警察?!】
【卧槽!这反转!】
【编号?这名字有点熟…等等!】
【替陈警官照顾好他七舅姥爷他三外甥女!(小六再次上线)】
【厚礼蟹!这剧情!龙哥机关能收收吗?】
龙傲天眉头紧锁,手指停在虚空中控制光幕上,激光红点依旧牢牢锁定陈永仁:“差佬?边个证明?呢个年代,乜嘢证件都可以造假!讲!点解搞成咁样?边个打伤你?”他语气依旧强硬,但激光发射器的充能光芒似乎微微减弱了一丝。
陈永仁急促地喘息着,每一次吸气都像是破风箱在拉扯,眼神里的绝望和疯狂并未因亮出警徽而减少半分,反而更深:“证明…呵…”他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惨笑,剧烈咳嗽起来,更多的血沫涌出嘴角,“十年…整整十年…我系黑社会大佬倪坤身边最信任嘅马仔…但系边个知…我系差人!系黄sir亲手派我入去嘅卧底!”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撕裂般的痛楚和滔天的恨意:“十年!我睇住佢哋杀人放火!我同佢哋称兄道弟!我仲要…仲要亲手…做埋啲我唔想做嘅事!我嘅档案…只有黄sir一个人知!佢就系我嘅上线!我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