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捕头业务能力被他秒杀(3 / 9)
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这个不速之客。
【哈哈哈哈哈草(一种植物)!我笑尿了!御史大人可还行!时空审讯绝了!】
【邢捕头快看!人家这才叫专业的!你那套碰瓷脚背的技术早过时了!】
【龙傲天的吐槽精准打击!虾饺警告!】
【福海跪了?这剧情反转!主播夫妇演技炸裂!】
【可怜这位阿伯,被现代科技和戏精包围,怕是要怀疑人生了…】
【家人们注意重点!1900年!光绪二十六年!庚子年!大事发生年啊!】
“大人…两位大人明鉴啊!小…小的不敢!打死小的也不敢!” 福海跪在地上,头都不敢抬,声音带着哭腔,像被踩了脖子的鸡,“小的名叫福海,正阳门巡警,绝无虚言!小的是…是追着人犯来的啊大人!那、那厮是个江洋大盗!胆大包天,光天化日之下劫了刘督办的寿礼!杀伤了看守!小的奉命追拿…谁知道…谁知道追着追着,眼前一花…就…就掉到这贵宝地来了啊大人!”
他慌慌张张地抬起头,惊恐地环顾着四周那些陌生又古怪的面孔和布置,“小的…小的真不是故意的!这…这到底是个啥地方啊?” 说到最后,几乎是在呜咽了。
【劫寿礼?刘督办?信息量略大…】
【懂了,这是追逃犯不小心掉进时空裂缝了?】
【福海:我在哪?我是谁?我该找谁要加班费?】
【可怜的老巡警,业务能力比邢捕头强多了,至少真在抓坏蛋!】
阿楚和晏辰交换了一个眼神。
阿楚手里的“惊堂木”麦克风也不拍了,语气瞬间从疾言厉色切换到循循善诱(虽然带着点憋不住的笑意):“哦?追捕要犯?这任务挺艰巨哈!起来说话吧,跪着多累。傻妞妞,给这位福…福巡警搬个凳子来。”
傻妞清脆地应了声,轻盈地跑去后面搬了个方凳,放到福海面前,温温柔柔地带着川味说:“巡警大哥,你坐嘛。莫得那么吓人咯。”
福海哪里敢坐,只是屁股往后挪了挪,从跪变成了蜷缩在地,稍微松了口气,但脸上惊恐未减。
晏辰往前走了一步,俯下身,声音温和下来,带着科学家特有的安抚力:“福海大哥,别怕。这里是明朝,万历年间。距离你来的地方,差了快三百多年。”
他看着福海瞬间瞪圆、瞳孔涣散的眼睛,耐心地解释,“简单说,你就是…从一个地方,无意中到了一个很久很久以前的地方。”
“明朝?万…万历?”福海脑子嗡的一声,像被重锤砸了一下,眼神彻底空了,“我…我回不去了?那我那口子…我那傻闺女可怎么办啊!”
巨大的悲伤和绝望瞬间淹没了刚才的恐惧,这个在动荡年代挣扎求生的男人再也忍不住,双手捂住脸,呜呜地哭了起来,瘦弱的肩膀剧烈地耸动着。
这一幕,让原本还带着几分戏谑的大堂瞬间安静下来。
嬉笑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甸甸的同情。
那撕心裂肺的哭声,扯着每个人的心。
佟湘玉轻轻地叹了口气。
白展堂收起了指尖的铜钱。
吕秀才张了张嘴,最终也只是默默地把那句“子曾经曰过”咽了回去。
郭芙蓉也收起了表演的心,眉头微微蹙起。
阿楚吸了吸鼻子,用手背飞快地擦了下眼角(戏精一秒变感性),声音也放得格外轻柔:“福海大哥,你先别急。回不去这事儿…暂时不好说。但你说那犯人,也跟你一起过来了?”
福海猛地抬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急急点头:“来了!肯定来了!我眼瞅着他跳进了一个闪光的大洞!我就跟着跳了!他肯定就在这…这附近!”
他下意识又要去摸掉在地上的枪,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来,带着祈求看向晏辰和阿楚,“大人!你们是这里的官吧?求求你们,帮帮小的!抓住那混球!我…我就算死在这儿,也得把他绳之以法!给死伤的兄弟们一个交代!”
他浑浊的眼中迸发出一种近乎执拗的光芒,那是小人物在绝境中燃起的最后一丝职责与信念的火苗,脆弱,却带着点令人动容的狠劲。
晏辰抬手理了理衣襟(一个温和的习惯性动作),神情认真起来:“定位追踪他身上的东西,最好是他贴身携带,或者属于目标个体的唯一标识物。福海大哥,你有吗?”
福海抹了把脸,急切地在身上那件破烂的巡警制服口袋里掏着。
他掏得很深,几乎要把口袋撕破了,终于从内衬的一个极其隐秘的补丁夹层里,小心翼翼地抠出了一个小物件。
他摊开沾满汗水和灰尘的手掌——掌心静静躺着一枚小小的、磨得发亮的铜纽扣。
上面似乎还有个模糊的标记。
“这是…搏斗时,从那混蛋衣服上揪下来的!是官造!内务府的标记!”福海喘着粗气,声音因激动而发颤,“这王八蛋身上穿着官服冒充大官混进去的!大人!就凭这个,能抓住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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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枚小小的铜纽扣上。
那上面承载着一个来自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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