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海活阎罗的叛逆船员团(2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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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欺,包打听!”

“就是!”郭芙蓉立刻声援自家掌柜,挺起胸膛,“我娘说得对!good…good afternoon! 金女士,暴力不能解决问题!y na is guo furong, this is y hband, lv xiucai…”(下午好!金女士,暴力不能解决问题!我叫郭芙蓉,这是我丈夫,吕秀才…)

吕秀才赶紧拽了拽郭芙蓉的袖子:“芙妹!说重点!金女士,子曰…”

“子没曰过让你废话!”金镶玉冰冷地打断他,铳口警告性地晃了晃,目光锐利如刀,“我要的是人,不是子曰诗云!赵海柱!还有我‘黑珍珠号’上那帮吃里扒外的兔崽子!最后警告,交人,否则……”

她没说完,但那未尽的威胁比任何言语都更具压迫力。

她的手指,轻轻抚过黄金火铳上一个不起眼的凸起。

就在这剑拔弩张之际,晏辰慢悠悠地放下手里的茶盏。

他侧过头,嘴角噙着一丝慵懒的笑意,看向身旁的阿楚,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紧张的气氛产生一丝诡异的扭曲:“阿楚,你看这位金姐姐,像不像你上周直播时吐槽的那种…控制狂老板?员工跑路就急得要拆房子?”

阿楚立刻会意,御姐范儿十足地挑了挑眉,顺手拿起桌上一根筷子当话筒,对着并不存在的镜头,语速飞快,带着点小恶魔般的调侃:“家人们!大型职场pua现场直播!老板气场全开赤脚追凶,只因员工集体‘离职’追求诗和远方!这究竟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性的扭曲?弹幕刷起来,猜猜员工跑路的原因,a:工资太低;b:老板太凶;c:没有五险一金;d:老板的爱太窒息!我赌五毛,选d!”

她一边说,一边还俏皮地对晏辰眨眨眼,做了个“你懂的”鬼脸。

晏辰低笑,伸手自然地刮了下阿楚的鼻子,动作亲昵又带着点宠溺的戏谑:“调皮。不过我家阿楚分析得always这么一针见血。金老板,您这找人的架势,知道的您是找船员,不知道的,还以为您丢了几百个童养夫呢。这占有欲,啧啧,‘负心汉’这名号,怕不是您自己给安的吧?”

这番火上浇油的骚话连篇,精准地戳中了金镶玉的痛处。

她那张冷艳的脸上瞬间掠过一丝被冒犯的狂怒,眼中寒光暴涨!

“找死!”怒叱声中,她握铳的手猛地抬起,并非指向阿楚晏辰,而是闪电般对准了天花板!

“哗擦!小心!”白敬琪反应最快,少年人的热血和那把左轮赋予他的自信让他瞬间出手!

扳机扣动,特制的、包裹着软橡胶的子弹(避免破坏公物)呼啸而出,目标直指金镶玉的手腕!

叮!

一声极其轻微、却无比清晰的脆响。

金镶玉甚至没有大幅移动手臂,只是手腕以一个不可思议的微小角度一抖。

那枚射来的橡胶子弹,竟被她火铳侧翼一个精雕细琢的金色凤凰翎羽装饰稳稳地挡开、磕飞!

子弹擦着佟湘玉新插的花瓶飞过,险之又险。

“惊涛骇浪!”吕青橙见白敬琪出手,想也没想,娇叱一声,小手带着沛然掌力就朝金镶玉下盘拍去!

她年纪虽小,内力却已得郭芙蓉真传,掌风激荡!

金镶玉赤足在地板上轻轻一旋,墨绿旗袍下摆如莲花绽放,动作优雅迅捷得不可思议,吕青橙那汹涌的掌力竟被她以巧劲引偏了大半。

砰!哗啦——

被引偏的掌力不偏不倚,正轰在佟湘玉刚端出来放在长凳上、准备给众人解暑的一大盆冰镇酸梅汤上!

紫红色的汤汁混合着冰块、乌梅、碎瓷片,炸开一片狼藉,泼了旁边正探头探脑的邢捕头和燕小六一头一脸!

“额滴酸梅汤!新买的景德镇细瓷盆啊!”佟湘玉心疼得直跺脚。

“我的官服!”邢捕头抹了把脸上的乌梅汁,欲哭无泪。

燕小六则下意识地手往腰后一摸,快板没摸着,倒是摸到了佩刀,呛啷一声拔出一半:“替我照顾……”

话没说完,就被郭芙蓉一把按了回去。

“都别乱动!”白展堂的声音带着罕见的严厉,他身影一晃,已如鬼魅般出现在金镶玉侧后方,指尖蓄力,眼神锐利如电,“这位金老板,有话好商量!再动手,别怪白某不客气!”

盗圣的气场全开,客栈温度仿佛骤降。

祝无双也迅速闪到白展堂身边:“师兄,放着我来!她下盘功夫很诡异!”

金镶玉对周围的混乱和包围恍若未闻。

挡开子弹、化解掌力,对她而言仿佛只是掸了掸灰尘。

她甚至没有看白展堂和祝无双一眼,那双燃烧着怒火和某种更深沉痛楚的眼睛,死死地锁在阿楚和晏辰身上,尤其是晏辰。

她的手指,已经按在了火铳那个凸起的按钮上,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失色。

“牙尖嘴利的小白脸……”金镶玉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海风般的腥咸和恨意,“你们懂什么?我金镶玉纵横七海,靠的就是一个‘义’字!赵海柱!当年他像条死狗一样漂在海上,是谁救了他?给他饭吃,给他衣穿,教他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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