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骨龙与零年虫(3 / 7)
,对着莫小贝的方向发出一声得意的嘶吼!
【完了完了!龙哥的封印要顶不住了!】
【莫女侠的寒冰掌被吃了?!】
【这病毒是属饕餮的吗?什么都吃?】
【物理不行,能量不行,难道要用爱感化?】
【快想办法啊!小妹妹脸色更差了!】
陈阿狗看着妹妹灰败的脸色在病毒兽头脱离后似乎又衰弱了一分,而那怪物却在众人围攻下越发凶悍,巨大的恐惧和悔恨彻底淹没了他。
他崩溃地大哭起来:“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小蝶…哥对不起你…我不该信那个骗子…不该偷…不该碰那个罐子…”
“偷?”佟湘玉耳朵尖得很,立刻抓住了关键词,陕西腔调陡然拔高,“你偷了啥?是不是你偷的东西把这瘟神招来的?额滴神啊!额这百年老店的清誉啊!”
她心疼地看着被能量冲击波震得嗡嗡响的几把高科技椅子。
白展堂赶紧扶住自家掌柜的,对着陈阿狗沉声道:“后生,现在不是哭的时候!快说!你偷了什么东西?在哪偷的?说清楚了,大伙儿才能想办法救你妹妹!”
他目光如电,盗圣的直觉告诉他,关键就在那个“偷”字上。
陈阿狗涕泪横流,语无伦次:“是…是一个黑漆漆的罐子…上面…上面画着好多虫子…在城西…城西乱葬岗旁边一个塌了一半的山神庙里…有个穿得像唱戏的怪人说…说里面的‘神药’能治百病…我没钱…小蝶的腿…她的腿烂了…再不看大夫就保不住了…我…我就趁他不注意…偷了…”
他哆哆嗦嗦地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
那是一个巴掌大小、通体漆黑的陶罐,罐身布满了诡异的、如同无数细密虫豸纠缠爬行般的浮雕图案。
罐口用一层看不出材质的、布满复杂咒文的暗黄色油纸紧紧封着。
此刻,那罐子本身也在微微震动,罐身上的虫豸浮雕仿佛活了过来,在缓缓蠕动,隔着油纸都能感受到里面透出的一股令人心悸的阴邪气息。
“我靠!”白展堂倒吸一口凉气,“这玩意儿…邪气冲天啊!后生仔,你胆子也太肥了!乱葬岗旁边的东西也敢乱碰乱偷?”
“厚礼蟹!”龙傲天一边全力维持着摇摇欲坠的太极图印,一边瞥见那黑罐子,塑料粤语都变了调,“叼!系‘万蛊源’!边个扑街冚家铲整d咁阴毒嘅嘢出嚟害人?(靠!是‘万蛊源’!哪个混蛋全家死绝的弄出这么阴毒的东西害人?)”
就在黑罐子被掏出的瞬间,那正与太极图印僵持的病毒兽头猛地一颤!
它那不断变幻的漩涡状“眼睛”骤然锁定了陈阿狗手中的黑罐子,发出无比贪婪和渴望的尖锐嘶鸣!
仿佛饥饿了千年的饕餮终于闻到了绝世珍馐!
“吼——!!!”
它放弃了与太极图印的对耗,庞大的暗紫色身躯猛地一扭,硬生生承受了图印残余力量的冲击(嗤啦一声,兽头边缘被消融掉一小块,但瞬间又蠕动着复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张开那布满尖牙的巨口,朝着陈阿狗和他手中的黑罐子,以及他怀里昏迷的小蝶,狠狠噬咬下来!
速度快得只在空中留下一道扭曲的暗紫色残影!
死亡的气息瞬间笼罩了陈阿狗兄妹!
“小蝶!”陈阿狗绝望地闭上眼,用身体死死护住妹妹。
【完了!要团灭!】
【快救孩子啊!】
【龙哥!女侠!超能力呢?】
【主播救命啊!你们的pn b呢?!】
“就是现在!”阿楚和晏辰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冷静得可怕。
两人相视一笑,那笑容里没有丝毫慌乱,只有一切尽在掌握的默契和一丝…戏谑?
晏辰手腕一翻,一个造型奇特的银色金属圆盘出现在掌心,他对着那扑下的兽头轻描淡写地一按:“傻妞,上活!给它尝尝‘川式麻辣烫’!”
“要得!老板!”傻妞清脆的四川话带着一股跃跃欲试的兴奋。
她一直安静地站在阿楚侧后方,此刻身影如同瞬移般出现在陈阿狗身前。
面对那噬咬而下的、散发着恐怖侵蚀气息的暗紫色兽头,她脸上毫无惧色,反而带着一丝“终于轮到老娘上场”的彪悍。
她右手闪电般探入腰间一个看似普通的小包,再抽出时,手中赫然多了一个…闪烁着幽蓝色冷光、造型极其科幻的…u盘?
“扰人清静,害人性命,还想搞破坏?”傻妞杏眼圆睁,四川话又快又脆,“看老娘请你吃顿巴适的——‘川式麻辣数据杀毒’!巴适得板!”
她拇指在u盘顶端一个不起眼的按钮上狠狠一按!
嗡!!!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没有绚烂夺目的光芒。
只有一声极其低沉、仿佛来自宇宙深处的嗡鸣。
以傻妞手中的u盘为核心,一层肉眼可见的、扭曲了光线的淡红色波纹,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激起的涟漪,无声无息却又迅疾无比地扩散开来!
这波纹掠过之处,空气似乎都变得灼热而躁动,带着一股无形的、极其霸道的“清除”意志!
首当其冲的,就是那扑到近前的暗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