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威驾到鸡飞跳(3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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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以屋顶即将被击中的区域为中心,空气瞬间如同投入石子的水面般剧烈扭曲起来!

不是扩散,而是猛地向内坍缩!

一道柔和、流淌着液态金属般光泽的湛蓝色光膜,在不足十分之一秒的时间里凭空浮现,恰好拦在那狂暴气浪的必经之路上。

轰——滋!!

惊天动地的撞击声并没有出现。

那足以开碑裂石、断金截玉的可怕气劲,结结实实轰在了那片湛蓝色的光膜上,竟像是滚烫的铁棒插入了粘稠的熔岩!

震波瞬间被那幽蓝光层吸收、瓦解、引导向四面八方均匀扩散开去。

整个客栈只是微微一震,窗户纸簌簌抖动了几下,落下了些微灰尘。

而那片光膜,在被轰中的刹那亮到了极致,清晰地呈现出无数玄奥繁复、交织流动的深蓝色几何纹路。

仅仅坚持了一秒,那层看似柔和实则坚不可摧的光膜便仿佛完成了使命,连同那些诡异的几何纹路一起,无声无息、如同从未存在过般瞬间消散在空气里。

屋顶那几片被气浪余波刮松动的瓦片,在哗啦啦的滑落声中稳稳复位!

那根被重点关照、眼看就要断裂的主梁,甚至连一丝裂痕都没留下,依旧稳稳地承载着岁月的重量。

整个过程中,晏辰甚至没抬头看他心爱的屋顶一眼,手指在手腕一个不起眼的银色环带上轻轻一拂,动作流畅得像在拂去一粒微尘。

阿楚倒是微微斜眼瞄了一下,嘴角挂着一丝了然又戏谑的弧度,仿佛在说:切,小意思。

全场静得落针可闻!

真正的鸦雀无声!

整个同福客栈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除了悬浮在半空的全息投影还在无声地疯狂滚动弹幕:

【我擦擦擦擦!!这他妈也行?】

【黑科技护体!钛合金狗眼已瞎!】

【掌柜的房顶才是神器!!!】

【妈妈问我为什么跪着看直播】

【龙傲天:刚才用了00001成功力(狗头)】

所有人都石化了。

李大嘴忘了锅里的菜,白展堂瓜子撒了一地,吕秀才的“子曾经曰过”卡在了喉咙眼。

邢捕头刚摸到桌上的半盘花生米,手僵在了半空,脑子里只剩下他那万用口头禅:“亲娘嘞……这……这影响仕途啊……”不过后面半句是啥来着?被惊吓过度的大脑暂时当机。

连暴怒的龙傲天都维持着拍桌怒指的姿势,红发微微晃动,脸上写满了“我是谁?我在哪?我刚干了什么?”以及一种世界观受到了亿点点冲击的懵逼。

他僵硬地转过头,看向气定神闲的晏辰和阿楚,又看看完好无损、连灰都没多落几两的屋顶,塑料普通话都卡壳了:“顶……顶楼……冇、冇烂?!”

唯独那引发这一切风暴源头的胖子老威,被龙傲天那一声“滚蛋”的杀气震得一屁股又瘫回条凳上,刚被铁蛋整懵的愁苦还没来得及重新聚焦,又被屋顶这“雷声大、雨点无”的神奇一幕激起了点别样的心思。

他那失焦的、布满红血丝的眼珠子,忽然像生了锈的轴承,开始极其缓慢地、却又目标极其明确地转动起来。

目光在喧嚣却井然有序的客栈里逡巡:白展堂还在龇牙咧嘴地拍着掉在脚上的瓜子壳,佟湘玉心疼地整理柜台上被劲风扫歪的花瓶,祝无双松了口气,正转身习惯性地往厨房方向的烧烤架走去……等等!烧烤架!

老威那对无神的死鱼眼猛地爆发出两道精光,仿佛沙漠中濒死的旅人看到了绿洲!

所有的愁苦、焦虑瞬间被他那圆滚滚的脑袋暂时压到了心底最角落。

他直勾勾地、近乎贪婪地盯住了祝无双那边。

无双刚刚为了压惊(或者说转移被师兄龙傲天吓出来的哆嗦),已经走到了后院里那个晏辰出品、阿楚改造、兼具智能控温和烟尘自动分解功能的高科技不锈钢烤架旁。

纤纤玉手拿起一把已经串好的羊肉串,动作熟练如同拈花。

滋啦——羊油滴落在炭火上,腾起一小撮青烟,却被烤架下方无声运作的风口瞬间吸走处理。

那独特的、混合着孜然、辣椒面与鲜嫩肉香的霸道气息,如同无数只勾魂的小手,无差别地袭击着每一个人的鼻腔。

“嘿!小宝贝儿们!”祝无双手下动作不停,嘴里还带着rap的余韵,自信满满,“香不香?给无双姐姐说句敞亮话!”

白敬琪第一个响应,小鼻子像小狗一样猛嗅:“哇!真香!无双姐!多放点辣!越辣越有劲儿!”

【放开那串肉!让我来!】

【隔着屏幕我都闻到味儿了!】

【这色泽!这油花!绝了啊无双!】

【老板!这样的串儿先给我来一百打!!】

【香得眼泪从嘴角流出来了家人们!】

弹幕瞬间被烤串攻陷。

老威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清晰的、响亮的“咕咚”咽口水声,比他刚才的咆哮更引人注目。

这声音在诡异的寂静中分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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