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现案发现场(1 / 8)
同福客栈大堂,午后的阳光被雕花窗棂切成暖融融的几块,懒洋洋地铺在擦得锃亮的地板上。
空气里浮动着李大嘴新研发的“霹雳椒香肉饼”那股霸道又勾人的味道,混着郭芙蓉哼唱跑调的《孤勇者》,形成一种奇特的、活力四射的安宁。
晏辰正把下巴搁在阿楚头顶,手臂环着她的腰,两人像连体婴似的挤在同一条长板凳上,看阿楚手指在虚空中轻点。
一块悬浮在她面前、近乎透明的光屏上,密密麻麻的字符流水般滑过。
“家人们瞧瞧,”阿楚的声音带着点刚睡醒的慵懒沙哑,手指戳向光屏,“邢捕头这新造型,是不是有点‘狂野男孩’内味儿了?”她促狭地眨眨眼。
光屏上瞬间炸开一片回应:
【邢捕头这络腮胡是粘的毛线吧?风一吹就歪!】
【芙蓉姐!求放过《孤勇者》!孩子耳朵要怀孕了!】
【青柠小侦探今天破什么悬案了?快说说!】
被点名的邢育森正努力把一缕顽强翘起的假胡子按下去,闻言立刻挺直腰板,朝光屏方向努力挤出一个自认英俊潇洒实则略显狰狞的笑容,捋着那撮胡子:“承让,承让!额这造型,讲究滴就是个不羁!”
旁边的燕小六不甘示弱,“唰”地抽出腰间佩刀,刀光一闪,吓得李大嘴刚端出来的一盘肉饼差点扣地上。
“我的妈呀!”李大嘴惊魂未定。
小六浑然不觉,对着光屏“当当当”敲起了刀背当快板:“家人们瞧好了嘿!同福客栈有六爷,保您平安乐呵呵!坏人见了腿哆嗦,好事儿天天特别多!”
“小六!”佟湘玉一手叉腰,一手指着他,陕西腔调又急又脆,“快把你那刀收起来!吓着额滴客人咧,也吓着额滴盘子咧!额滴神啊,这月都碎几个了!”她心疼地看着李大手里幸存的肉饼。
吕秀才摇头晃脑,对着光屏文绉绉地拽洋文:“such a vibrant atosphere, truly heararg!(如此生机勃勃之氛围,实乃暖心矣!)”
郭芙蓉立刻捧场,星星眼看向自家相公:“说得好!相公真有文化!”她甜蜜蜜地靠过去。
“芙妹谬赞。”吕秀才一脸受用。
角落里,莫小贝和她那位总带着点神秘微笑的男朋友公孙不惑头碰头研究一本封面古旧的线装书。
公孙不惑操着一口软糯的上海腔:“小贝侬看,格个‘离魂引’的解法,老有意思哦,讲求个‘以虚击实,以情动魄’。”
莫小贝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指尖一缕精纯的内力如小蛇般缠绕游走。
白敬琪和吕青橙两个半大孩子则凑在另一张桌子旁,看似在摆弄敬琪那把擦得锃亮的左轮模型,实则桌子底下,两人的小手指悄悄勾在了一起。
吕青柠抱着一本厚厚的《狱讼大全》,目光锐利地扫过全场,嘴里念念有词:“真相只有一个…今天谁偷吃了大嘴叔刚炸的花生米?油渍痕迹指向…”
就在这烟火气十足、热热闹闹几乎要掀翻屋顶的时刻——
没有任何征兆,甚至没有一丝微风扰动空气。
客栈中央,大堂最空旷的那块地板上方,光线毫无道理地扭曲了一下,像投入石子的水面漾开涟漪。
紧接着,一个身影凭空“凝结”了出来。
仿佛她一直都在那里,只是刚刚才被所有人的视线捕捉到。
来人是个女子。
约莫二十五六,身姿挺拔如青松,穿着一身众人从未见过的深蓝色修身制服,肩章线条硬朗。
她面容清秀,但眉宇间锁着一股挥之不去的沉郁和锐利,像一把藏在鞘中却依旧寒气逼人的刀。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腰间,赫然别着一把造型奇特、线条冷硬的黑色短“铁器”(手枪),以及一枚在客栈光线下反射着冷光的金属徽章。
整个同福客栈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郭芙蓉忘词了,张着嘴。
吕秀才的英文卡在喉咙里。
邢育森捋胡子的手僵在半空。
燕小六的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也忘了捡。
佟湘玉倒抽一口冷气,手捂住了胸口:“额滴个神啊…”
李大嘴端着肉饼,石化在原地,肉饼的香气兀自倔强地飘散。
白展堂反应最快,几乎是本能地一个滑步,悄无声息地挡在了佟湘玉和白敬琪身前,脸上那点常年挂着的玩世不恭瞬间敛去,眼神变得警惕如鹰隼。
悬浮的光屏也凝滞了一瞬,随即弹幕如决堤洪水般爆发:
【卧槽!闪现!】
【这姐姐制服装扮帅我一脸!哪个衙门的?】
【腰上那是啥?新式火铳?看着好凶!】
【气场两米八!感觉能一拳打十个邢捕头!】
【楼上瞎说啥大实话!我们邢捕头不要面子的吗?】
那女子显然也懵了。
她猛地甩了甩头,眼神从片刻的茫然迅速聚焦,变得极其警惕。
右手下意识地按在了腰间的枪套上,指节用力到泛白,锐利的目光如同探照灯,飞速扫过客栈里每一张震惊的脸。
当她的视线掠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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