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龙大佬乱入(6 / 7)
忍笑的晏辰。
晏辰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对着麦克风:“段兄,阿楚的意思是,欣赏美固然好,但与其追逐一个遥不可及的幻影,不如脚踏实地,呵护眼前真实的美好。比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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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示意傻妞操作,场景中段誉面前出现一盆蔫头耷脑的珍贵茶花品种,“你瞧这株‘十八学士’,再不管管,可就真成‘十八死士’了。治国如养花,需用心,而非空想啊。”
段玉看着那盆濒死的茶花,又看看周围生机勃勃的花海,再看看旁边虚拟的钟灵、木婉清关切的眼神(傻妞偷偷加强了她们影像的生动度),痴迷的眼神中渐渐透出一丝清明。
他似乎第一次真正“看”到了花本身,而非透过花去看那个影子。
直播间的弹幕成了大型心理分析现场和应援会:
【晏老板升华了!治国如养花!精辟!】
【段公子快醒醒!你的大理子民需要你!你的茶花需要你!】
【放下神仙姐姐,立地成佛…不对,成好皇帝!】
【穆公子快看!当个快乐画师多好!复国哪有画画香!】
【乔帮主别哭!直播间百万兄弟挺你!你不是一个人!】
【公孙小哥哥辛苦了!精神力透支了吧?小贝快给他补补!】
时间在深度心理干预中流逝。
当公孙不惑终于缓缓收回精神力,长舒一口气,脸色苍白但眼神明亮时,沉浸舱的光芒也渐渐暗淡下去。
乔峯第一个睁开眼。
那双曾充满愤怒、冤屈和暴戾的虎目,此刻虽然依旧深邃,却沉淀了太多复杂的东西,仿佛汹涌的怒涛平息后,露出了深邃的海床。
疲惫、释然、深沉的悲伤,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属于“乔峯”而非“乔峰”的迷茫。
他没有说话,只是缓缓地、极其郑重地,对着公孙不惑,也对着阿楚晏辰等人的方向,抱了抱拳。
一切尽在不言中。
那沉重的冤屈巨石并未消失,但它不再能将这个铁骨铮铮的汉子彻底压垮。
他知道了来处,也隐约看到了可能的归途——或许不再是无休止的厮杀与自证,而是去寻找那个在聚贤庄与他饮酒的姑娘曾许诺过的“塞外牛羊”。
穆榕甫的眼神变化最大。
那股燃烧一切的疯狂执念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巨大的空洞和疲惫,像一个被抽掉了所有支撑的木偶。
他看着自己的双手,仿佛第一次真正认识它们——这双手,沾过血,练过功,谋划过复国大业,却好像从未为自己做过什么。
公孙不惑那句“侬是穆榕甫”如同惊雷,炸碎了他半生赖以生存的幻梦。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空气都仿佛凝固。
最终,他极其沙哑地开口,声音干涩得像粗糙的树皮摩擦:“我…我需要…想想。”
复国?
那个支撑了他一生的魔咒,第一次显得如此苍白和…毫无意义。
他需要时间,去拼凑那个被父辈执念碾碎的、属于“穆榕甫”的自我。
段玉是最后一个“醒来”的。
他眼神里的痴迷褪去了大半,虽然看向吕秀才时还有点残留的恍惚(吕秀才吓得赶紧躲到郭芙蓉身后),但更多的是清澈和一种…顿悟后的羞赧。
他挠了挠头,对着满客栈的人,尤其是对着阿楚晏辰的方向,深深一揖:“段玉…段玉多谢诸位!今日方知,往日种种,譬如昨日死。”
他直起身,脸上露出一抹带着书卷气的、真诚的笑容:“大理茶花甚美,然国事如花事,亦需勤勉呵护。段玉…该回去了。”
神仙姐姐依旧是心头的白月光,但大理的万里河山和那需要精心培育的茶花(以及身边可能真实存在的情意),第一次清晰地压过了那个虚幻的影子。
责任,不再是沉重的负担,而是脚下可以踏实的土地。
佟湘玉立刻拿着一个轻薄如纸的透明平板挤了过来,脸上堆满了生意人的精明笑容:“三位客官!想通了就好!那咱们…谈谈赔偿问题?介个设备损耗费、受惊补偿费、场地清洁费、桌椅碗碟损失费…还有龙公子那个‘磁力什么盾’的能量费,统共…”
她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滑动,报出一个天文数字。
乔峯:“……”
穆榕甫:“……”
段玉:“啊?这…这么多?”
“掌柜的!”阿楚赶紧笑着把佟湘玉拉开,“谈钱伤感情!三位初来乍到,不懂规矩,情有可原嘛!”
她朝晏辰使了个眼色。
晏辰会意,走上前,风度翩翩:“三位,赔偿之事好说。我看三位各有所悟,不如留下几句感言?也算是对我们这次…呃,‘跨时空心灵之旅’的一个纪念?直播间百万家人们可都等着呢。”
乔峯沉默片刻,目光扫过周围一张张关切(佟湘玉除外)的脸,最终看向那重新亮起、流淌着无数关心和鼓励话语的全息弹幕。
他抱拳,声音低沉却清晰:“乔某…谢过诸位。前路漫漫,心结虽未全解,然…天大地大,总有乔某一席容身之地。青山不改,绿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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