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瓜保熟吗?(5 /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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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观汝行止,似有莫大冤屈?古言有云:君子动口不动手。何不放下执念,将心中郁结诉诸于口?吾等同福客栈,最是急公好义,或可助汝一臂之力。”

他试图讲道理。

邢捕头终于从桌子底下爬了出来,拍打着官服上的灰尘,努力想找回捕头的威严,清了清嗓子:“咳咳!光天化日…呃,不对,是灯火通明之下!竟敢持械行凶!意图…意图破坏本镇优秀商户佟掌柜的瓜果财产!罪大恶极!快说!姓甚名谁!家住何方!有何冤情…呃,不对,是作案动机!”

他习惯性地想拍惊堂木,摸了个空,有点尴尬。

燕小六也把刀插回刀鞘,挺了挺瘦弱的胸膛,努力板着脸:“对!快…快说!坦白…坦白那个从宽!抗拒…抗拒从严!我…我小六的刀,可不…不认人!”

只是声音还有点抖。

【噗…邢捕头这办案水平,一如既往地稳定(废)输出!】

【秀才哥又开始之乎者也试图感化…社会我强哥?】

【小六:我的刀…它可能认生。】

【掌柜的求生欲拉满:瓜保熟!免费尝!】

【阿楚这问题问得精髓:你这瓜它正经吗?哈哈哈哈哈】

【感觉强哥不是来砍人的,是来找茬问瓜的?】

被点穴定身、又被众人言语包围的刘华强,身体虽然动弹不得,但脸上的肌肉却剧烈地抽搐起来。

那双浑浊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地上那几块被吕青橙掌力震碎的西瓜刀残片,又缓缓移向墙角那几个依旧完好、青翠欲滴的西瓜。

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如同老旧风箱般粗重艰难的喘息,胸膛剧烈起伏。

绝望、愤怒、不甘、还有一种深不见底的悲怆,如同火山熔岩般在他眼中翻腾、冲撞。

“嗬…嗬…瓜…”

他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声音嘶哑得像是钝器在摩擦生锈的铁片,“…保熟…我弟…要…吃熟瓜…”

这几个字,仿佛耗尽了他全身的力气。

说完,他死死咬住了下唇,一缕殷红的血丝顺着嘴角蜿蜒流下。

那浑浊眼中翻腾的情绪终于冲破了某种堤坝,不再是单纯的疯狂戾气,而是被一种巨大到令人窒息的悲伤彻底淹没。

那是一种走投无路、万念俱灰的悲恸。

两行滚烫的、浑浊的泪水,毫无征兆地、决堤般涌出,顺着他布满风霜和疤痕的脸颊汹涌而下,砸落在客栈陈旧的木地板上,洇开深色的痕迹。

他像个失去了最后依靠的孩子,无声地崩溃了。

身体虽然被定住,但那份巨大的哀伤却如同实质的潮水,瞬间弥漫开来,冲散了先前所有的紧张和敌意。

整个客栈,再次陷入一片安静。

这一次的安静,带着沉重的分量。

所有人都愣住了。

佟湘玉捂着嘴,眼圈瞬间红了。

郭芙蓉紧抓着吕秀才的手,指甲几乎掐进他肉里。

吕秀才也忘了掉书袋,只是愕然地看着那个无声恸哭的凶悍男人。

白展堂皱紧了眉头。

莫小贝轻轻叹了口气。

连龙傲天周身的电弧都黯淡了不少,他有些无措地看向祝无双。

祝无双眼中满是同情。

【弟弟?熟瓜?】

【我好像…猜到了什么…】

【是为了给弟弟买熟瓜?】

【这眼泪…不像是假的。】

【强哥…他弟是不是…】

【破防了家人们!这反转!】

【所以他是为了弟弟才…】

【之前所有的凶悍都是装的?为了保护什么?】

阿楚和晏辰交换了一个极其复杂的眼神。

阿楚收起了粒子刃,晏辰也彻底关闭了腕部光屏。

铁蛋和傻妞解除了战斗姿态,护盾和炮口消失。

“铁蛋,扫描他的深层情绪波动和关键记忆碎片投影,非侵入式,只提取与‘瓜’、‘弟弟’相关的表层信息,注意保护隐私。”

晏辰沉声吩咐,声音里带着一丝沉重。

“明白,boss。”

铁蛋的电子眼再次亮起柔和的蓝光,笼罩住无法动弹、只是无声流泪的刘华强。

几秒钟后,一幅幅模糊、跳跃、带着强烈情绪色彩的片段,通过铁蛋胸口的全息投影仪,直接投射到了客栈半空中,供所有人观看。

为了尊重隐私,画面做了模糊和虚化处理,只突出关键元素。

画面闪动:

- 一个简陋却干净的小院。 阳光很好。一个瘦弱苍白、大约十几岁的少年(面部模糊处理)坐在小马扎上,眼巴巴地看着藤架下几个刚结出来、只有拳头大的小西瓜,眼中充满了渴望。

- 刘华强(年轻一些,面部同样模糊)蹲在少年面前,粗糙的大手笨拙地摸了摸少年的头,声音带着宠溺(虽然听不清具体内容,但口型能猜出): “弟,别急,等哥给你挑最大最甜的!保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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