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眠术之绣花谜影(3 / 5)
,他手中那只被祝无双暂时放在旁边桌上的绣花鞋,在公孙不惑精神力的无形牵引和全息光影的巧妙叠加下,在众人眼中发生了奇异的变化!
那鞋面上刺眼的深褐色“血渍”如同鲜活的生物般蠕动、收缩,颜色迅速变淡、转化,最终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化作了一小片晕染开的、略显脏污的锈红色痕迹!
而鞋面上原本黯淡的金线凤凰牡丹,仿佛被注入了生机,线条变得清晰流畅,虽然依旧带着岁月的陈旧感,却再无半分血腥恐怖,反而显出一种历经沧桑的古朴美感。
“啊!”莫小贝掩口轻呼。
“厚礼蟹!”龙傲天目瞪口呆。
【卧槽!变魔术?】
【血渍变锈迹?这反转我服!】
【公孙小哥牛啤!
【所以……侦探是压力太大产生幻觉了?】
“看清了吗,沈先生?”公孙不惑的声音温和而清晰,“侬眼中看到的‘血’,或许只是鞋主人生前不慎沾染的寻常锈迹。”
侬追寻的滔天凶戾之气,根源不在外物,而在侬自己心中郁结不散的那股执念、自责与求而不得的焦虑。
侬放不下苏婉的死,侬觉得是自己无能才让她遇害,侬把所有的压力都转化成了对子虚乌有的“凶手”的极端追踪上。
这双鞋……他指了指桌上那只鞋,“它只是一双鞋,承载的是逝者的过往,而非侬强加给它的血腥幻象。”
沈知白怔怔地看着桌上那只已然“褪去血色”的绣花鞋,又低头看看自己空空如也、却仿佛还残留着冰冷“血迹”触感的双手。
公孙不惑的话语像一把钥匙,狠狠捅开了他内心紧锁的闸门。
无数被刻意压抑的画面轰然涌入脑海:苏婉温婉的笑颜,她绣绷上未完成的鸳鸯,案发现场那令人窒息的沉静,同僚们失望的眼神,自己无数个不眠之夜对着线索墙的枯坐……
那股一直支撑他疯狂追踪的、名为“追凶”的偏执之气,骤然溃散。
他高大的身躯晃了晃,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重重地跌坐在旁边的长凳上,双手捂住了脸,肩膀无法控制地剧烈抖动起来。
压抑了太久太久的疲惫、自责、痛苦和迷茫,如同决堤的洪水,冲垮了他坚硬的外壳。
低沉的呜咽声从指缝中溢出,回荡在突然安静下来的客栈里。
“唉……”佟湘玉叹了口气,脸上的惊惧被深深的同情取代。
她朝李大嘴努努嘴:“大嘴,去,给这位沈先生沏碗热乎的安神茶来,加勺枣花蜜。”
展堂,扶他坐稳点。
白展堂应了一声,小心地扶住沈知白有些下滑的身体。
郭芙蓉心直口快:“哎呀妈呀,原来是这样!这位……沈大哥是吧?你也忒不容易了!”
压力山大啊!
来来来,听姐一句劝,该放下的就得放下,钻牛角尖儿伤身!
唱首歌儿放松下不?姐给你来段最拿手的?
她清了清嗓子,眼看就要开腔。
吕秀才赶紧拉住她:“芙妹!芙妹!沈先生此刻需要静养,需要静养!”
ic can wait!(音乐可以等等!)
阿楚轻轻碰了碰晏辰的胳膊,晏辰会意,从随身的小包里取出一个巴掌大小、造型流畅的银色喷雾装置,走到沈知白身边,温和地说:“沈先生,这是我们那儿的一点小玩意儿,安神舒缓的分子喷雾,能帮你快速平复一下剧烈波动的情绪,没有副作用。”
他对着沈知白口鼻前方轻轻按了一下喷头,一阵带着清冽草木香气的、肉眼几乎不可见的细微水雾弥散开来。
沈知白深吸了几口这清凉的气息,胸中那股翻江倒海的悲恸和混乱仿佛被一只温柔的手轻轻抚平,剧烈颤抖的肩膀渐渐平息,捂着脸的手也慢慢放了下来。
他双眼红肿,脸上泪痕未干,但眼神中的混乱和狂躁已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劫后余生般的疲惫和一丝清明。
他抬起头,环视着周围一张张关切的脸——佟湘玉的同情,白展堂的警惕中带着无奈,郭芙蓉的直爽热情,吕秀才的斯文关切,龙傲天那“宇宙最狂”的脸上也少了怒气多了点别扭的“算你倒霉”的表情,还有阿楚晏辰的善意,铁蛋傻妞好奇的眼神……以及悬浮在空中那些跳动的、善意或调侃的弹幕:
【沈大哥抱抱!压力大说出来就好了!】
【同福客栈专治各种不服和心结!】
【公孙不惑:心灵按摩大师!】
【掌柜的安神茶加蜜,甜到忧伤啊!】
沈知白扯出一个极其苦涩又带着释然的笑容,声音沙哑低沉:“对不住……各位。”
沈某……魔怔了。
被心魔所困,迁怒于这位龙兄,还惊扰了贵宝地。
实在……羞愧难当。
他挣扎着想站起来行礼。
“哎呀,坐着坐着!”佟湘玉连忙摆手,“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嘛!能想通就好!想通就好!大嘴,茶呢?”
李大嘴端着热气腾腾的茶碗颠颠地跑过来:“来了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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