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PTSD剑客(2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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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出来!】

【啊啊啊那个紫影!是人是鬼?!】

【紫衣服的!好重的杀气!隔着屏幕都感觉脖子凉!】

【快看!成型了!】

【这大叔谁啊?眼神好吓人!】

【剑!他那把剑在发光!物理意义上的发光!】

【同福客栈又要遭重了吗?!保护我方掌柜的!】

所有人,无论是现代四人组还是同福客栈的原住民,动作全都僵住,目光齐刷刷地射向大堂正中心那片突然变得模糊、光线扭曲的空气!

空气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揉皱,光线怪异地折射、坍缩。

就在佟湘玉那句“额滴个神啊!”脱口而出的瞬间,扭曲的中心点猛地向内一塌,随即一道刺目的紫光爆开!

光芒散去,一个高大却异常枯槁的身影凭空矗立在大堂中央,脚下是平整的地板,没有砸坏任何一块砖。

他穿着一身洗得褪色、边缘磨损严重的深紫色劲装,长发凌乱地披散着,夹杂着刺眼的灰白。

一张脸瘦削得颧骨高高凸起,眼窝深陷,里面布满了蛛网般的红血丝,眼神空洞却又燃烧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执念,死死地钉在虚空中的某一点。

他的右手紧握着一柄样式古朴的长剑,剑身并非金属光泽,而是笼罩着一层令人心悸的、不断吞吐明灭的暗紫色光晕,剑尖微微颤抖,发出极其低微却直透骨髓的嗡鸣。

一股混合着铁锈、尘土和某种…陈年血腥的冰冷气息,随着他的出现,瞬间弥漫开来,压过了奶茶的甜香。

大堂里落针可闻,连全息弹幕都诡异地停滞了一瞬,随即是更加汹涌的刷屏:

【实体化了!】

【这出场特效拉满!】

【这眼神…我赌五毛有故事!】

【好重的煞气,感觉像刚从坟里爬出来…】

慕容惊鸿的头颅极其缓慢、僵硬地转动着,深陷的眼珠扫过一张张因惊愕而呆滞的脸。

他的嘴唇干裂,微微翕动,发出的声音嘶哑得如同枯木摩擦,带着一种长久未开口的生涩和刻骨铭心的痛苦,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肺腑深处艰难地挤压出来:“云…娘…”

喉结上下滚动,仿佛吞咽着无形的刀片,“交出…云娘…”

他猛地抬起枯枝般的手,那柄吞吐紫芒的古剑“嗡”地一声清越震鸣,直指前方,剑尖所指,空气都似乎被那无形的锋锐割裂,发出细微的噼啪声,冰冷的杀意如有实质,潮水般涌向众人!

“她在哪?!”

“哗擦!”白敬琪反应最快,下意识地就想拔他腰间那把花里胡哨的左轮手枪。

白展堂眼疾手快,一把按住了儿子的手,自己则一个滑步挡在了佟湘玉身前,脸上的嬉笑瞬间褪去,眼神锐利如鹰,身体微微下沉,摆出了“葵花点穴手”的起手式,低喝道:“朋友!有话好说!这里是同福客栈,不是动刀动枪的地方!”

佟湘玉吓得脸色苍白,紧紧抓住白展堂的胳膊:“额滴神呀!额滴亲娘咧!这…这咋又来个寻仇滴?额们这儿没…没啥云娘啊!”

郭芙蓉也把吕秀才护在身后,柳眉倒竖:“喂!紫衣服的!找人好好说话!拿剑指着人算什么英雄好汉?信不信姑奶奶给你唱一首《勇气》让你冷静冷静?”

吕秀才在她身后探出头,声音有点发颤:“sir! please put down your weapon! violence solves nothg!”

“厚礼蟹!”龙傲天怪叫一声,反应极其迅猛。

就在慕容惊鸿剑指众人的刹那,他放在桌下的手猛地一拍椅子扶手!

“咔嚓!”一声轻响,他椅子下方一块看似普通的地板砖瞬间弹开,露出里面精密的齿轮和机簧!

数道肉眼几乎难以捕捉的、闪烁着幽蓝光泽的合金锁链如同潜伏已久的毒蛇,带着尖锐的破空声,“嗖嗖嗖”地电射而出,目标直指慕容惊鸿握剑的右腕和双脚脚踝!

这是龙傲天的得意之作——“缚龙扣”,一旦缠上,越挣扎锁得越紧,专治各种不服!

“放着我来!”祝无双一声娇叱,身影如穿花蝴蝶般灵动一闪,并非攻击,而是迅捷无比地挡在了几个孩子和白敬琪、吕青橙前面。

她双手在腰间一抹,两把短小的、造型奇特的精钢分水刺已然在手,交叉护在胸前,眼神警惕地盯着那柄紫光吞吐的怪剑。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铁蛋的电子眼爆发出高强度的扫描光束,瞬间笼罩了慕容惊鸿全身。

密集的数据流在他核心处理器里瀑布般刷过。

不到零点一秒,他那张平时总带着点东北式幽默的金属脸孔上,竟极其罕见地露出了一种近乎“惊骇”的拟人表情,脱口而出,东北腔都变调了:“卧槽!老板!老板娘!大事不好!扫描结果出来了!这哥们儿…这哥们儿不是一般的疯啊!”

铁蛋的声音带着金属摩擦的尖锐感,语速快得像爆豆子,“重度创伤后应激障碍!ptsd晚期!大脑杏仁核区域异常放电,海马体功能受损严重!前额叶皮层控制力几乎归零!肾上腺素和皮质醇水平爆表!这…这整个一人形自走火药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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