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影囚徒拍尽人间虚妄(2 / 7)
【小贝女神!内力收放自如!给大佬递茶!】
【公孙公子好帅!这催眠术能隔着网线给我来一套吗?急需躺平!】
全息弹幕在客栈半空如流水般滑过,五颜六色,内容各异,但每个人看到的都是自己熟悉的文字。
佟湘玉看到的是工整的繁体楷书,郭芙蓉看到的是简体带eoji,龙傲天看到的是繁体粤语字,白展堂则对着几句江湖切口似的弹幕嘿嘿直乐。
“宝宝们热情高涨啊!”阿楚笑吟吟地。
“有啥想问这些武林顶流、江湖奇葩的,尽管砸过来!老铁,给家人们放点舒缓的bg,应应这阴天的景儿!”
“好嘞,老板娘!”铁蛋,那个高大憨厚的仿生机器人,立刻用洪亮的东北腔应道。
他打了个响指,一串悠扬婉转、带着淡淡忧伤的古筝旋律《渔舟唱晚》轻柔地流淌出来,瞬间充满了客栈的每个角落。
傻妞,他的伴侣,小巧玲珑,操着一口清脆的四川话,正麻利地收拾着旁边的杯盘:“就是嘛,阴天莫得啥子好焦躁滴,听点安逸滴曲子,巴适得板!”
她手脚快得几乎带出残影。
这岁月静好(或者说鸡飞狗跳)的和谐场面,被后院突如其来的一声闷响打破了。
那声音很奇怪,像是沉重的湿布摔在地上,又像是什么东西被空间硬生生“吐”了出来,沉闷短促,带着一种空间被强行挤压后的嗡鸣余韵。
大堂里的喧闹戛然而止。
白展堂眼神瞬间锐利如鹰,身形微动,已护在佟湘玉身前。
莫小贝指尖有细微的跳动。
龙傲天放下他的宝贝模型,眉头紧锁。
连沉迷翻译的吕秀才都抬起了头。
后院门吱呀一声,被缓缓推开。
浓重的湿气裹挟着一个身影,踉跄着跌撞进来。
来人是个男子,身形高瘦,却佝偻得厉害,仿佛背负着无形的巨石。
他穿着一身质地考究但如今已褴褛不堪、沾满泥泞污渍的锦缎长袍,样式古老,绝非本朝所有。
头发凌乱地纠结在一起,夹杂着草屑和尘土,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线条紧绷的下颌和干裂起皮的嘴唇。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怀里紧紧抱着的东西——一个生锈得几乎看不出原色的金属方盒,上面凸起一个圆形的镜头,镜头玻璃布满蛛网般的裂痕。
盒子侧面,几缕褪色发脆的胶卷像垂死的蛇尾般无力地拖曳出来。
他扶着门框剧烈地喘息,每一次呼吸都扯动着破风箱般的胸腔,发出嘶哑的嗬嗬声。
浑浊的目光透过散乱的发丝,扫过客栈里一张张惊愕的脸,最后定格在阿楚面前悬浮的直播设备上。
那目光里没有丝毫对陌生科技的惊奇,只有一种近乎疯狂的、病态的审视和贪婪,仿佛饿狼看到了血肉。
“嗬…嗬…”他艰难地抬起枯枝般的手,指向直播设备,喉咙里挤出浑浊不清、带着浓重异乡口音的字句。
“光…光影…骗子!都是…骗子!”
他猛地抱紧了怀中的破盒子,像抱着唯一的浮木,声音陡然拔高,尖利刺耳,充满了怨毒与绝望。
“拍!把你们…把你们的虚情假意…全都拍下来!让世人看看!你们这些…这些披着人皮的鬼!”
客栈里一片死寂,只有《渔舟唱晚》的余音在尴尬地飘荡。
铁蛋反应极快,立刻切断了音乐。
佟湘玉第一个反应过来,叉腰上前一步,陕西腔调带着十二分的警惕和不满:“额滴神!哪里来的怪人?拍?拍啥拍?额们这儿是同福客栈,不是戏班子!找群演上东街去!还有,你踩脏额刚拖的地咧!”
她心疼地看着那人脚下带进来的泥泞。
“喂!你谁啊?抱着个破盒子吓唬谁呢?”白敬琪少年心性,胆气也壮,哗擦一声把手里的模型枪对准了闯入者,虽然知道是玩具,气势倒挺足。
吕青橙下意识地往他身边靠了靠。
神秘男人对佟湘玉的质问和白敬琪的“武器”置若罔闻。
他那双深陷在眼窝里的眸子,死死盯住了刚刚表演完“踏雪无痕摘星手”、此刻正护在佟湘玉身前的白展堂。
浑浊的眼珠里骤然爆发出一种令人心悸的、攫取的光芒。
“虚…伪!”他喉咙里咕哝着,猛地举起了那个沉重的生锈铁盒,镜头对准白展堂,手指痉挛般按向盒体上一个凸起的锈蚀按钮。
“展堂小心!”佟湘玉失声惊呼。
白展堂何等人物,“盗圣”之名岂是浪得?
几乎在对方举起铁盒的瞬间,他那融入骨子里的轻功本能已催动身体。
脚尖一点,青砖地面仿佛水波般漾开无形的涟漪,他的身影骤然模糊,化作一道肉眼难以捕捉的淡淡青烟,以远超常理的速度向侧面掠开!
这身法快得匪夷所思,寻常人连残影都看不清。
然而,预想中的暗器破空声或机关启动声并未出现。
“咔嚓!”
一声极其轻微、如同枯枝折断般的脆响,从那生锈的铁盒内部传出。
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白展堂那快如鬼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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