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槌惊堂天门开(2 / 9)
啥,展堂我啊,即兴赋诗一首:火锅香,rap强,小两口甜得齁得慌!要想日子过得旺,赶紧添碗……”
他的打油诗还没念完,异变陡生!
毫无征兆地,靠近楼梯口的空气猛地向内塌陷、扭曲,光线像被揉皱的丝绸。
下一秒,一个身影如同从粘稠的水幕中硬生生挤了出来,“噗通”一声,重重摔在擦得锃亮的青砖地面上。
水花四溅。
整个大堂瞬间鸦雀无声。
火锅的咕嘟声、窗外的雨声、祝无双嘴里没吐完的半句押韵词,全都卡住了。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聚焦在那个不速之客身上。
那是个约莫四十上下的男人。
浑身湿透,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官袍——一件深青色、补子上绣着獬豸(一种象征公正的神兽)的明代七品文官常服,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清瘦的身形。
他头上象征身份的乌纱帽歪斜着,几缕湿发狼狈地贴在苍白的额角。
水珠顺着他棱角分明、透着刚毅与深深疲惫的脸颊不断滚落,滴在冰冷的地砖上。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腰间悬挂的那柄物件——一柄通体乌黑、非金非木、造型古朴奇特的法槌,槌头雕刻着繁复的獬豸纹路,此刻正散发着幽幽的、冰冷刺骨的微光,那光芒似乎能穿透湿透的布料,映得周围的水渍都带上了一层诡异的青蓝。
他剧烈地咳嗽着,挣扎着想站起来,沾满泥水的手撑在地面,用力到指节泛红。
他抬起头,目光如两道实质的冷电,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威严和深重的、几乎要将人压垮的郁结,扫过客栈里每一张惊愕的脸。
那眼神锐利得能剖开皮囊,直刺灵魂深处,让被看到的人心头都不由自主地一凛。
铁蛋的反应最快,他那双闪烁着精密蓝光的电子眼瞬间锁定了目标,瞳孔深处数据流瀑布般刷过,同时一个箭步挡在了阿楚晏辰身前,花布马甲下的合金骨骼发出轻微的嗡鸣,进入了防御姿态。
傻妞也悄无声息地滑步到了另一侧,双手自然下垂,指节处隐隐有微光流转。
佟湘玉吓得倒吸一口凉气,捂住了嘴。
白展堂下意识地把佟湘玉和莫小贝往身后揽,指尖已经扣住了几枚特制的强效麻醉针。
郭芙蓉抓紧了吕秀才的胳膊。
吕青柠和吕青橙小脸绷紧,一个眼神锐利地观察,一个小拳头已经悄悄握起。
祝无双放下了筷子“麦克风”,龙傲天则眯起了眼睛,周身散发出无形的压迫感。
“扫描分析!” 铁蛋低声快速汇报,声音带着一丝罕见的凝重,“老板,老板娘!目标:人类男性,生命体征紊乱,精神波动指数爆表!体表水分检测为普通雨水。关键发现——他大脑皮层异常活跃,有强烈的、结构化的信息纠缠……我的老天爷!那玩意儿……那玩意儿像是一整部《大明律》活过来在他脑子里开轰趴!还有大量未识别加密数据流,极度不稳定!威胁等级……暂时无法判定!厚礼蟹!”
“大明律……活过来?” 晏辰眉头紧锁,扶起阿楚,将她护在身后,低声快速道,“意识具象化?还是某种精神烙印强制植入?阿楚,直播切换‘静默记录模式’,先别互动。”
阿楚反应极快,手指在虚空中快速点了几下,直播界面转为低调的淡蓝色,不再主动推送弹幕,但记录仍在继续。
那湿透的官员终于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他无视满身的泥水和狼狈,挺直了脊背,仿佛那身湿透的官服依旧重若千斤。
他抬手,用袖子用力抹去脸上的水渍,动作带着一种近乎粗鲁的急切。
当他再次抬起头,眼神已变得如同他腰间法槌般冰冷坚硬,锐利地钉在晏辰和阿楚身上。
“肃静——!” 他猛地一声暴喝,声音洪亮如铜钟,带着一种奇特的穿透力,震得房梁上的灰尘簌簌落下,桌上的火锅汤都荡起了涟漪。
这声音蕴含着不容置喙的权威和一股难以言喻的沉重压力,瞬间压下了大堂里所有的窃窃私语。
他右手按在了腰间那柄乌黑法槌的槌柄上,槌头的光芒似乎随之亮了一瞬。
“本官,” 他目光如炬,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像浸透了寒冰,“郑明理!奉天命,执律法,特来此——审判尔等扰乱时空秩序、悖逆天道轮回之重罪!” 他手臂猛地一挥,指向晏辰和阿楚,也仿佛将整个同福客栈都笼罩在他的审判之下,“尔等妖物,携奇技淫巧,蛊惑人心,搅乱纲常!致使时空脉络紊乱,阴阳失序!证据确凿,尔等——可知罪?!”
“审判?时空秩序?” 晏辰上前一步,将阿楚完全挡在身后,声音沉稳有力,带着科研人员特有的冷静,“郑大人,你指控的罪名毫无依据。我们在此安居,未曾扰乱任何秩序。倒是你,突然闯入私人场所,浑身湿透,神志不清,是否更需要解释一下自己的状况?”
“狡辩!” 郑明理厉声打断,眼神中郁结的痛苦似乎化作了更盛的怒火,按在法槌上的手青筋暴起,“尔等妖物,巧舌如簧!若非尔等在此兴风作浪,引动时空异力,本官焉能至此?这天地间自有法度,阴阳流转,时序更迭,皆有定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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