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贪官有点萌(1 / 5)
晨曦穿透同福客栈敞开的大门,在地板上铺开一片斜斜的光亮。
阿楚正举着那枚看似简单、实则集成了整个未来实验室精华的小巧直播设备,镜头扫过客栈里熟悉的面孔。
屏幕上,【掌柜的今天这身花袄子也太喜庆了吧,想求同款!】
【我芙妹唱《孤勇者》永远的神!】
【快看快看!白少侠又在擦他那把左轮了!他是不是爱上它了?】
几行全息弹幕清晰悬浮在空中,流光溢彩,引得佟湘玉忍不住对着自己的虚影左看右看。
阿楚咧嘴一笑:“家人们眼神儿忒毒!掌柜的,粉丝宝宝们可劲儿夸你时髦呢!”
佟湘玉欢喜又努力保持着矜持:“哎呀,这群娃娃们!额滴个神啊,这袄子也就图个喜庆热闹…”
话没说完,只见门口的光线忽然剧烈地扭曲了一下,无数闪烁的淡蓝色粒子像是受到了无形的引力撕扯,急速旋转、汇聚,瞬间凝成了一个佝偻的人影。
“哐当!”那虚影砸在门槛边的地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但诡异的是,地上的尘土却丝毫无损,仿佛粒子落地的那部分空间被硬生生撑开过。
这特效级的登场把刚准备开嗓的郭芙蓉惊得卡了个高音。
白展堂如一道魅影,本能地护在了佟湘玉身前。
铁蛋那浑厚的嗓门立刻在脑中响起:“老板老板娘注意!空间跃迁点!非自然物质!防护盾已激活!”
一道无形的能量屏障像水波般掠过整个大堂,又悄然隐没。
地上的男人挣扎着抬起头,一身洗得褪色的藏青色旧式干部服,松垮垮地挂在干瘦的身体上。
脸上沟壑纵横,写满了疲惫和一种沉甸甸的悲怆,眼神浑浊得像隔着一层老旧的毛玻璃,失焦地扫视着周围古色古香的环境、眼前衣着怪异的众人,还有那在空中闪烁的未来文字。
他整个人透着一股刚从泥沼里爬出来的腐朽气息。
他嘴唇哆嗦着,声音干涩沙哑,仿佛多年未曾开口:“这…这是何处?阴司?不像…阎罗殿没有…没有这般吵闹的光怪景象…我焦云山…一生清贫,唯务实事,到头来被构陷贪墨…铁窗…郁郁而终…天,何其不公!”
他越说越激动,手攥着衣襟,那沉痛里有种近乎绝望的执念。
【!!!这老哥入戏好深!spy老官员?】
【看这绝望的小眼神,我差点信了!】
【节目效果拉满了铁子们!】
【道具服可以啊,细节拉满,领口磨得褪色呢!】
弹幕瞬间被这从天而降的“表演艺术家”引爆。
阿楚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像个看到了新奇玩具的小孩,立刻把镜头怼得更近了:“咦?家人们快看!这位老先生的出场费目测不菲啊!瞧这痛苦表情绷得多专业!来来来,老先生,给咱直播间的家人们说说,到底多大的冤情啊?保管您这场直播,比登那凌烟阁还带劲!”
晏辰在她身边,笑着轻轻摇头,眼神却锐利地扫过焦云山那张老迈的脸和那身不合时宜的旧官服,指尖在手腕上一个微不可查的装置上轻轻一叩,启动了声纹背景和微表情扫描模式。
“荒谬!不堪入目!你们,尔等都是些什么妖物?”焦云山指着悬浮的弹幕和未来的装备,愤怒又茫然地斥责着,仿佛眼前一切是对他悲恸的亵渎,“我的委屈,苍天可鉴!岂是你等竖子所能戏谑!”
他似乎想起了什么,手指无意识地摸向自己胸前衣袋的位置,眼神却更加混乱惶恐。
一直默不作声充当背景板的吕青柠小脸紧绷,模仿着名侦探的腔调,脆生生地宣告:“真相,往往藏在最不合常理的细节里!比如…”
她伸手指向焦云山身上那件旧干部服右侧腋下,“这里!磨损得这么厉害,只有经常夹着很厚的本子或者账册走动的人才会有哦!很可疑!”
白敬琪在一旁,习惯性地应了个声:“哗擦!”
“芙妹!”吕秀才急忙用他那“洋泾浜”英语夹杂着中文招呼郭芙蓉,“e so ic! hold on!先别唱,气氛有点detective! 调查!”
祝无双默默上前一步,挡在了几位年纪小的孩子前面,习惯性低语:“放着我来…”
龙傲天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边,塑料普通话带着他特有的狂傲:“厚礼蟹!一个死老坑,怨气重过咸鱼场,小心佢含恨变厉鬼嘎!”
公孙不惑悄无声息地靠近焦云山,温和地说:“老先生,怨气伤身咯。要不阿拉让侬轻松点?”
他的手指轻轻一翻,一枚古朴的铜钱在指尖折射出一点诡异的光芒。
佟湘玉在一旁急得直拍大腿:“展堂!快想办法啊!刚修好的新桌子,可别又给碎喽!”
恰在此时,焦云山脸上那股混着悲怆与疯狂的怨毒猛然凝实,双眼瞳仁一瞬间收缩得宛如针尖,一股冰冷刺骨、无形无质的力量猛地从他那枯槁的身体里爆发出来,不再是方才那无助的悲鸣,而是带着浓稠恶意与彻骨恨意的无声尖啸!
嗡!空气仿佛被投入巨石的湖面,骤然泛起强烈的精神涟漪。
目标首当其冲便是离他最近、正在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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