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贪官有点萌(3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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贪是贪了,可还没享受够本呢’,怨气冲天!这才引得时空打结了!”

【我勒个去!惊天大反转!】

【卧槽!牙刷刻字?这细节太狠了!】

【合着是个入戏太深真把自己当冤种的?!】

【编剧大大跪了!这弯转得我腰闪了!】

【铁蛋哥你才是侦探吧!吕青柠小妹妹快拜师!】

弹幕风向瞬间逆转。

焦云山像是被拆穿了最后一层遮羞布,身体猛地一抖,枯槁的脸扭曲起来,从浑浊变为疯狂,又从疯狂里透出刻骨的惊恐和绝望:“你!你们…你们懂什么!那是陷害!那是有人害我!我要清白…我要…”

他的声音嘶哑、破碎,像坏掉的收音机。

“大人!”一个带着哭腔的声音从门口传来,竟是直播设备之前没捕捉到的角落。

一个穿着旧时普通布衣、头发花白的老者踉踉跄跄跑进来,扑通跪在焦云山面前,老泪纵横,“大人!您醒醒吧!别演了!当年您拿了钱…那笔给河工修堤的钱…是小的经的手啊!您说上面拨的款不够体面,要咱另想办法…最后、最后塌了半条河堤死了三个河工…这…这怎么瞒得过去啊!您…您后来在里头没熬住…小的、小的愧疚一辈子啊!”

这突如其来的“证人”如同最后一击重锤,狠狠砸在焦云山紧绷的神经上。

客栈里一片安静。

白展堂皱紧眉头。

佟湘玉张着嘴忘了该“额滴神”。

郭芙蓉和吕秀才紧紧握着手。

莫小贝眼中闪过一丝鄙夷。

所有人都看着焦云山,看着他脸上那张名为“冤屈”的面具被彻底撕开后的空洞、苍白和难以置信的疯狂。

“骗子!都是骗子!!”焦云山陡然爆发,他用尽全身力气嘶吼,指着那满屏飞过的【反转狗!】【还嘴硬!河工命啊!】【自欺欺人终有报!】【坦白吧大人,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又指向晏辰手中投影出的、铁蛋分析出的油纸包模拟图和他自己挣扎时被能量扫描捕捉到能量图谱中的贪欲峰值显示条,状若疯魔,“都是你们设下的局!你们…你们联合起来!要陷害老夫!!什么鬼怪邪说!都是假的!!”

他歇斯底里的吼叫声回荡在客栈里,带着垂死挣扎的绝望,“尔等何人!为何害我!让我背负这不白之名!!我…我焦云山就是变成厉鬼,也不放过你们!”

阿楚却忽然收起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眼神异常平静,她把直播设备往前推了推,语气带着一种近乎穿透人心的力量:“焦大人,好好看着家人们的反应,再问问你自己:你到底是怕我们‘害你’,还是怕…你终究骗不过自己?”

恰在此时,一条高亮、炫目、如同流星划过夜空的付费置顶弹幕在所有人眼前猛然炸开:【天理昭彰,报应不爽。若给你重来一世的机会,焦大人,是选择做一个两袖清风的父母官,还是依旧…踏上那条不归路?署名:七侠镇水患遗属后代】

整个同福客栈仿佛时间都被按下了暂停键。

焦云山疯狂挥舞的手臂僵在了半空中,眼球里那燃烧的、混乱的怨毒和愤怒如同被冰冷的洪水兜头浇下,骤然熄灭,只剩下一片沉寂般的呆滞和茫然。

他死死盯着那条发光的字句,像不认识那些字,又像是每个字都变成烧红的烙铁直直印进他混沌的脑髓深处。

“若…重来…一…世?”他嘴唇剧烈地哆嗦着,喃喃重复着这几个字,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

那眼神深处的空洞裂开了一道缝隙,里面翻涌起从未有过的、夹杂着巨大惊恐的模糊念头——清白?贪墨?权柄?骂名?

他以为刻骨铭心的“委屈”轰然崩塌,显露出底下早已腐烂发黑的“不甘”和“懊悔”,或许只是一丝渺茫的“如果”…

这念头如此陌生而灼人,像一个滚烫的铁环,猝不及防地套在了他早已干涸枯死的灵魂上,烫得他整个灵魂都在无声哀嚎。

就在这时,他胸口那颗被他怨念强行维系、早已与时空异变纠缠成一团乱麻的“执念核”核心光芒骤然变得极度不稳定!

一阵刺耳的、仿佛无数玻璃被强行撕裂的尖啸声响起,焦云山身上的旧干部服像是被无形的手大力撕扯,裂开无数缝隙,强光从缝隙中透射出来!

他脚下的空间如同破碎的镜子,再次出现剧烈扭曲的粒子漩涡,但这次不再稳定形成通道,而是剧烈波动仿佛要将他撕成碎片!

“哎呀妈呀!要炸了这老疙瘩!”李大嘴吓得躲到柱子后面。

燕小六下意识就拔刀:“保护大人!呃…哪个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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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展堂一把拉住就要冲过去的莫小贝,沉声道:“能量不稳!别靠近!”

“警告!执念核心崩溃!精神场崩溃连锁引发时空锚点极度紊乱!预计百分之九十八点七概率引发微型时空塌陷!”铁蛋的电子音急促响起。

晏辰眉头紧锁,指尖在光屏上几乎划出残影:“来不及稳定通道!紧急方案z!铁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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