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定大唐李怼怼(2 / 8)
噪如雀!还有那调子,咿咿呀呀,不伦不类,歌赋之精要半点不通,只会扯着嗓子干嚎,简直荼毒视听!无知村妇!”
这下火力直接覆盖两位。
佟湘玉彻底火了,“啪”地一声把算盘墩在柜台上,手指直点过去:“放甚狗屁!谁家村妇咧?睁大嫩眼睛看清楚!这里是同福客栈!不是你撒野滴地方!”
白展堂不动声色地滑步到自家掌柜身侧,笑嘻嘻地拱手,一副和事佬模样,出口却是打油诗:“老兄老兄莫急躁,有话咱就好好唠。开口喷人伤和气,气大容易爆血管。咱这客栈小本买卖,和气生财靠的是笑,您这一脸官司进门来,不合适,忒不合适!”
公孙不惑不知何时也挤到了前面,斯斯文文地整了整衣襟,用他那特有的、让人听了想睡觉的语调慢悠悠地说:“唔要发火,唔要发火。这位客人,侬看起来气色不好,印堂发乌,火气郁积于胸,很容易影响判断力哦。要不要听段放松神经的曲子?我这里有一段改良过的……”
他掏出一个造型奇特的银色小铃铛。
青衫客根本不看公孙不惑,目光凌厉地扫过劝架的白展堂和气得脸通红的郭芙蓉、秀才,又落到穿着劲装、一看就不好惹的莫小贝身上,冷哼道:“哼!莽夫!武夫!舞刀弄枪,胸无点墨!小小丫头,也敢学人内敛精气?怕是连‘道法自然’都解其意!”
他火力全开,地图炮瞬间笼罩全场。
“哗擦!敢说我小姑奶奶?”白敬琪不乐意了,下意识就去摸腰间的左轮。
“嘿我这暴脾气!”李大嘴从厨房抄着擀面杖就冲出来了。
刚起床的祝无双揉着眼睛,听到这话,秀气的眉毛也蹙了起来:“放着我来……解释一下礼貌!”
龙傲天更是直接挺身上前一步,用他那自带背景音乐似的塑料普通话:“厚礼蟹!你系不系搞事?知道我系边个唔?我话你知,我狂起嚟……”
“师兄(叔)!大家别冲动!”吕青橙和吕青柠两个小人精也钻了出来,一人一个去拉各自爹娘和姐姐的手。
【这文坛喷子攻击力拉满啊!地图炮全覆盖!】
【秀才cp遭重创!芙妹要炸!】
【龙少:感觉被碰瓷了?狂少人设不能倒!】
【无双女神准备放大招了?rap怼死他!】
【小贝女侠快出手啊!给他个物理沉默!】
整个大堂火药味瞬间浓烈十倍,空气仿佛划根火柴就能点着。
青衫客傲然而立,面对群情激愤,竟无丝毫退意,脸上鄙夷之色更浓:“哼!乌合之众!鼠目寸光!整日围着这腌臜之地柴米油盐,也配谈诗论词?也配点评天下文章?我李谪仙在此,尔等庸碌之人,只配掩耳!”
他突然自报家门,带着一种“说出来吓死你们”的倨傲。
“李…李谪仙?”佟湘玉一愣,这名号听着有点唬人。
“诶呦喂!口气不小,名号挺大啊!”燕小六按着腰刀踱过来,上下打量,一脸不信,“哪儿的名人啊?我咋没听过?有文书路引没?”
邢捕头则小眼珠滴溜一转,嘿嘿笑道:“甭管您是谪仙还是下凡,有理了。那个啥,兄弟,您刚说我们庸碌?啧,庸碌好啊!庸碌平安!不过您看我们听您高见也挺费神,是吧?要不这样,您给我们指点指点迷津,我们也尽尽地主之谊?”
他这话带着点老油条的滑头,潜台词很明显——给点好处费啥的?
这位自号“李谪仙”的青衫客对邢捕头的暗示视若无睹,更加挺直了脊梁,一脸悲壮凛然,声音陡然拔高,带着穿透房梁的铿锵之意:“本人不才!正是蒙皇恩感召,为圣上撰写《庆云赋》献于万寿盛典之御前侍笔!”
他像在宣布一项惊天动地的伟业,“胸怀锦绣,笔走龙蛇,一字千金!岂容尔等贩夫走卒、村妇莽夫置喙!”
“御前侍笔?”吕秀才惊呼出声,这身份可是无数文人心中的终极梦想,看向李谪仙的眼神瞬间复杂,怒火中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羡慕和本能的敬畏。
芙妹也暂时忘了生气,扯了扯秀才的袖子。
【卧槽!给皇上写稿的?!真的假的?】
【逼格瞬间抬高三个段位!难怪这么狂!】
【秀才哥的眼神我懂了,这是触及灵魂深处的碾压!】
【等等!御用文人会突然闪现在七侠镇小客栈?剧情不对!】
“厚礼蟹!”龙傲天却嗤之以鼻,抱臂而立,一脸不屑,“皇帝老儿座前红人?那更加应该狂到没边才对吧?看你呢身衫,啧啧啧,还系粗布青衫啊?混得不咋地嘛!”
龙傲天这句话像一把锋利的锥子,精准地刺破了李谪仙那虚张声势的气球。
那满脸的倨傲如同风化剥落的泥塑,“唰”地一下变得灰败难看。
他眼底骤然闪过一丝慌乱,虽然极力掩饰,但那瞬间的失态暴露无遗。
他梗着脖子,色厉内荏地吼回去:“粗鄙!你懂什么!吾…吾这是体察民情!文士清贫是风骨!岂是尔等趋炎附势之徒可妄加揣测!”
这辩解苍白无力。
祝无双敏锐地捕捉到了他那微妙的神情变化,轻轻拉了拉公孙不惑的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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