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定大唐李怼怼(5 /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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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抄录着一阙词赋,词句清丽脱俗,气象雍容大气,字字珠玉,华彩斐然。

末尾空白处,一枚小小的朱砂印鉴分外清晰,像一滴鲜红的泪,印记是一个花体的“婉”字。

而在那阙词赋的上方,《庆云赋》三个金光闪闪的官方体大字赫然在目!

晏辰平静沉稳的声音响起,带着一种冰冷的审判力量:“各位请看。这是一个月前从京郊一处无名荒冢中,由考古队意外发掘出的残片。记载人,是一位名叫‘婉娥’的歌女。据墓志记载,她一生坎坷,寄情于诗词音律,却因身份低微,所作词句不敢示人,死后也未能流芳。而这卷残稿,与她短暂一生留下的唯一印记吻合。她死后三年,《庆云赋》由李大人口衔天宪呈于御前,遂成天授经典。李大人——”

他目光转向地上颤抖如筛糠的李谪仙,声音不大,却字字如刀,“您口口声声‘文章千古事’,您这位‘千古事’里的每一个字,可敢与这歌女残稿……对照一字否?”

证据链闭环!

铁证如山!

整个同福客栈静得能听到针落地的声音。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晏辰投影出的光幕上,那两篇《庆云赋》的对比触目惊心!

一篇流光溢彩歌天颂圣,署名是“李谪仙”;

另一篇孤悬纸上笔意婉转,署名却是默默无闻的“婉娥”。

文人的脸皮被彻底撕开,露出了底下令人作呕的剽窃内核。

“嗬……嗬……”李谪仙蜷缩在地上,喉咙里发出如同破风箱般痛苦的喘息。

刚才那滔天的倨傲、愤怒、还有强撑出来的文人气节,此刻像烈日暴晒下的冰雪,消融殆尽,只剩下赤裸裸的恐惧、羞耻和无尽的绝望。

他甚至不敢抬头去看那投射在空中的绢帛影像,那“婉娥”二字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他的灵魂深处。

公孙不惑的强制沉默让他无法宣泄,铁蛋那记“命运叩门”砸碎了他紧绷的神经,此刻这铁一般的证据,直接将他钉在了精神的耻辱柱上。

汗水、泪水,还有从嘴角咬出的血丝混合在一起,顺着他灰败的脸颊流下,滴落在同福客栈干净的地板上。

他猛地抬起头,望向客栈那扇敞开着、能看到外面小半个七侠镇街景的大门,眼中的痛苦与悔恨浓得化不开。

那个歌女婉娥的影像似乎就在门外飘着,带着无声的控诉。

他沙哑地,仿佛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挤出几个破碎的字:“长安……繁华……尽是寒冰……”

“好了好了,哭也没用嘛。”一个爽利清脆的声音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寂静。

不是悲悯,也不是呵斥,反而带着点看透世情的豁达。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祝无双端着个热气腾腾的大海碗,小心翼翼地避开地上的李谪仙,快步走到大堂中间最大的那张桌子边,“咚”地把碗放下。

浓郁的、混合着蒜香、辣椒油和芝麻酱香气的霸道味道瞬间弥漫开来,把刚才那凝重的笔墨气、耻辱感冲淡了不少。

“都傻站着干啥?”郭芙蓉第二个反应过来,风风火火地跑了过来,手里也端着一盘刚烤好、油滋滋冒着热气的羊肉串,一股烟火燎烤的焦香瞬间加入战团,“大早上的听人吵架,听饿了都!来来来!芙蓉姐特制猛火烤串!尝尝!”

她把烤串往桌子上一墩,又麻利地从柜台后扯过一叠粗瓷碗。

吕秀才也赶紧跟过来,帮忙擦拭桌面板凳。

莫小贝拉着公孙不惑,两人合力把那张厚重的原木大桌挪到了大堂最宽敞的位置。

李大嘴更是手脚麻利,一手拎着两坛还没开封的“桂花酸梅汤”,一手拎着个沉甸甸的大号食盒冲了过来:“起开起开!大菜来了!刚炖好的萝卜牛腩!香掉舌头!李大人啊,先别想长安了,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吃了饭再伤心!”

他这话糙理不糙,仿佛巨大的悲剧最终也敌不过一碗烟火人间。

邢捕头和燕小六对视一眼,犹豫了一下。

邢捕头咂吧咂吧嘴,闻到那浓郁扑鼻的肉香,小眼珠亮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抵抗住诱惑,嘟囔了一句:“那个……案子可以先搁置,吃饭皇帝大!”

也蹭了过去。

燕小六也默默收起了刀。

佟湘玉看着自家伙计们这默契的配合,那风风火火的阵势把愁云惨雾硬生生给冲散了,不由得“扑哧”一声乐了出来:“额滴神呀!这都啥事嘛!也罢也罢!有啥恩怨情仇过不去滴?有恩怨,上饭桌!吃一顿唠开了就好了!展堂,帮忙摆凳子咧!”

白展堂应了一声,立刻化身跑堂小旋风,飞快地把大堂里散落的凳子都归置到大桌旁。

龙傲天撇撇嘴,一边帮忙拿碗筷一边不忘发挥毒舌本性:“厚礼蟹!吃吧吃吧!吃了牛腩好有力气抄诗!开玩笑的啦……不过真系要抄,记得署名婉娥小姐,唔好人哋在阴间都背锅!”

被白敬琪和吕青橙在桌子底下同时踹了一脚。

只有一个人依旧像根钉子一样杵在那里——李谪仙。

他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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