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博大佬破产啦(5 /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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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两根手指极其精准地从那一团烂纸堆里捻出了唯一一张相对“完整”、但也被揉得皱皱巴巴的“百元美钞”仿品。

铁蛋小心翼翼地将它展开、抚平,递到晏辰面前。

晏辰低头仔细查看,阿楚也好奇地把脑袋凑了过来。

只见那张“假钞”的富兰克林画像下方空白处,本该是复杂花纹或防伪文字的地方,赫然用极其清晰(在假货里显得格外突出的清晰)的黑色油墨印着几行小字,甚至旁边还印着一个小巧的骷髅头和叉号警告图标,后面跟着三行一模一样的数字:

核心账户物理密钥,单次有效

泄露等同资产裸奔

与此同时,直播间的全息屏幕上,似乎也因为捕捉到了这极其敏感的信息,某条弹幕像是卡了bug一样,极其突兀又刺眼地悬挂在最顶端几秒,闪烁着刺目的红光:

【靠!0!那是我爷爷当年银行卡密码!难道……】

晏辰和阿楚快速交换了个眼神,晏辰不动声色地将铁蛋递来的那张“假钞”随手揣进了自己胸前的口袋。

阿楚则迅速对着空气打了个响指,那条显示着密码、如同血滴子般显眼和不安的弹幕瞬间被强制删除,红光熄灭,仿佛从未出现过。

但整个大堂的空气,在那几秒钟,凝滞得像是铅块。

所有人都看到了密码,所有人都看到了那条弹幕。

这已不是隐私泄露,这是一场公开的“葬礼”——宋思哲最后挣扎着试图抓住的那根名为“秘密”的稻草,彻底被洪流卷走了。

宋思哲跪在地上,直勾勾地看着晏辰将那印着他最大秘密的纸片收起,看着那根最后的稻草在他眼前沉没。

他眼里最后一点疯狂的火苗,“噗”地一下彻底熄灭了。

只剩下无边无际的空洞和死灰。

整个大堂陷入一片极其尴尬却又透着点微妙怜悯的沉默。

只有那张放着金砖的八仙桌,在灯火下无声地炫耀着物质最后的胜利。

邢捕头磨磨蹭蹭地蹭过来,小眼睛眨巴着,先是对着宋思哲清咳一声:“咳咳……那个……宋……宋先生?您看这事儿闹的……”

他又转向佟湘玉,脸上堆起职业性的、试图两边讨好的笑容,“掌柜的,要我说啊……”

佟湘玉看都没看邢捕头,她已经指挥祝无双把一块热气腾腾、散发着药草清香的毛巾递到了宋思哲面前。

她此刻脸上没有嘲笑,也没有愤怒,只有一种陕西婆姨特有的、历经世事后的沉静与一种近乎朴素的通达。

“甭理那个捕头,贼眉鼠眼的,”佟湘玉的声音不高,却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宋先生啊,这人呐,就跟河里头的石头一样。刚开始都棱棱角角的,瞧着挺像回事。可日子久了呢,让水泡着,让石头撞着,磨着磨着……再尖的棱角也得给磨平喽。”

她指着客栈那道被无数双鞋底磨出了温润弧度的木头门槛,“你看你自个儿,过去那样子,怕是比额们客栈这金刚石门槛还硬气吧?到头来嘞?还不是得认这个‘磨’字儿?”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身边一张张熟悉的面孔——展堂、小郭、秀才、大嘴、小贝、无双、傲天……连白敬琪和吕青橙、吕青柠三个孩子都围了过来,眼神里好奇中掺杂着一点点被世事初惊的懵懂,“那堆金子是挺打眼,可它能当饭吃能当水喝?它能捂热你心里头那个冰窟窿?人活一遭啊,求的不就是个踏踏实实、暖暖和和?”

她往前凑了凑,眼神真诚地对着瘫坐在地、失魂落魄的宋思哲:“你看额们,要说不求大富大贵吧,那是瞎话。可咱更图个啥?图个这地方,热闹!图这一天天锅里炖着肉,灶上升着火,图这进门有人喊饿,出门有人惦记。图个……嗯……图个心安!”

她指了指大门外那片逐渐收住的雨帘,昏暗的天光下,雨后特有的清新泥土气息正随风潜入,“要额说啊,你那密码,丢了就丢了!甭回头了!你看这客栈门口,雨停了!雨一停,天就亮堂!只要这颗心别死了,往哪儿走不是条新路?”

她看着宋思哲,语气诚恳,“在额们这儿扫个地、擦个桌子,饿不着你冷不着你,咋地不比抱着那堆冰凉金砖掉泪强?”

佟湘玉一番话,没有华丽的辞藻,用的都是最直白的大白话,却像是一勺温吞的开水,浇在宋思哲那结了冰壳的心尖上。

他那双空洞的眼眸里,似乎有什么极细微的光闪动了一下,像残烬里最后一点火星。

他慢慢抬起头,浑浊的目光落在佟湘玉那张历经风霜却依旧爽利泼辣的脸上,落在她身后那群表情各异、但都带着鲜活人间烟火气的面孔上。

他又缓缓看向那块被莫小贝随意扔在桌上的金砖——在跳跃的油灯火苗下,它依旧那么刺眼,那么贵气冲天,却又……那么冰冷而遥远,像一个巨大而荒谬的讽刺。

他的肩膀剧烈地耸动了一下,不是之前的绝望抽泣,而是像一条搁浅太久又被强行扔回水里的鱼,贪婪地、几乎是本能地吸入了第一口带着暖意的空气。

一滴浑浊的、混合着悔恨、不甘最终被疲惫冲刷过的泪,终于滚出了眼眶,无声地砸在青石板上。

他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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