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伶春分咒缠身(4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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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身艳丽诡异的戏服此刻也失去了妖异的光泽,像破布般挂在他身上。他浑身颤抖,空洞的眼神缓缓恢复了清明,取代仇恨的是浓得化不开的疲惫、痛苦和一丝……解脱?他呆呆地看着自己左手腕,那里只剩下一个微小的、如同被高温瞬间灼烧封闭的圆形痕迹。之前那股能冻结人心的寒意完全消失了。

【打…打败了?那个金属点是什么东西?】

【铁蛋的操作帅炸天!太精准了!】

【傻妞好样的!干扰给力!配合绝了!】

【小郭和傲天的防御帅爆了!敬琪青橙这配合太默契了叭!】

【晏辰和阿楚的护盾真顶!挡住了关键一击!】

大堂里一片寂静,只剩下沉重的喘息声。

龙傲天收了他的电磁防御网,撇撇嘴:“厚礼蟹,搞这么大阵仗,原来系个‘朱砂记’里藏了东西?就这?”语气不屑,但眼神中也有一丝如释重负。

祝无双赶紧上前:“师兄,你没事吧?放着我来扶你。”她将差点脱力的白展堂扶住。佟湘玉也终于从柜台后跑出来,拍着胸口:“额滴个神呀!吓死额咧!还好没打坏额滴桌椅板凳!铁蛋傻妞多谢多谢!”

邢捕头这才冒出来,摆着捕头的架子:“咳…本捕头一看就知道这东西有古怪!果然不出我所料!小六!记录在案!按扰乱治安处理!”燕小六立刻配合地掏出虚拟记事本和快板:“额~滴个亲娘哎~今日春分不太平,妖人来把同福闹。各位英雄齐出手,抓住妖人立功劳!”

云遮月瘫坐在地上,颤抖着抬起头,眼神里没有了疯狂,只有深不见底的悲凉和茫然。他看着围在周围一张张关切、警惕或好奇的脸孔,嘴唇翕动,发出干涩嘶哑的声音:“为什么……为什么……”

晏辰走到他面前,蹲下身,眼中是温和的洞察:“云先生?您现在感觉如何?那个东西,就是诅咒的核心吧?它被铁蛋摧毁了,它放大了你心中最深沉的怨念,在你怨力最盛的春分时节控制了你。”

云遮月茫然地望着晏辰,半晌,巨大的悲伤决堤般涌出。他没有哭出声,只是大颗大颗的眼泪混杂着汗水和融化的脂粉,在那张惨白的脸上滑下浑浊的痕迹。他开始用低沉、疲惫,但清晰了许多的声音讲述自己的故事。他曾经是誉满江南的名伶“云中仙”,痴迷于戏剧艺术。他收了个天赋绝佳的关门弟子,倾囊相授,视如己出。但春风得意的徒弟在成名后,却对他日渐显露的衰老和严厉心生不满,最终在一次新戏排演的权力争夺中背叛了他,甚至失手导致他左手经脉受损,断了登台的希望。绝望和仇恨在他心中日夜滋长。在春分的寒夜,他去旧戏台凭吊自己的艺术生涯时,不小心被一块刻着诡异纹路的暗红色金属碎片刺伤了手腕。自那以后,疯狂的念头就像野草般滋生,碎片更在他体内生根发芽,无限放大他的痛苦和怨念,每到春分,这种力量便无法遏制,让他变成只想复仇的怨灵。他甚至开始无差别地憎恨所有戏台……他的记忆在碎片被毁后清晰了起来。

【原来如此……是被背叛导致心魔,又被异物利用……】

【这徒弟太不是东西了!但也不能被外物引向极端啊。】

【看他也挺可怜的,一代名伶啊。】

【晏辰说得对,仇恨只会扭曲一切美好,包括他自己。】

“他该死……”云遮月喃喃道,但语气中那份刻骨的执念已经淡了许多,只剩下巨大的悲伤和身体的虚弱。“我的戏……我的‘云中仙’……都没了……”

阿楚轻轻叹了口气,接口道:“云先生,戏没了,人也差点没了。值得吗?那徒弟的因果自会有天道衡量。但你这满身本事,满腔对戏的热爱,就这么毁在怨念里?”她指了指客栈里众人,“你看我们同福的大家伙,哪个没点糟心事?白大哥当年见不得光,小郭背井离乡,秀才屡试不第,掌柜的客栈差点倒闭……你看,现在不都好好的?放下过去,放下那负心人,才算是真正放过自己。你看你现在,”阿楚蹲下来,递过一张高科技纳米湿巾,“卸了这鬼妆,好好看看你真实的样子。”

云遮月茫然地接过那张带着淡淡清香的纳米湿巾,机械地擦拭着自己的脸。浓妆散去,露出一张虽然苍白憔悴却难掩昔日清俊五官的脸庞,眼神是受伤后的脆弱与空洞,却不再是疯魔的空洞。

他呆呆地看着湿巾上的污渍,久久无言。似乎有些东西,随着那污渍一同被擦去了。阿楚适时地对着全息日志:“家人们说得对,这人确实需要‘云开月现’,走出阴影啊!”

晏辰接着阿楚的话,语气温和而坚定:“云先生,过去的伤痛无法改变,但你能改变你的现在和未来。你心中有艺,那就是不灭的灯。这天下那么大,舞台远不止一个戏台。同福客栈后院就有不少孩子喜欢听故事,你可以尝试把你的传奇经历、你懂的那些戏文故事,用你自己的方式讲给他们听,不也是一种演绎?你的技艺沉淀在心里,只要心不死,换个方式依然能‘化形’,依然能感动人。何必非要困死在那个‘云中仙’的名头和对背叛者的恨意里?”

“我……我真的还能……”云遮月喃喃着,眼神里似乎燃起了一点微弱的火苗。客栈众人看着他,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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