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用《武林外传》片头曲破他功(1 / 7)
暮色温柔地浸染七侠镇,同福客栈大堂里亮起柔和如星子的灯光。
空气里飘着若有似无的电子音效,那是铁蛋在调试他的虚拟打碟台,傻妞在旁捧场,用清脆的川普点评:“要得,老铁,这个beat巴适得很,就是莫得火锅味儿。”
阿楚正窝在晏辰怀里,手指灵巧地在半空中划拉着,面前悬浮的全息投影屏上,密密麻麻的彩色弹幕正欢快地流淌,为这古朴的空间注入一股奇异的现代活力。
【掌柜的今天头油抹得锃亮!】
【无双姐姐看我!求新编rap词!】
【敬琪少爷!左轮保养好了没?】
【青柠侦探!客栈丢的咸鱼找到没?】
“家人们晚上好啊!”佟湘玉扭着腰肢从楼梯下来,陕西腔调抑扬顿挫,对着悬浮在空中的弹幕区域热情挥手,鬓边一朵硕大的绒花随着她的动作颤巍巍,“额滴个神啊,宝宝们眼睛就是尖!这头油可是阿楚从‘未来’带来的高级货,喷香!”
“放着我来!”祝无双像一阵风似的从后院卷进来,手里还沾着面粉,笑容灿烂地凑近弹幕,“rap新词正在创作中!家人们等着,绝对炸翻屋顶!”
她身后的龙傲天抱着胳膊,一脸睥睨地用他那标志性的粤普接茬:“厚礼蟹!炸翻?有我龙傲天的机关术顶住,天塌下来都冇问题啦!”
正说着,大堂中央的空气毫无征兆地剧烈扭曲了一下,仿佛平静的水面被投入巨石。
光线诡异地折叠、撕裂,发出一种令人牙酸的“滋啦”声,像是老旧的收音机在强行切换频道。
没有狂风,没有烟尘,甚至没有一丝能量溢出的涟漪损坏任何桌椅碗筷。
就在这视觉和听觉都极度不适的扭曲中心,一个人影硬生生地“挤”了出来,如同从一幅被揉皱的画布里挣脱。
扭曲瞬间平息,空气恢复平静。
那人稳稳地立在大堂正中,仿佛他一直就在那里。
一身剪裁极其考究、面料却透着冷硬光泽的黑色西装,与他周身散发的阴鸷气质浑然一体。
头发向后梳得一丝不苟,油亮得能照见人影。
一张脸轮廓分明,鼻梁高挺,嘴唇却薄得像两片锋利的刀片,紧紧地抿着。
最慑人的是那双眼睛,眼珠是极深的褐色,近乎墨黑,里面没有一丝人类该有的温度,只有一种无机质的冰冷,像深潭里浸泡了千年的寒铁。
他缓缓转动脖颈,目光如同实质的探针,冰冷地扫过客栈里每一张惊愕的脸,最后,那寒冰似的视线精准地钉在了缩在柜台后面、一个穿着廉价不合身西装、瑟瑟发抖的瘦小男人身上——张正义。
“张律师,”西装男人的声音响起,不高,却像毒蛇贴着地面游走,清晰地钻进每个人耳膜,带着一种古怪的港岛腔调,“跑?你以为跑到老鼠洞里,我就找不到你了?欠下的‘账’,总要还的。”
他嘴角极其细微地向上扯了一下,那绝不是笑,是捕猎者看到猎物垂死挣扎时的残忍愉悦。
【卧槽!何方妖孽!这出场特效拉满了!】
【西装暴徒?港片大佬穿越了?!】
【后面那个发抖的是谁?污点证人?】
【气场好强!感觉比老白当年还唬人!】
“这位客官!”白展堂几乎是本能地闪身挡在佟湘玉前面,脸上那点玩世不恭瞬间被凝重取代,声音沉了下来,“同福客栈开门做生意,和气生财。您要是有什么私人恩怨,还请移步外头解决。咱们这儿,不兴动刀动枪。”
他的手看似随意地垂在身侧,指尖却已悄然凝聚起一缕微不可察的指风。
吕青柠小大人似的往前一步,食指指向梁振邦,脆生生地模仿着她最爱的动画台词:“真相只有一个!你非法闯入,还恐吓他人!根据《大明律》……”
梁振邦的目光甚至没有从张正义身上移开半分,只是极其轻蔑地、从鼻腔里哼出一个短促的音节,打断了吕青柠的话。
他那只戴着黑色皮手套的右手,随意地朝着白展堂和吕青柠的方向,凌空一拂。
没有罡风呼啸,没有气劲纵横。
空气只是极其轻微地震荡了一下,如同蜻蜓点水。
白展堂却如遭无形的巨锤轰击,闷哼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倒飞出去,“砰”地撞在身后的柱子上,脸色瞬间惨白。
吕青柠更是小脸一紧,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扼住了喉咙,后面的话全噎了回去,小身子晃了晃,被旁边眼疾手快的郭芙蓉一把搂住。
“展堂!”佟湘玉惊叫一声,扑了过去。
“师兄!”祝无双也急了。
“哗擦!”白敬琪反应极快,一直别在后腰的左轮手枪瞬间就到了手里,黑洞洞的枪口直指梁振邦,“敢打我爹!吃我花生米!”
他年少气盛,手指毫不犹豫地扣向扳机。
“敬琪别冲动!”郭芙蓉吓得声音都变了调。
然而,扳机扣下,撞针清脆地撞击声响起,子弹却没有如预期般咆哮出膛。
枪口处,只冒出一缕尴尬的、微不可见的青烟。
“厚礼蟹!”龙傲天在一旁看得真切,嗤笑出声,“小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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