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圣传艺之最高心法(3 / 6)
常的痕迹。
“看这里!”白展堂指着一处松动的砖块,“这块砖被人动过!”
他小心翼翼搬开砖块,下面赫然是一个小洞,洞里放着一张小纸条。
纸条上写着一行歪歪扭扭的字:明日子时,城南土地庙,带一百两银子赎回首饰。
落款是一个奇怪的符号:一只简笔画的老鼠。
“老鼠?”白展堂皱眉,“江湖上没听说过这号人物啊。”
佟湘玉看到纸条,差点晕过去:“还要一百两?我上哪找这么多钱去!”
郭芙蓉摩拳擦掌:“怕什么!明天咱们一起去,把这个胆大包天的小偷抓住!”
吕秀才担忧地说:“万一对方人多势众怎么办?”
李大嘴举着大勺:“我有厨刀我怕谁!”
莫小贝不知从哪掏出一把木剑:“我还有衡山剑法!”
佟湘玉看着这群不靠谱的家伙,扶额长叹:“额滴神呀,这是去送人头的节奏啊”
次日夜晚,城南土地庙。
月黑风高,乌鸦啼叫。
破败的土地庙里蛛网遍布,神像歪斜,阴风阵阵。
白展堂一行人埋伏在神像后面,紧张地等待着。
“怎么还不来?”郭芙蓉小声嘀咕。
“嘘——”白展堂示意安静,“有动静!”
庙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个瘦小的黑影闪了进来。
来人全身笼罩在黑袍中,脸上戴着一个老鼠面具,走路悄无声息。
“东西带来了吗?”老鼠面具下发出尖细的声音。
白展堂从神像后走出,举起一个钱袋:“钱在这里,我们的东西呢?”
老鼠人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首饰在这里。把钱放在地上,退后十步。”
白展堂依言放下钱袋,后退十步。
老鼠人上前捡起钱袋,同时将布包扔给白展堂。
就在这一瞬间,白展堂突然大喊:“动手!”
郭芙蓉从神像后跳出:“排山倒海!”
李大嘴举着大勺冲出来:“看我庖丁解牛!”
莫小贝挥舞木剑:“衡山剑法,无敌天下!”
老鼠人显然没料到有埋伏,慌乱中想要逃跑,却被白展堂一个扫堂腿绊倒。
“让我看看你是谁!”白展堂一把扯下对方的面具。
所有人都愣住了。
面具下是一张稚嫩的脸,看上去不过十五六岁的少年。
“你、你是谁?”佟湘玉惊讶地问。
少年倔强地扭过头:“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白展堂皱眉打量他:“小子,你混哪条道上的?怎么从来没听说过你?”
少年冷哼一声:“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就是江湖上新崛起的盗侠——一只耳!”
“一只耳?”众人面面相觑,“这什么破名字?”
少年得意地说:“因为我每次作案,只取一小部分财物,就像老鼠只偷一点点粮食,所以自称一只耳!”
白展堂哭笑不得:“你这取名水平跟我有一拼啊”
佟湘玉检查布包,发现里面根本不是客栈的首饰,而是一堆破铜烂铁。
“首饰呢?”她急了。
一只耳耸耸肩:“早就卖掉了。那些东西太显眼,不好出手。”
“你!”佟湘玉气得想打人。
白展堂按住她,转向一只耳:“小子,你跟谁学的这手开锁功夫?”
一只耳骄傲地抬起头:“自学成才!我可是天才!”
“天才?”白展堂冷笑,“你那开锁手法漏洞百出!真正的专业人士,根本不会留下那么明显的痕迹!”
一只耳不服:“你懂什么!”
“我不懂?”白展堂突然身形一闪,众人只觉眼前一花,他已回到原地,手中却多了一个钱袋——正是刚才给一只耳的那个。
一只耳目瞪口呆:“你、你怎么”
白展堂傲然道:“听说过盗圣吗?”
一只耳眼睛瞬间亮了:“你、你就是传说中的盗圣白玉汤?”
“咳咳,”白展堂偷瞄了一眼佟湘玉,“那是曾经,现在的我已经金盆洗手,是同福客栈的一名普通跑堂。”
一只耳扑通一声跪下:“师父!请收我为徒!”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转折整懵了。
“等等等等!”佟湘玉打断,“他是小偷!偷了我们的钱!现在应该送官!”
一只耳急忙说:“我可以把钱还给你们!还可以加倍赔偿!只求盗圣收我为徒!”
白展堂为难地看着佟湘玉:“湘玉,你看这孩子也是个可造之材,就是走错了路”
佟湘玉叉腰:“怎么?你想收个小偷当徒弟?”
“我可以改邪归正!”一只耳赶紧保证,“只要盗圣肯教我,我发誓再也不偷东西!”
郭芙蓉小声对吕秀才说:“这剧情发展我怎么看不懂了?”
吕秀才推推眼镜:“这就叫‘不打不相识’,或者是‘惺惺相惜’,又或者是”
“闭嘴!”郭芙蓉捂住他的嘴。
经过一番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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