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门秘事劫(2 / 6)
玄衣老者整日未出房门,慕容白则坐在大堂,看似悠闲品茶,实则时刻关注着楼上的动静。
白展堂悄悄把佟湘玉拉到后院:“掌柜的,我看这两人都不简单。那老者身负绝世武功,那年轻人看似文雅,实则内力深厚,怕是来者不善。”
佟湘玉蹙眉叹息:“这可如何是好?咱们小本经营,可经不起江湖恩怨的折腾。”
“且静观其变吧,有我在,定会护大家周全。”白展堂握了握她的手,眼神坚定。
夜幕再次降临,月华如水,洒满庭院。
二更时分,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跃上客栈屋顶。
正是慕容白,他伏在瓦片上,屏息凝神,窥视着天字一号房的动静。
忽然,他身后传来一声叹息。
“年轻人,何必行此鬼祟之事?”
慕容白大惊,翻身跃起,长剑已然出鞘。
月光下,玄衣老者负手而立,衣袂在夜风中飘动。
“前辈果然深藏不露。”慕容白冷笑,“交出那样东西,或许可以免你一死。”
老者摇头:“贪念害人,你还是速速离去吧。”
慕容白不再多言,剑光一闪,直取老者咽喉。
这一剑快如闪电,剑尖颤动,封住对方所有退路。
老者却不慌不忙,伸出两根手指,轻轻夹住剑尖。
“华山剑法,火候尚浅。”
慕容白脸色大变,运劲回抽,长剑却纹丝不动。
他忽然变招,左手疾点老者胸前要穴,指风凌厉。
老者松开剑尖,衣袖一拂,化解了这致命一击。
“慕容家的‘惊神指’?难怪如此狂妄。”
两人在屋顶上缠斗起来,剑光指影,令人眼花缭乱。
打斗声惊醒了客栈众人。
佟湘玉披衣起身,点亮油灯,只见白展堂已经守在门边,透过门缝向外张望。
“是那老头和慕容公子在屋顶上打架呢!”白展堂低声道。
郭芙蓉和吕秀才也闻声赶来,莫小贝揉着眼睛跟在后面。
“怎么回事?大半夜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李大嘴嘟囔着从厨房出来,手里还拎着把菜刀。
忽然,屋顶传来一声闷响,一道人影从上面跌落下来,重重摔在院中。
众人定睛一看,竟是慕容白。
他嘴角渗血,长剑断为两截,显然受了重伤。
玄衣老者飘然落地,面不红气不喘。
“念你年轻,留你性命。回去告诉你家主上,那件东西,老朽自会处置,不劳他们费心。”
慕容白挣扎着起身,恨恨地看了老者一眼,踉跄离去。
老者转身,见客栈众人都站在门口,微微一怔。
“惊扰各位了,老朽惭愧。”
他的目光在莫小贝身上停留片刻,欲言又止。
次日,慕容白已不见踪影,想必是连夜离开了。
玄衣老者却依然住在店内,举止如常,仿佛昨夜什么事都未发生。
只是他的眼神,时常若有所思地望向远方。
这天午后,老者突然将佟湘玉请到房中。
“佟掌柜,老朽有一事相求。”
他从怀中取出一个紫檀木盒,推到佟湘玉面前。
“此物关系重大,老朽身负重任,不便携带。恳请掌柜代为保管,七日之后,若老朽未归,便请将其毁去,万万不可落入他人之手。”
佟湘玉看着那雕花木盒,心中忐忑:“老先生,这是何物?为何要交给我这妇道人家?”
老者长叹一声:“客栈虽小,却藏龙卧虎。白展堂的轻功指法,郭芙蓉的惊涛掌,吕秀才的智谋,李大嘴的忠厚,莫小贝的灵慧,皆是可信之人。更重要的是”
他顿了顿,目光深邃:“诸位虽身在江湖,心却澄明,不似那些名门正派,表面道貌岸然,内里勾心斗角。”
佟湘玉犹豫片刻,终于点头:“既蒙老先生信任,湘玉定当尽力。”
她接过木盒,只觉得入手沉甸甸的,不知里面装的是何物。
当夜,老者悄然离去,未与任何人道别。
佟湘玉将木盒藏在卧室密处,心中惴惴不安。
果然,不出三日,客栈又生变故。
这日黄昏,来了三位不速之客。
为首的是个虬髯大汉,豹头环眼,声如洪钟。
他身后跟着一胖一瘦两个怪人,胖的笑嘻嘻,瘦的冷冰冰。
“掌柜的,好酒好菜尽管上来!”
虬髯大汉一拍桌子,震得碗碟乱跳。
白展堂连忙上前招呼,却被那胖子一把拉住。
“小兄弟,听说前几日有个黑衣老头在此住宿,可曾留下什么东西?”
白展堂心中一惊,面上却堆笑:“客官说笑了,客人来来去去,哪会留下什么东西。”
瘦子冷哼一声,声音尖锐如针:“休要装傻,把那老贼偷走的宝物交出来,否则”
他五指如钩,扣住桌角,轻轻一抓,硬木桌角应声而碎。
郭芙蓉见状,柳眉倒竖:“哪里来的狂徒,敢在同福客栈撒野!”
虬髯大汉哈哈大笑:“小丫头片子,也敢放肆?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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