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扣秘事(4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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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现——他总爱摸着我的头发说“阿香,等以后发了财,带你去江南看烟花,那儿的烟花是最好看的”。

看他大爷。

最后只看了一眼茅坑,落了个尸骨不全的下场。

半夜我睡得正香,忽然被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惊醒。

那声音从后院传来,像是有人在撬仓库的门。

我抄起门后的顶门棍,轻手轻脚地摸了过去。

后院的月光很亮,能看清人影。

一个黑影正在撬仓库的门,动作麻利,一看就是练家子。

“操你祖宗!”

我抡起顶门棍就砸过去,力道十足。

那黑影身手矫健地避开,反手扣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让我生疼。

月光下,我看见一双熟悉的眼睛,带着点慌乱。

“白展堂?”

我咬牙切齿,挣扎着想要挣脱,“你他娘的改行当贼了?不好好在同福客栈跑堂,跑到我这儿来偷东西?”

他松开手,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声音压得极低:“嘘!我是来帮你的!别出声!”

“帮我?”

我冷笑一声,举起顶门棍还想打,“帮我把家底搬空?还是帮我把玉佩偷走,送给柳妈妈?”

“那玉佩是个祸害!”

他压低声音,眼神里带着点急切,“佟掌柜让我来提醒你,赶紧把这烫手山芋扔了,或者交给官府,不然会惹祸上身的!”

我眯起眼睛,盯着他的脸:“佟湘玉怎么知道的?她怎么知道我有玉佩?你们是不是早就知道这玉佩的事?”

白展堂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眼神闪烁,一会儿看地面,一会儿看墙角。

我突然明白了什么。

“他娘的你们早就知道这玉佩的事对不对?”

我揪住他的衣领,把他拽到面前,“连郭芙蓉那块也是假的,是你们故意做出来引柳妈妈现身的?”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嘈杂的脚步声,还有邢育森的吆喝声。

“都给我包围起来!别让贼跑了!”

紧接着,邢育森带着几个衙役破门而入,举着火把把院子照得通亮,火光映得每个人的脸都有些扭曲。

“好哇!”

老邢指着我们,脸上带着得意的笑,“果然人赃并获!白展堂,你居然勾结钱夫人偷窃玉佩,真是胆大包天!”

我这才看见白展堂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个包袱,包袱敞开着,里面赫然装着那块阴阳扣。

“不是这”

白展堂也懵了,看着手里的包袱,又看看邢育森,“我没有这不是我拿的”

柳妈妈从邢育森身后走出来,脸上挂着胜利的微笑,眼神里满是算计:“多谢邢捕头主持公道。这玉佩本就是我林家的东西,被钱夫人强行霸占,今日总算物归原主了。”

我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突然放声大笑,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演!继续演!”

我拍着大腿笑出了眼泪,“他娘的这出戏比天桥底下说书的还精彩!邢捕头,柳妈妈,还有白展堂,你们倒是接着演啊!”

所有人都愣住了,脸上的表情僵住了,不知道我在笑什么。

我笑够了,抹掉眼角的泪花,眼神变得冰冷:“邢捕头,你昨天看见这玉佩的时候,右手小指抖了三下——这是你撒谎时的习惯动作,当年你欠我死鬼老公二两银子,撒谎不还的时候就这样。”

邢育森下意识地把手缩回袖子里,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白展堂,”

我转向他,语气平静,“你刚才抓我手腕时,虎口有新鲜的墨迹——下午郭芙蓉来我这儿赊酱油,我让她在账本上签字,她不小心打翻了墨水瓶,溅了你一手,对不对?你根本不是来偷玉佩的,是被人设计的。”

白展堂的脸色变了,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虎口,果然有淡淡的墨迹。

最后我看向柳妈妈,一步步走近她:“至于你二十年前那个女骗子根本没有什么妹妹。因为——”

我缓缓从怀里掏出另一块玉佩,和她手里的那块一模一样,“她就是我亲姨。”

院子里静得能听见蚊子的嗡嗡声,连火把燃烧的“噼啪”声都格外清晰。

我摩挲着玉佩上的纹路,声音有些沙哑:“我娘临死前告诉我,她有个双胞胎姐姐,也就是我姨,当年为了一个男人,偷了家里的传家宝阴阳扣,还有钱家老太爷的棺材本,私奔到了七侠镇。我娘找了她一辈子,直到死都没找到。”

柳妈妈——或者说,我姨——脸上的面具终于裂开一条缝,眼神里满是震惊和慌乱:“你你早就知道?从什么时候知道的?”

“从看见你第一眼就知道。”

我冷笑一声,“你跟我娘长得太像了,连眼角那颗痣的位置都分毫不差,说话的语气,走路的姿势,都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邢育森结结巴巴地开口,声音有些颤抖:“那那钱老爷他的死真的跟你姨有关?”

“我那个死鬼老公?”

我嗤笑一声,心里有些发酸,“他倒是真不知情。这傻子偶然在柴房的箱子里发现了玉佩,还以为是什么值钱的宝贝,能卖了钱带我去江南看烟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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