抄作业抄到阴曹地(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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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叮嘱。

邢育森一走,郭芙蓉拍手:“报应!活该他们贪便宜!”

李大嘴附和:“肯定是病死猪或老母猪肉!”

白展堂皱眉:“我们这么引导,会不会不厚道?”

“他们没问题怕什么查?”佟湘玉瞪他。

第二天一早,众人守在门口等好戏。

邢育森带着捕快气势汹汹来到“非同福”。

“有人举报你们食材不新鲜,吃坏了人!搜!”

金湘玉哭哭啼啼:“天大冤枉!我们用的都是新鲜食材!”

捕快搜了大半个时辰,空手出来。

“后厨米面油肉都新鲜,没发现问题。”邢育森挠头。

金湘玉得意举着五花肉:“我们东家实力雄厚,赔本赚吆喝!不像某些黑店心黑!”

“你骂谁黑店?”郭芙蓉要冲过去,被白展堂拉住。

邢育森尴尬干咳,带着捕快溜走。

“各位街坊放心吃!今天菜品再打八折!”金湘玉吆喝。

又一批人涌进“非同福”,同福门口一片死寂。

“他们东家是散财童子?”李大嘴坐地上。

“肯定有猫腻!老邢没查到不代表没有!”白展堂皱眉。

“成本低到不可思议……”吕秀才喃喃。

“除非是偷来抢来的!”郭芙蓉烦躁。

佟湘玉猛地抬头:“展堂,今晚你去对面探探,看看他们仓库和账本!”

三更时分,白展堂换上夜行衣,潜入“非同福”后院。

厨房收拾得干净,却残留着奇怪的腥气,不像猪牛羊肉。

他翻遍米缸面袋,没发现异常,又摸向账房。

铁丝开锁,白展堂借着月光翻账本,进货渠道模糊,价格低得发指。

米价只有市价一半,肉价仅三成,供应商地址全没有。

突然,脚步声传来,白展堂赶紧缩到书架后。

金湘玉和“吕秀才”走进来,点亮油灯。

“妈的,差点被官府查到尾巴!”金湘玉声音粗粝,没了白天的妩媚。

“还好藏好了‘特殊’的货,邢育森是蠢货。”“吕秀才”语气精明。

“下次再找麻烦,老子宰了他!”金湘玉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东家,‘米肉’快用完了,长此以往不是办法。”“吕秀才”说。

白展堂心头一咯噔,“米肉”是死人身上的肉!

他胃里翻江倒海,冷汗湿透后背。

“怕什么?乱葬岗多得是!流民乞丐死了谁在意?”金湘玉冷笑,“让‘李大嘴’剁碎了,多放调料谁吃得出来?”

“对面同福总跟我们作对,要不要……”“吕秀才”阴恻恻。

“不急,等站稳脚跟,有他们好看的!”金湘玉摆手。

两人商议完离开,白展堂连滚带爬逃回同福,一进门就吐了。

“展堂怎么了?”众人围上来。

白展堂浑身发抖,把听到的看到的说完。

“米……米肉?”李大嘴冲到墙角狂吐。

郭芙蓉、莫小贝干呕,吕秀才脸色发青。

“丧尽天良啊!”佟湘玉差点晕过去。

“报官!”吕秀才强忍着不适。

“空口无凭,他们藏了证据,打草惊蛇会狗急跳墙!”白展堂虚弱道。

“盯死他们!尤其是‘李大嘴’,等他们‘进货’就人赃并获!”佟湘玉眼中闪过决绝。

接下来几天,同福表面正常营业,暗地里全员戒备。

白展堂和郭芙蓉轮流监视“非同福”后院。

佟湘玉打听失踪案和乱葬岗传闻,吕秀才查律法,李大嘴回忆奇怪肉味。

看着对面门庭若市,众人心里滴血。

第三天晚上,郭芙蓉冲回客栈:“动了!‘李大嘴’推着独轮车,往后门去了,像往城西乱葬岗!”

“展堂、芙蓉跟上去,别打草惊蛇!”佟湘玉当机立断,“秀才去衙门叫老邢,大嘴看好小贝!”

乱葬岗荒芜偏僻,杂草丛生,阴风阵阵。

白展堂和郭芙蓉借着地形掩护,跟着“李大嘴”来到洼地。

两个地痞已在等候,脚边放着鼓鼓囊囊的麻袋。

“货呢?”“李大嘴”问。

“刚断气的流民,新鲜着呢,钱呢?”地痞踢了踢麻袋。

“李大嘴”扔过去钱袋,地痞不满:“怎么又少了?”

“少废话,赶紧搬上车!”

三人弯腰抬麻袋的瞬间,郭芙蓉爆发:“排山倒海!”

两个地痞被掀飞,白展堂瞬移到“李大嘴”身后,葵花点穴手出手。

“李大嘴”僵在原地,脸上满是惊愕。

地痞爬起来,一个抽出匕首:“既然撞见了,别想活着离开!”

就在这时,火把亮起,邢育森带着捕快包围上来,吕秀才气喘吁吁跟在后面。

“官府拿人!”邢育森大喝。

郭芙蓉指着麻袋:“他们用米肉!”

捕快打开麻袋,一具骨瘦如柴的流民尸体露出来,几个年轻捕快当场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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