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尘渡惊魂(3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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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引?他要拿我们炼药?额滴神呀!这可咋办呀!”

她一把抓住白展堂,“展堂!快!快去报官!”

“报官?找谁?娄知县?”白展堂苦笑,“那俩随从一看就不是善茬,万一打草惊蛇……”

郭芙蓉“噌”地拔出利剑:“怕什么!跟他拼了!姑奶奶的惊涛掌也不是吃素的!”

“姑奶奶您消停点吧!”李大嘴拉住她,“你那三脚猫功夫,给人塞牙缝都不够!”

“那怎么办?坐以待毙?”郭芙蓉瞪眼。

一直没怎么说话的莫小贝,忽然眨巴着眼睛开口:“我觉得……我们可以下毒。”

众人齐刷刷看向她。

莫小贝一脸天真无邪:“他炼毒,我们也下毒呗。大嘴叔叔,你厨房里不是有巴豆吗?咱们给他下到饭菜里!”

吕秀才摇头:“不可。他的饮食都由随从亲自打理,我们没机会下手。就算下了,他那随从说不定能验出来。”

白展堂摸着下巴,眼珠转了转:“下毒不行……但是,我们可以‘以毒攻毒’啊。”

“什么意思?”佟湘玉问。

“他不是要清静吗?不是怕打扰吗?”白展堂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狡黠和破釜沉舟的表情,“咱们就给他来点不安静的!他不是用那怪花致幻吗?咱们就制造点更大的‘幻觉’!乱拳打死老师傅,搅和黄了他的好事!”

计划,就在这恐慌与混乱中,仓促制定了。

目标:在不正面冲突的前提下,用各种意想不到的方式,逼金不换自己离开。

第一回合,由郭芙蓉和吕秀才主演。

当晚,金不换刚在随从的护卫下回到东厢房,隔壁西厢房就传来了震耳欲聋的争吵声。

“吕轻侯!你说!你昨天是不是偷看我练剑了!”郭芙蓉的声音尖利得能划破玻璃。

“非、非也!芙蓉,你听我解释!子曾经曰过……”

“曰曰曰!曰你个大头鬼!你看就看了,还敢做不敢当?”

“小生……小生只是偶然瞥见,惊鸿一舞,实乃……”

“实乃什么?说啊!”

“实乃……雄壮威武!”

“吕轻侯!我跟你拼了!”

接着是桌椅板凳倒地、瓷器破碎的声音,间或夹杂着吕秀才的惨叫和郭芙蓉假模假式的怒吼。

这动静,别说东厢房,连前院大堂都听得真真切切。

冷石和寒铁如同鬼魅般出现在西厢房门口,面无表情地看着里面鸡飞狗跳。

郭芙蓉特意挑了个有缺口的花瓶砸在地上:“不过了!这日子没法过了!”

吕秀才抱着头钻到桌子底下:“芙蓉!息怒!息怒啊!”

金不换的房门吱呀一声开了。

他站在门口,脸色在灯笼的光线下更显苍白,眉头微蹙。

“吵什么?”声音不大,却让现场的嘈杂瞬间一静。

郭芙蓉立马戏精附体,挤出两滴眼泪,指着桌下的秀才:“金大爷您评评理!他偷看我练剑!”

吕秀才探出头,弱弱地辩解:“小生……小生是无心的……”

金不换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那眼神深邃得让人发毛。

他没说话,只是对冷石使了个眼色。

冷石上前一步,冷冷道:“再喧哗,死。”

只一个字,郭芙蓉和吕秀才同时打了个寒颤,后面准备好的词儿全忘了。

第一回合,失败。

对方不接招,只用杀气应对。

第二回合,李大嘴和莫小贝联手出击。

第二天午饭时间,寒铁照例来厨房借用灶台熬制金不换那气味古怪的药膳。

李大嘴在旁边抡着大勺炒菜,锅碗瓢盆敲得震天响,嘴里还哼着跑调八百里的十八摸。

莫小贝拿着个破碗和一根筷子,在旁边“伴奏”,发出刺耳的刮擦声。

“哐当!咣!”配合着莫小贝“滋儿哇滋儿哇”的噪音,简直是人间酷刑。

寒铁的手稳如磐石,连眼皮都没抖一下,精确地控制着火候,添加着各种看起来就不像食物的材料。

李大嘴唱得嗓子冒烟,莫小贝刮得手酸,对方毫无反应。

李大嘴急了,假装脚下一滑,一大勺刚炒好的、油汪汪的辣子鸡丁朝着寒铁那边“不小心”泼了过去。

眼看热油和辣椒就要沾上寒铁的衣袖,也不见寒铁如何动作,只是手腕微微一抖,那勺辣子鸡丁仿佛遇到一堵无形的墙,哗啦一下,全泼在了地上,一点没溅到他身上。

他甚至还有空将最后一味药材投入砂锅,盖好盖子。

寒铁这才缓缓转过头,看了李大嘴一眼。

那眼神,没有任何情绪,却让李大嘴感觉像是被毒蛇盯上了,从头凉到脚。

“收拾干净。”寒铁说完,端起砂锅,目不斜视地走了。

李大嘴和莫小贝看着地上那摊红艳艳的辣子鸡丁,欲哭无泪。

第二回合,再次失败。

对方武功高强,根本不吃物理干扰这套。

接连受挫,客栈里的气氛更加压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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