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现月光宝盒(4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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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能开启,说得有鼻子有眼,连他自己都快信了。

郭芙蓉和莫小贝负责道具制作,她们翻箱倒柜,找出了一个佟湘玉装首饰的旧木盒,吕秀才用毛笔蘸着墨水,在上面画满了谁也看不懂的“上古符文”,郭芙蓉还贡献出了她娘留给她的唯一一块看起来有点年头的玉佩,莫小贝不知道从哪儿扣下来几块亮晶晶的碎玻璃,镶嵌在盒子周围。

白展堂负责场景布置,他选择的地点,是客栈外七侠镇广场中央的石台,他偷偷在石台下面布置了几根细线连接的炮仗和烟饼,又准备了一些花瓣和干冰(用硝石和冷水临时替代)。

佟湘玉负责演技指导和外联——她需要说服那个半信半疑的林琅配合演出,并且想办法将欧阳戾三人引到广场。

一切准备就绪。

黄昏时分,佟湘玉找到欧阳戾,一脸神秘和惶恐:“欧阳先生,我们……我们找到那个盒子了!”

欧阳戾眼中精光一闪:“哦?在何处?”

“就在后院墙角!但是……”佟湘玉欲言又止,“但是那盒子邪门得很,自己会发光,还会震动!我们不敢碰啊!林琅说,必须要在子时三刻,月华最盛之时,在镇中心广场的祭台上,由他亲自手持宝盒,念动咒语,才能将其封印或者……启动,他说只有这样,才能满足你们的要求,否则宝盒力量失控,大家都得玩完!”

欧阳戾眯起眼睛,审视着佟湘玉,似乎在判断她话语的真假,红蝎子在他耳边低语几句,熊大力则是不耐烦地哼哼。

最终,对月光宝盒力量的贪婪压倒了一切,欧阳戾点了点头:“好!就依你们!子时三刻,广场祭台,若是耍花样……”他冷笑一声,折扇轻轻一合,旁边一个石墩子悄无声息地裂开了一道缝。

是夜,月明星稀。

七侠镇广场中央的石台被清理出来,周围插上了火把,火光跳跃,映得人影幢幢,气氛神秘而紧张。

镇上的居民都被这动静吸引,远远地围观看热闹,交头接耳。

欧阳戾、熊大力、红蝎子站在石台前,目光灼灼地盯着台上的林琅,以及他手中那个被红布覆盖的“月光宝盒”。

同福客栈众人分散在石台周围,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白展堂躲在暗处,手里攥着引线。

吕秀才穿着不知从哪儿翻出来的道袍,手持桃木剑,嘴里念念有词,装模作样地踏罡步斗。

郭芙蓉和莫小贝混在人群里,准备随时带节奏。

佟湘玉则站在欧阳戾不远处,手里捏着帕子,紧张得手心全是汗。

子时三刻到!

林琅深吸一口气,按照事先排练好的,猛地掀开红布,露出了那个画满“符文”、镶嵌着“宝石”的木盒!

他双手将盒子举过头顶,对着月亮,大声念诵着吕秀才编造的、夹杂着《论语》、《道德经》以及一些完全听不懂的音节的“咒语”:“天地玄黄,宇宙洪荒!日月盈昃,辰宿列张!嘛哩嘛哩哄!般若波罗蜜!奇变偶不变,符号看象限!”

就在他念到“象限”二字时,白展堂猛地一拉引线!

“砰!砰!砰!”几声闷响,石台周围烟雾弥漫(烟饼效果),同时有零星的炮仗炸响(模拟能量波动),白展堂趁机撒出花瓣和“干冰”,制造出光影效果。

那木盒在烟雾和火光中,因为林琅手臂的微微颤抖和周围光线的折射,竟真的仿佛在微微发光震动!

围观群众发出一阵惊呼!

欧阳戾三人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声光效果唬得一怔,眼神中流露出惊疑不定。

吕秀才见状,立刻挥舞桃木剑,加大音量:“呔!时空之门,听吾号令!开!”

林琅趁机按照计划,大叫一声:“宝盒之力,反噬其身!”然后将木盒猛地对准欧阳戾三人!

白展堂立刻配合地又拉响了一串炮仗,烟雾更浓。

欧阳戾下意识地后退一步,运起内力护住周身,熊大力也紧张地握住了刀柄,红蝎子则悄无声息地移动位置,准备随时发难。

然而,什么也没有发生。

没有时空隧道,没有光芒万丈,只有渐渐散去的烟雾,和那个依旧在林琅手里、看起来傻乎乎的木盒子。

现场一片死寂。

欧阳戾的脸色由惊疑转为铁青,他缓缓抬起头,眼中杀机毕露:“你们……竟敢耍我?!”

完了!穿帮了!

同福客栈众人心里同时一沉。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那个邋遢老道的声音不知从何处悠悠传来:“假作真时真亦假,无为有处有还无,一群痴儿,为这镜花水月,争个你死我活,可笑,可叹!”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那老道坐在广场边一棵大树的枝桠上,悠闲地晃着腿,喝着酒。

欧阳戾厉声道:“臭道士,又是你!装神弄鬼!”

老道嘿嘿一笑,也不见他如何动作,身形如同落叶般飘然而下,落在石台上,伸手从林琅手里拿过那个假宝盒,掂了掂,随手扔在地上:“破木头一块,有什么好争的。”他的目光却若有深意地瞥了一眼同福客栈后院的方向。

欧阳戾怒极反笑:“好!好!既然你们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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