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忘司秘事:会说话的猫与觉醒者(1 / 5)
那柄剑离白展堂的咽喉只有零点零三公分时,他突然打了个巨大的喷嚏。
“阿——嚏!”
剑尖应声而断,啪嗒掉在地上。
持剑的玄衣蒙面人愣住了,低头看看手里的半截剑,又看看鼻涕眼泪糊了一脸的白展堂。
“对不住啊兄弟,”白展堂揉着鼻子,声音瓮声瓮气,“你这剑上抹的胡椒面儿也太纯了,阿——嚏!”
又一个喷嚏。
这次玄衣蒙面人直接被震得后退三步,面罩上沾满了可疑的液体。
同福客栈大堂里,佟湘音正趴在柜台后头打算盘,头都没抬:“展堂,擦地的抹布在老地方,自己拿。”
“掌柜的!这都啥时候了还擦地!”白展堂一边躲闪玄衣蒙面人的拳脚,一边嚷嚷,“没看见我这正被人追杀呢吗?”
郭芙蓉从二楼探出头来,手里还抓着一把瓜子:“老白,需要帮忙不?我新练的那招惊涛骇浪正愁没地方试呢!”
“别别别!姑奶奶您歇着!”白展堂一个闪身躲到柱子后面,“上次您试招,咱们客栈修了整整半个月的门脸!”
吕秀才抱着一摞书从后院进来,抿了抿嘴:“子曾经曰过”
“没曰!啥也别曰!”白展堂绕着桌子跑圈,“李大嘴!你倒是帮把手啊!”
李大嘴从厨房探出半个身子,手里还拎着菜刀:“我这不是正准备剁馅儿呢嘛!要不你把他引过来,我一刀下去”
“拉倒吧!你那刀法剁个猪肉都费劲!”
玄衣蒙面人显然被这场闹剧激怒了,他一把扯下面罩,露出一张平平无奇的脸:“严肃点!我这是在刺杀!”
全场突然安静下来。
佟湘音终于从柜台后抬起头,眯着眼睛打量来人:“这位客官,看着面生啊。打尖还是住店?”
“我是来杀人的!”玄衣人怒吼。
“杀人啊”佟掌柜慢悠悠拨了下算盘,“那得加钱。”
白展堂惨叫:“掌柜的!这能是加钱的事儿吗!”
郭芙蓉嗑着瓜子点评:“这杀手不行啊,业务能力太差。连个喷嚏都躲不过,还好意思出来接活儿?”
吕秀才点点头:“确实。据《刺客列传》记载,专业刺客应当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对突发情况有充分预案。”
李大嘴挠挠头:“那啥,你们谁看见我新买的擀面杖了?刚才还在这儿呢。”
玄衣人站在大堂中央,看着这群完全没把他放在眼里的人,气得浑身发抖。
他深吸一口气,从怀里掏出一个小木牌,重重拍在桌上。
“看清楚了!我是‘遗忘司’的人!”
木牌上刻着一个奇怪的符号,像是一只闭着的眼睛。
佟湘音凑近看了看,撇嘴:“啥遗忘司,没听说过。展堂,你江湖经验丰富,听说过这组织不?”
白展堂从柱子后探头,眯眼一看,脸色突然变了:“遗忘司?那不是传说中的”
话没说完,客栈门又被推开,一个穿着官服的中年男人大步走进来,身后跟着两个衙役。
“都别动!官府办案!”
佟湘音立刻换上职业笑容:“哟,邢捕头,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邢育森挺着肚子,一脸严肃:“本捕头接到线报,说你们这儿有非法暴力活动!”
他一眼看见拿着断剑的玄衣人,“就是你!光天化日持械行凶!给我拿下!”
两个衙役刚要上前,玄衣人却不慌不忙,又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
“遗忘司办案,闲杂人等退避。”
邢育森凑近看了看令牌,脸色突变,额头瞬间冒汗:“这这是下官不知是遗忘司的大人,多有得罪,多有得罪!”
说完转身就要溜。
“等等!”佟湘音一把拉住他,“邢捕头,这遗忘司到底是啥来头?您怎么怕成这样?”
邢育森压低声音:“佟掌柜,这事儿我可管不了。遗忘司是朝廷直属的秘密机构,专门处理处理那些不该被人知道的事儿。”
他擦了擦汗,“我劝你们配合,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说完,邢育森带着衙役一溜烟跑了,留下同福客栈众人面面相觑。
玄衣人整理了一下衣领,恢复威严:“现在,可以配合了吧?”
白展堂从柱子后走出来,眉头紧锁:“传说遗忘司专门消除人们的记忆,修改历史。可那不是民间传说吗?”
“传说往往有现实基础。”玄衣人淡淡道,“我此次前来,是为了消除你们当中某个人不该拥有的记忆。”
所有人都紧张起来,互相打量着。
郭芙蓉一拍桌子:“我知道了!是不是大嘴偷吃客人剩菜的事儿被朝廷知道了?”
李大嘴急眼:“胡说!我李大嘴是那种人吗!我那是那是试菜!”
吕秀才清了清嗓子:“抑或是小生昨日在街头墙上题诗之事触犯了律法?”
佟湘音叹气:“秀才是啊,你那‘天生我材必有用,老鼠儿子会打洞’确实不太雅观”
“都不是。”玄衣人打断他们,目光落在白展堂身上,“我是为你而来,白展堂。”
白展堂一愣:“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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