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机不可泄露(2 / 5)
“成!道长这边请!展堂,带道长去楼上客房!秀才,去把后院的斋饭食材准备一下!”
道人,自称玉衡子,被安顿了下来。
那黑色的“天命机”也被他郑重其事地请入了客房,声称充能过程需绝对安静,不能被打扰。
同福客栈的众人,心思都活络开了。
郭芙蓉想着:“要是这玩意儿真能预知未来,那我是不是就能知道秀才下次藏私房钱的地方了?或者……知道下次我爹什么时候来视察,好提前把秀才藏起来?”
吕秀才想着:“天命机……若能窥得天道运行之妙,于我的举业必有裨益!说不定下次乡试的考题……”
莫小贝想着:“能玩游戏!那个小人跑的图标肯定是游戏!比弹珠子好玩多了!”
白展堂想着:“晓未来?那是不是能提前知道哪天有官差来查账?不对,是能知道佟湘玉下次把银子藏哪儿了?”
就连李大嘴从厨房探出头来,也充满了憧憬:“能知道明天买啥菜便宜不?或者……知道惠兰儿啥时候回七侠镇不?”
只有佟湘玉想得最实际:“能知道咋样才能让客栈日进斗金,对面怡红楼赶紧关门大吉!”
然而,玉衡子在客房里关了一天,房门紧闭,只在饭点时让把斋饭放在门口。
众人心痒难耐,几次想靠近偷听,都被白展堂以“打扰仙师施法,宝贝失灵了谁负责”为由拦下——其实他自己也好奇得紧。
第二天傍晚,玉衡子终于出关了。
他手持那已经重新亮起的“天命机”,面容略显疲惫,却带着满意的笑容。
“幸不辱命。天命机灵力已复,诸位可逐一上前,心中默念所欲知之事的核心,然后轻触这光面,自有启示显现。”
众人面面相觑,既兴奋又有点不敢上前。
“我来!”郭芙蓉性子最急,第一个跳出来。
她一把抓过天命机,闭上眼睛,嘴里念念有词,大概是在问吕秀才的私房钱。
手指在光面上一戳。
光面闪烁了几下,出现了一张模糊的图片,像是一堆杂物,隐约能看到一个熟悉的瓦罐。
“这是……后院放腌菜坛子的角落?”郭芙蓉瞪大了眼睛,瞬间明了,“好你个吕轻侯!敢把私房钱藏腌菜坛子里!看我不把你拍进坛子里腌了!”说着风风火火就冲向后院。
吕秀才脸都变了颜色:“芙……芙蓉!听我解释!那是……那是买笔墨的钱!”
众人还没来得及反应,郭芙蓉已经提着那个沾着菜叶的瓦罐回来了,得意洋洋。
这下大家都信了七八分。
吕秀才第二个上前,战战兢兢地接过,心中默念科举考题。
光面上快速闪过一些模糊的字迹,似乎是“民贵君轻”、“仁政”之类的词语。
秀才如获至宝,激动得浑身发抖:“天机!果然是天机!吾道不孤矣!”跑到一边拿着纸笔拼命记录去了。
莫小贝抢过来,直接戳向那个跑步小人的图标。
光面一变,出现了一个色彩鲜艳的画面,一个小人开始在各种障碍间跳跃。
莫小贝惊呼一声,手指笨拙地在光面上划拉,玩得不亦乐乎。
白展堂凑到佟湘玉耳边:“掌柜的,你看这……”
佟湘玉此刻已经彻底相信这宝贝的神奇,她推开众人,整理了一下衣襟,庄重地接过天命机。
她心中所想,自然是客栈发财大计。
她深吸一口气,手指郑重地按了上去。
光面变化,出现了一副奇怪的画面:一个巨大的,金黄色的,圆圆的,上面还淋着红色酱汁和白色絮状物的东西(后来他们知道那叫披萨),旁边还有一行看不懂的文字。
“这是……何意?”佟湘玉懵了,“大饼?加番茄酱和……?”
玉衡子抚须微笑:“,需掌柜的自行参悟。此乃未来兴盛之象也。”
佟湘玉盯着那“大饼”看了半天,若有所思。
李大嘴也试了,问惠兰归期,结果光面显示出一个背着包袱远去的身影,让他伤心了好久。
白展堂问财运,显示出一堆快速闪过的骰子牌九影像,吓得他赶紧把天命机塞给旁人,连说“不准不准”。
一时间,同福客栈因为这“天命机”,陷入了一种诡异的狂热。
郭芙蓉靠着它找到了秀才所有藏钱点,并且精准地在他每次试图转移时出现;吕秀才整天抱着那些模糊的“考题”苦读,时而狂喜时而忧虑;莫小贝彻底沉迷于那个跑步小人游戏,饭都不怎么吃了;佟湘玉则对着那张“大饼”图苦苦思索,甚至让李大嘴尝试复制,结果做出来的东西被众人评价为“比鞋底还硬”。
白展堂是唯一保持相对清醒的。
他总觉得那玉衡子眼神里藏着东西,而且这“天命机”来得太过蹊跷。
他悄悄留意玉衡子的举动,发现这道人除了每天定时“维护”天命机(其实就是拿到房里关上门待一阵),其他时间都在客栈里闲逛,看似随意,目光却总是在打量客栈的结构,尤其是后院和仓库的位置。
“掌柜的,我觉着这老道不对劲。”白展堂找到佟湘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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