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布阵的神兔(2 / 3)
尖叫,三四只灰影窜向诱饵——
“拉网!”郭芙蓉大吼。
渔网应声而起,兜住五六只兔子。
但领头的巨兔突然人立而起,发出类似竹笛的锐鸣。
兔群瞬间变换队形,几只强壮的公兔猛蹬树干,震得渔网绳索松动。
“我的娘!”树上的白展堂差点被晃下来,“这兔子读过兵书!”
战况急转直下。
兔群开始有组织地冲击防线。
李大嘴的点心被迅速清空,陷阱接连被识破。
莫小贝的令旗被兔子叼走,郭芙蓉追着巨兔连发三掌皆落空。
混乱中吕秀才被绳子绊倒,眼镜飞了出去。
“撤!快撤!”佟湘音在后方摇着手帕尖叫。
众人连滚爬爬逃回客栈,个个挂彩。
清点损失:白展堂扭了脚,郭芙蓉衣裳破了好几个洞,李大嘴的珍藏锅铲被兔子叼走,莫小贝的糖盒在混战中化作齑粉。
“欺人太甚!”郭芙蓉把剑拍在桌上,“我这就飞鸽传书叫我爹”
“且慢!”吕秀才趴在地上摸眼镜,“《癸辛杂识》记载,此类灵兽畏”
“畏什么?”众人凑近。
“畏五音不全之歌喉。”
满堂死寂。
李大嘴挠头:“啥意思?”
白展堂突然一拍大腿:“就是说怕跑调的歌!”
邢捕头不知何时又溜达进来,顺走了柜台上的茴香豆:“我们衙门去年抓过一窝黄鼠狼,就是用破锣嗓子吓晕的”
希望之火重燃。
经过激烈讨论(主要争论谁唱歌最难听),重任落在李大嘴肩上——他昨日炖汤时随口哼小曲,吓瘫了后院三只母鸡。
次日清晨,敢死队再临翡翠崖。
这次阵容豪华:李大嘴站在临时搭的木台上运足底气,白展堂在树间布好加强版粘鸟胶,郭芙蓉率领莫小贝举着铜盆准备敲锣打鼓。
吕秀才捧着《乐律全书》准备随时指导,被佟湘音强行按在后方。
兔群准时出现。
李大嘴深吸一口气,开口唱起《十八摸》。
那声音像钝锯拉扯铁锅,像野猫踩了尾巴,像二百斤的壮汉在挠黑板。
树上的白展堂差点栽下来,郭芙蓉手一抖敲错了拍子。
但奇迹发生了——冲锋的兔群齐刷刷急刹,好几只原地打晃。
领头巨兔焦躁地甩尾巴,阵型开始混乱。
“有效!”佟湘音举着西洋镜观望。
李大嘴见势越发卖力,调门窜得更高。
几只弱兔开始翻白眼。
就在胜利在望时,巨兔突然仰天长啸——那声音竟像戏班里正宗的青衣吊嗓子,清越悠扬,瞬间中和了魔音攻击。
兔群恢复秩序,甚至开始随着兔王的节奏左右摇摆!
“这、这成精了啊!”白展堂抱头惨叫。
文化对抗失败,众人瘫在客栈大堂生无可恋。
邢捕头溜达进来第三次,这回顺了块腊肉:“还没搞定?祝家庄悬赏涨到一千两了。”
佟湘音突然坐直:“等等额记得,展堂你娘上次来信说”
白展堂脸色骤变:“掌柜的!这不行!”
三日后,白发苍苍的白三娘摇着团扇踏进同福客栈。
听完汇报,她轻笑:“区区小妖,也值得劳动老身?”
战术再次调整。
白三娘坐镇中场,指尖捻着七根银针。
兔群冲来时她手腕一抖,银光闪过,七只先锋兔定格成各种滑稽姿势。
兔王厉声尖啸,兔群变阵包抄。
白三娘足尖点地,衣袂翻飞间银针如雨,又有十几只兔子被定住。
“娘诶!”白展堂在树上学她手法,差点扎着自己大腿。
眼看兔群溃散,异变陡生。
林间突现数十黑衣蒙面人,手持特制铁笼扑向被定住的兔子。
为首者阴笑:“多谢各位辛苦,这批宝物我们黑风寨笑纳了!”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吕秀才扶墙惊呼。
现场乱作一团。
黑风寨抢兔子,同福众护兔子,兔王指挥残部无差别攻击。
白三娘银针射向黑衣蒙面人,郭芙蓉掌风扫倒一片,白展堂在人群兔群里闪躲,莫小贝的衡山剑法差点削掉李大嘴的发髻。
混战中,佟湘音死死抱住装兔王的笼子,被两个黑衣蒙面人拖着走。
“放开额掌柜的!”白展堂情急之下使出隔空打穴,准头偏了——指风击中兔笼插销。
笼门弹开,兔王化作灰影扑向黑衣蒙面人面门。
“我的银子!”佟湘音惨叫。
兔王在空中扭身,后腿猛蹬——正中黑衣蒙面人首领鼻梁。
咔嚓脆响伴着哀嚎,首领仰面倒下。
兔王落地后并不逃走,反而人立而起,发出一串短促鸣叫。
残存的兔子突然调转矛头,齐齐扑向黑风寨众!
形势逆转。
在兔群“协助”下,黑衣蒙面人被尽数制服。
当邢捕头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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