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意武馆藏邪功?(1 / 5)
“哎呀妈呀,这日子没法过了!”白展堂一个鹞子翻身从房梁上跳下来,差点打翻佟湘玉刚泡好的茉莉花茶。
佟湘玉眼皮都没抬,继续拨弄算盘:“展堂,你要是闲得慌就去把后院那堆柴劈了,别在这儿碍手碍脚的。”
“劈柴?劈什么柴?”郭芙蓉一脚踢开门,手里拎着个皱巴巴的信封,“出大事了!我爹来信说江湖上最近流行一种‘佛系武功’,练功的人全都无欲无求,连架都不打了!”
吕秀才从账本里抬起头,捏了捏镜腿:“这不符合经济学原理啊。江湖人士不打架,镖局、兵器铺、跌打损伤药膏的产业链就要崩溃了”
“崩溃啥呀崩溃!”莫小贝蹦蹦跳跳地冲进来,手里举着个糖人,“我刚看见对面新开了家‘禅意武馆’,一群大老爷们盘腿坐那儿发呆,连我抢了他们弟子的糖人都不带追的!”
佟湘玉终于放下算盘,眉头皱成了八字:“这还了得?江湖人都不打架了,咱们同福客栈的生意可咋办?那些个江湖人士可是咱们的主要客源啊!”
李大嘴从厨房探出头来,围裙上沾着面粉:“掌柜的别急,我刚研究出一道新菜‘禅意素斋’,保准迎合潮流”
“去去去,就知道吃!”白展堂烦躁地挠头,“这世道变了啊,连打架都不打了,还有没有点江湖道义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轻柔的脚步声。
一个穿着素白长衫的男子飘然而入,面带微笑,双手合十:“阿弥陀佛,诸位施主,小僧慧明,可否讨碗水喝?”
众人面面相觑。
这和尚看起来二十出头,眉清目秀,但走起路来一点声音都没有,显然轻功不凡。
佟湘玉使了个眼色,白展堂不情不愿地去倒水。
郭芙蓉上下打量着和尚:“喂,你这和尚,会武功吗?”
慧明微微一笑:“武功不过是皮相,修行才是根本。小僧早已不看中这些虚名了。”
“虚名?”莫小贝凑过来,“那你为啥要练轻功?就为了走路不出声吓唬人?”
慧明接过白展堂递来的水,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施主说笑了。小僧开办了一家‘禅意武馆’,旨在教化众生,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众人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这就是对面那家武馆的馆主。
吕秀才扶了扶镜架:“慧明师父,按《大宋律例》,开办武馆需要官府批文,请问您有吗?”
慧明依然面带微笑:“律法亦是空,空亦是律法。小僧心中自有法度。”
“嘿,你这和尚还挺能说!”郭芙蓉撸起袖子,“来来来,跟我过两招,让我看看你这佛系武功有多厉害!”
慧明轻轻摇头:“女施主戾气太重,不如来小僧武馆打坐片刻,净化心灵。”
郭芙蓉气得直跳脚,一招“排山倒海”就打了过去。
谁知慧明不躲不闪,就在掌风即将触及他时,他突然盘腿坐下,闭目念经。
郭芙蓉的掌力到了他面前,竟然如同打在棉花上,悄无声息地消散了。
所有人都惊呆了。
“这、这是什么邪门功夫?”白展堂瞪大了眼睛。
慧明缓缓起身,拍了拍僧袍:“这不是功夫,这是禅意。诸位若有兴趣,欢迎来武馆参观。今日多谢款待,告辞。”
说完,他又飘然而去。
佟湘玉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完了完了,这下真完了。这么厉害的和尚,要是把客人都忽悠去念经打坐,咱们客栈迟早关门大吉!”
李大嘴挠挠头:“掌柜的,要不咱们也转型做素斋馆子?”
“做你个头!”佟湘玉一算盘敲在他头上,“同福客栈开业这么多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还能让一个念经的和尚给难住了?”
郭芙蓉还在为刚才那一掌纳闷:“不对劲啊,我的排山倒海从来没失手过,怎么到他那儿就不好使了?”
白展堂眯起眼睛:“我瞅着这和尚不简单。他那不是不还手,是一种极其高深的内功,能把对手的力道化于无形。”
吕秀才突然一拍大腿:“我想起来了!古籍中有记载,这叫‘无相神功’,是少林失传已久的绝学!练成者无欲无求,但能化解天下武功!”
莫小贝舔着糖人:“那不就是无敌了?这么厉害干嘛不开宗立派,非要让人不打仗?”
佟湘玉眼珠一转:“管他什么功,抢生意就是不行!咱们得想个法子,让江湖重新热闹起来!”
几天后,同福客栈的生意果然一落千丈。
往常吵吵嚷嚷的大堂如今冷冷清清,只有几个老主顾还在坚持光顾。
邢捕头拎着酒壶进来,唉声叹气:“佟掌柜,给我来壶酒吧。这日子没法过了,街上的混混都去念经打坐了,我这个捕头都快失业了!”
佟湘玉一边给他倒酒一边问:“邢捕头,那家禅意武馆到底什么来头?”
邢捕头灌了一口酒:“别提了!那慧明和尚不知用了什么妖法,连上官云顿那样的大恶人都被他感化了,现在天天在武馆扫地呢!”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上官云顿可是江湖上臭名昭着的杀手,居然也被感化了?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