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话本热席卷七侠镇,同福客栈险些栽跟头(3 / 8)
!”
“掌柜的!”吕秀才痛心疾首。
“嫂子!”白展堂也收起了嬉皮笑脸。
佟湘玉一摆手,不容置疑:“先别急着反对。咱们也不是要瞎搞。”
“我的意思是,咱们就……就摸着石头过河,先试试水。”
“这事儿,就由芙蓉牵头,秀才你文笔好,负责执笔。”
“展堂、大嘴、小贝,你们都得配合。”
“咱们就编一个……嗯……就编一个《同福客栈前传》!”
“把咱们几个,都编成退隐江湖的绝世高手,为了躲避仇家或者追寻平静,才隐居于此!”
这个具体的构想一提出来,刚刚被强行压下去的争议,立刻又以更猛的势头反弹了起来。
“我反对!”吕秀才梗着脖子,“这不是欺世盗名吗?”
“我吕轻侯熟读圣贤书,岂能做此等……此等虚构身份、误导世人之事?这与那些江湖骗子有何区别?”
“区别就是咱们不收钱!”郭芙蓉立刻怼了回去,“再说了,谁骗人了?咱们这叫……艺术加工!”
“是为了弘扬一种……一种侠义的精神!对,精神!”
白展堂摸着下巴,眼神飘忽:“绝世高手?这个设定……倒也不是不行。”
“那我得是个啥?轻功独步天下的盗圣?不行不行,这老底可不能揭……”
“那,来去如风的情报贩子?专门出售江湖秘闻,代号‘一阵风’?”
他似乎觉得这个主意不错,开始自顾自地琢磨起来。
李大嘴嚷嚷道:“那我必须是厨神!天下第一的厨神!做的菜能让人吃了羽化登仙那种!”
莫小贝跳着脚:“我是落难掌门!身负绝世武功秘籍!”
“你拉倒吧!”白展堂戳穿她,“你那三脚猫的功夫,也就欺负欺负隔壁街的傻小子。”
“那我也是掌门!”莫小贝不依不饶。
众人吵作一团,各有各的主张,各有各的算盘。
吕秀才坚持要维护历史的真实性与道德的纯洁性,认为哪怕是在虚构的故事里,他也应该是个“饱读诗书、明辨是非的账房先生”。
顶多是因为看透世情才隐居于此,绝不能有什么“弹指神通”或者“浩然正气剑”之类的离谱设定。
郭芙蓉则极力主张要夸张,要浪漫,要充满戏剧性,她甚至提议给白展堂安排一个“为爱退出杀手组织”的悲情背景。
被白展堂连连啐了回去,说那还不如让他直接承认自己是盗圣来得痛快。
李大嘴和莫小贝则在“厨神”和“掌门”的称号上争执不休,都认为自己的身份应该更显赫,更具备传奇色彩。
佟湘玉被他们吵得一个头两个大,终于一拍桌子:“都别争咧!这事儿,听芙蓉的!她是牵头人!”
“秀才,你就按芙蓉说的写!先写个……写个三回出来看看效果!”
掌柜的一锤定音,众人即便再有异议,也只得悻悻然地收了声。
只是那空气里,分明漂浮着一种古怪的、混合着抵触、好奇、无奈与一丝隐秘兴奋的情绪。
于是,在这七侠镇再寻常不过的、被朦胧月色笼罩的夜晚,同福客栈一场轰轰烈烈的“形象再造”运动,就在这般充满了荒诞与争议的氛围中,拉开了它那犹抱琵琶半遮面的序幕。
接下来的几日,同福客栈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诡异的忙碌之中。
白日里,客栈依旧开门迎客,跑堂的跑堂,算账的算账,炒菜的炒菜。
只是那气氛,总透着几分心不在焉。
白展堂给客人上菜时,偶尔会盯着对方的脸出神,琢磨着这人像不像故事里那个追杀他多年的“西域妖僧”;
吕秀才拨拉着算盘,算着算着就会停下来,对着空白的账本发呆,嘴里喃喃念叨着“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此等诗句,用来描绘芙蓉女侠的出场,是否恰当?”;
李大嘴在厨房切菜,会把萝卜雕成各种奇形怪状的人像,美其名曰“寻找厨神雕刻功力的灵感”;
就连莫小贝,招呼客人的时候,也忍不住会摆出几个自认为颇具掌门风范的姿势,看得客人们一愣一愣的。
而到了夜晚打烊之后,大堂便成了临时的“创作工坊”。
郭芙蓉俨然以总导演自居,搬个板凳坐在中央,面前摆着纸笔。
吕秀才苦着脸,坐在她对面,手里握着毛笔,像握着一根烧火棍。
白展堂、李大嘴、莫小贝则围坐一圈,充当评审兼灵感来源。
“第一回,咱们得先交代背景,引出人物。”郭芙蓉煞有介事地指点着,“开头要震撼!要有悬念!”
“嗯……就这样写:‘月黑风高夜,七侠镇外乱葬岗,忽闻鬼哭啾啾。一道黑影,如鬼魅般掠过荒冢,其身法之快,竟不似人间所有……’”
吕秀才提着笔,手腕直抖:“芙……芙蓉,这……这开篇便是怪力乱神,非君子所宜言也!”
“子曰:‘敬鬼神而远之’……”
“子还曰过‘食色性也’呢!你写不写?”郭芙蓉眼睛一瞪。
吕秀才缩了缩脖子,只得苦着脸,在那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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