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话本热席卷七侠镇,同福客栈险些栽跟头(5 /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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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们的口耳相传,以及郭芙蓉刻意在招待客人时“不经意”的透露,果然很快就在七侠镇流传开来。

起初,只是引来一些熟客善意的调侃和好奇的打听。

“哟,白跑堂,听说您老以前是那啥……‘鬼影随风’?啥时候给咱露一手踏雪无痕的轻功瞧瞧?”有相熟的客人拍着白展堂的肩膀打趣。

白展堂只得干笑着应付:“呵呵,好说,好说,那都是江湖朋友抬爱,虚名,虚名而已……客官您的酒来了,小心烫!”

也有人拉住李大嘴:“李厨子,你那‘神仙鸭’今儿个有没?给咱来一只,尝尝那飘飘欲仙的滋味!”

李大嘴挠着脑袋,嘿嘿傻笑:“这个……今儿个不巧,材料没备齐,下回,下回一定!”

更有甚者,偷偷打量着佟湘玉,低声议论:“看不出来啊,佟掌柜当年还是‘玉罗刹’?啧啧,这江湖,真是人不可貌相……”

佟湘玉面上保持着得体的微笑,心里却像是打翻了五味瓶,说不清是个什么滋味。

那虚妄的名头,听着是有些受用,可被人在背后这般指指点点,又让她浑身不自在。

而吕秀才,则几乎成了众人调侃的重点对象。

“铁算子”吕轻侯?就他?连二钱银子都能算错账的主儿?

每当此时,吕秀才便面红耳赤,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连带着好几天都不好意思抬头见人。

这些,都还算是无伤大雅的涟漪。

真正的风波,在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悄然而至。

那时节,客栈里没什么客人,只有几个街坊在喝茶闲聊。

白展堂正无聊地靠着门框打盹,郭芙蓉和吕秀才在柜台后为了某个情节的合理性低声争论。

佟湘玉则在柜台后打着算盘,眉头微蹙,显然对近几日并未明显增长的客流感到些许失望。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伴随着金属甲片碰撞的铿锵之声。

只见一队身着官服、腰佩朴刀的兵丁,在一个留着两撇鼠须、头戴皂隶帽的班头带领下,径直闯进了同福客栈的大门。

那班头生得尖嘴猴腮,一双小眼睛滴溜溜乱转,透着精明与倨傲。

他一进门,便大剌剌地在正中央的桌子旁坐下,将腰刀往桌上重重一放,发出“哐当”一声脆响。

满堂皆静。

打盹的白展堂一个激灵醒了过来,下意识地摆出了戒备的姿势。

郭芙蓉和吕秀才也停止了争吵,愕然望向这群不速之客。

后厨的李大嘴闻声探出头,一看这阵仗,又吓得缩了回去。

只有莫小贝,好奇地扒在楼梯口张望。

佟湘玉心里咯噔一下,脸上却迅速堆起职业化的笑容,扭着腰肢迎了上去:“哎呦,几位官爷,大驾光临,有失远迎!”

“快请坐,展堂,快给官爷们上茶!”

白展堂应了一声,手脚麻利地去倒茶,眼神却警惕地在那班头和兵丁们身上扫来扫去。

那班头却不接茶,只用手指有节奏地敲着桌面,斜眼看着佟湘玉,拖长了声调道:“你,就是这同福客栈的掌柜,佟湘玉?”

“正是民妇。”佟湘玉心里直打鼓,面上却不动声色,“不知官爷有何指教?”

“指教不敢当。”班头皮笑肉不笑地道,“听说,你们这客栈,藏龙卧虎啊?”

“有什么退隐的‘玉罗刹’、‘鬼影随风’、‘食为天’、‘铁算子’,还有个衡山派的小掌门?嘿嘿,好大的名头!”

他这话一出,佟湘玉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了。

郭芙蓉心里也是暗叫一声不好。

吕秀才更是脸色发白,嘴唇哆嗦着,几乎要站立不稳。

“官爷说笑了,”佟湘玉强自镇定,“那都是……都是小孩子们胡编乱造的故事,当不得真,当不得真……”

“故事?”班头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碗乱跳,“我看未必吧!”

“近日府衙接到线报,说有前朝余孽、江洋大盗,可能就隐匿在这七侠镇一带!”

“尔等在此散布此等言论,夸大其词,故弄玄虚,很难不让人怀疑,尔等是否与那些钦犯有所牵连!”

“或者说,尔等本身,就是那等身负案底、隐姓埋名之人?!”

他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缓缓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当他的目光落到白展堂身上时,白展堂尽管极力保持镇定,但端着茶盘的手,指尖却微微有些泛白。

当目光掠过郭芙蓉时,郭芙蓉虽昂着头,一副不服气的样子,手心却已捏了一把冷汗。

吕秀才更是吓得低下了头,不敢与那班头对视。

“官爷明鉴!”佟湘玉急声道,“我们这都是本分经营的小老百姓,哪里敢跟什么余孽大盗扯上关系?”

“那些故事,纯粹是……是闲着无聊,编来解闷的!绝无他意!展堂,你说是吧?”

她急切地看向白展堂,希望他能帮腔。

白展堂赶紧点头哈腰:“是是是,官爷,您看我们这一个个,哪像是什么高手?”

“我就是个跑堂的,我们掌柜的就是个算账的,厨子就是个炒菜的,都是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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