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不必太规整,同福歪路也逍遥(2 / 3)
庙里点着篝火,那群“失序派”的江湖人正围坐一圈,传递着一个酒壶,即兴创作着诗歌。
李太白看见他们,热情地招手:“来了?我就知道你们会来!快来加入我们的‘真理追寻’!”
吕秀才好奇地问:“何为真理追寻?”
一个穿着破旧书生袍的女子回答:“就是放下一切伪装,做最真实的自己。比如我,曾经是江南才女,现在只想做个流浪诗人。”
她指着墙上乱七八糟的字画,“看,这才是真正的艺术!”
郭芙蓉凑近一看,念出声来:“江湖是一碗馊了的疙瘩汤这什么跟什么啊!”
“妙啊!”吕秀才却眼神发亮,“这种打破传统形式的表达,正是对江湖规则的反叛!”
白展堂悄悄对佟湘玉说:“掌柜的,我看这就是一群喝多了的闲人,咱们还是回去吧。”
但佟湘玉却被墙上一幅画吸引了。
那画用炭笔画在破布上,线条狂乱,却莫名有种生命力。
她想起自己年轻时也曾想学画画,却因为“不是大家闺秀该做的事”而放弃了。
李太白注意到她的目光:“这位娘子,看来你懂艺术?”
佟湘玉脸一红:“额不懂什么艺术,就是觉得挺自在的。”
“自在就对了!”李太白拍手,“艺术就是要自在!规矩都是束缚!来,你也来画一笔!”
在众人的怂恿下,佟湘玉鬼使神差地拿起炭笔,在破布上添了几笔。
她画的是同福客栈的轮廓,虽然笨拙,却充满生气。
“好!”李太白大声叫好,“你打破了‘客栈掌柜不该画画’的成见!”
那一晚,同福客栈的每个人都尝试了一些“出格”的事。
吕秀才丢开《论语》,即兴创作起打油诗;郭芙蓉不再摆弄武功,而是安静地听人讲故事;连白展堂都难得地没有随时准备逃跑,而是和人聊起了江湖见闻。
最让人惊讶的是李大嘴,他居然用带来的食材即兴烹饪,不顾什么菜系规矩,胡乱搭配,却做出了一道前所未有的美味。
然而,这种“自由”的快乐没有持续多久。
第三天,问题出现了。
先是佟湘玉发现账本一片混乱,她昨天光顾着“寻找自我”,忘了记账。
接着是白展堂当值时分心,差点让小偷得手。
最严重的是李大嘴,他沉迷于“创新烹饪”,做出来的菜要么咸得要命,要么甜得发腻,客人投诉连连。
“失序派”的人却越来越过分。
他们不再满足于在破庙活动,开始到七侠镇各处“即兴创作”。
有人在酒楼墙上涂鸦,有人在街头朗诵聒噪的诗歌,甚至有人当众脱衣,说要“摆脱衣服的束缚”。
邢捕头再次找上门来:“佟掌柜,你得管管你那些新朋友啊!现在七侠镇乱成一锅粥了!”
佟湘玉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她召集客栈众人开会:“额说各位,这失序派的事情,咱们得好好想想了。”
吕秀才还有些不舍:“可是掌柜的,那种自由的感觉确实很美妙啊”
“美妙?”佟湘玉拍桌子,“你看看现在的客栈!账本乱糟糟,客人抱怨,再这样下去咱们真要喝西北风了!”
白展堂点头:“掌柜的说得对。我昨天看见李太白他们偷鸡吃,还美其名曰‘回归自然’。这哪是自由,这是无法无天!”
郭芙蓉却反驳:“可是我觉得他们有些话说得对!为什么一定要守那些破规矩?我爹从小就让我做这做那,我逃出来不就是为了自由吗?”
莫小贝插嘴:“可是芙蓉姐姐,如果没有规矩,世界不就乱套了吗?就像我练武,也得从基本功开始啊。”
李大嘴从厨房端出一盘正常的炒青菜:“我琢磨出来了,完全瞎做不行,但完全按老规矩来也没意思。得在规矩里找自在,就像炒菜,得知道什么时候该守方,什么时候能破圆。”
这番话让众人都沉默了。
吕秀才若有所思:“大嘴此言有理。子曰:过犹不及。完全抛弃传统与完全固守传统,都是极端。”
就在这时,李太白带着一群人冲进客栈:“朋友们!我们决定今晚在你们客栈举办‘终极自由之夜’!打破一切规矩,尽情狂欢!”
佟湘玉终于忍无可忍:“够了!额这客栈是做生意的地方,不是胡闹的场所!”
李太白冷笑:“看来你们还是被俗世规矩束缚了。既然如此,就别怪我们用特别的方式唤醒你们了!”
他一声令下,跟随者们开始搬动客栈的桌椅,说要“重新定义空间”。
还有人要在墙上涂鸦,说是“即兴艺术”。
白展堂想阻拦,却被几个人围住。
郭芙蓉摆出“排山倒海”的架势,但对方人多势众。
眼看同福客栈就要遭殃,佟湘玉突然跳上柜台。
“都给我住手!”她大喝一声,震惊四座,“你们口口声声说自由,可你们的自由就是强迫别人接受你们的方式吗?”
李太白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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