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疆一抹铃(7 / 9)
才到角落:“现在该解决我们之间的问题了。”
秀才紧张:“什么问题?”
“你和阿月‘私定终身’的问题。”郭芙蓉眯起眼睛。
秀才急得摆手:“那是权宜之计!假的!”
“可我当真了。”阿月不知何时出现在他们身后。
秀才僵住:“阿月,你别开玩笑”
阿月笑了:“骗你的!看把你吓的。”
她正色道,“轻侯哥哥,郭姑娘,我已经想通了。强扭的瓜不甜,我会在中原开始新生活,寻找真正属于我的缘分。”
郭芙蓉松了口气,拍拍阿月肩膀:“好姑娘,姐帮你物色好人家!”
三人相视而笑,前嫌尽释。
一个月后,改造一新的同福客栈重新开业。
有了慕容家的投资,客栈扩大了规模,新增了专门的药膳厅和阿月的工作间。
生意红火,日进斗金。
有趣的是,郭芙蓉和阿月成了无话不谈的闺蜜,经常一起逛街说笑,把秀才晾在一边。
“我觉得她们是故意的。”某天,秀才对白展堂抱怨。
白展堂拍拍他肩膀:“知足吧,两个美女围着你转,别人羡慕还来不及呢!”
李大嘴的药膳手艺在阿月指导下突飞猛进,甚至研发出了“麻辣蜈蚣干”这种惊世骇俗的小菜,居然很受欢迎。
莫小贝如愿以偿涨了零花钱,但很快发现物价也涨了,悻悻地找佟湘玉理论,反被教育要理性消费。
祝无双收到了慕容子兰的感谢信和贵重礼物,但她只留了一枚玉佩作纪念,其余都捐给了七侠镇的慈善堂。
一切看似完美,但佟湘玉却总觉得哪里不对。
某天深夜,她偶然发现阿月独自在院里,对着月亮喃喃自语,手中把玩着一枚奇特的符咒。
“阿月,这么晚不睡?”佟湘玉走近。
阿月慌忙藏起符咒:“掌柜的,我这就去睡。”
佟湘玉按住她:“有什么心事吗?”
阿月犹豫片刻,低声道:“我收到教中密信,长老们并未放弃,可能会派人来抓我回去。”
佟湘玉皱眉:“慕容公子不是保证过”
“五毒教行事,有时不受这些约束。”阿月忧心忡忡,“我怕连累大家。”
佟湘玉沉思良久,忽然笑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同福客栈什么风浪没见过?”
阿月感动:“掌柜的”
“快去睡吧,”佟湘玉拍拍她,“天塌下来有我顶着。”
然而转身回房时,佟湘玉的笑容消失了。
她从袖中取出那支假翡翠簪子,轻轻摩挲。
“看来,平静日子又要结束了。”
三天后的黄昏,一名黑袍老者走进客栈。
他身形干瘦,眼窝深陷,手持蛇头杖,周身散发着一股阴冷气息。
“一碗茶。”他声音沙哑,在角落坐下。
白展堂上前服务,回来时面色凝重:“掌柜的,那人不对劲。”
佟湘玉瞥了一眼:“怎么?”
“他手背上有五毒刺青,而且是金色的。”
阿月从厨房出来,看到老者,脸色顿变:“金蟾长老”
老者抬头,与阿月目光相接:“阿月,玩够了吗?”
客栈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感觉到气氛的紧张。
佟湘玉走上前:“客官是阿月的亲人?”
老者冷笑:“五毒教金蟾长老,来接圣女回教。”
郭芙蓉立刻站到阿月身前:“她现在已经不是圣女了!”
“五毒教的规矩,岂是你们外人能懂的?”老者蛇头杖顿地,“阿月,你是自己走,还是我‘请’你走?”
阿月咬牙:“我不回去!”
老者眼中寒光一闪:“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他蛇头杖一挥,一股绿色粉末撒向空中。
“小心!”白展堂急忙推开众人。
粉末落地,地板瞬间被腐蚀出几个小洞。
“有毒!”李大嘴惊呼。
老者冷笑:“这才只是开始。”
就在这剑拔弩张之际,门外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金蟾长老,好大的威风啊。”
慕容子羽缓步走入,身后跟着两名持剑侍女。
金蟾长老面色微变:“慕容公子,此事与你无关。”
“与我的朋友有关,就与我有关。”慕容子羽语气平静却威严,“长老应该知道,与慕容家为敌的后果。”
金蟾长老沉吟片刻:“教规不可违。”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慕容子羽取出一块令牌,“认识这个吗?”
金蟾长老见到令牌,大惊失色:“教主令?!怎么会在你手里?”
“你们教主是我舅公,”慕容子羽微笑,“需要我请他老人家亲自来一趟吗?”
局势再次反转,众人看得目瞪口呆。
金蟾长老悻悻离去后,客栈众人围住慕容子羽。
“公子,您真是五毒教教主的外孙?”秀才好奇地问。
慕容子羽点头:“家母是教主独女,年轻时与家父私奔到中原,与教中断绝了关系。直到前不久,舅公才与家母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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