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碗梨花白,半生未了缘(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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枚莹润的玉佩,玉佩上雕着精致的蟠螭纹,与佟湘音常年佩戴在身上的嫁妆玉佩款式、纹路宛如一对。

佟湘音脸色骤变,伸手摸向自己颈间的玉佩:“这玉佩你从哪儿得的?这是我佟家的传家之物!”

书生微微躬身,神色恭敬:“家母姓佟,名讳上湘下云,这是她临终前托付给我的。”

话音刚落,后院忽然传来莫小贝尖利的惊叫:“妈呀!快来人啊!”

众人连忙冲过去,只见晾衣绳上挂着的衣裳全都浸满了水渍,滴滴答答往下淌水,可地上却半点雨星子都没有,干燥得很。

郭芙蓉抄起墙角的打狗棒警惕四顾,眼神锐利:“有高手用内力催动水汽?这手法也太诡异了!”

吕秀才蹲下身子,指尖蘸了点衣裳上的水渍,凑近鼻尖闻了闻:“咸的这是西凉河的河水味道。”

李大嘴突然指着厨房方向,声音发颤:“俺、俺的擀面杖自个儿飞起来了!”

众人循声望去,果然见那根枣木擀面杖在空中打着转儿,转得越来越快,随后“啪”地一声砸进面缸,扬起漫天白粉。

白展堂瞬间闪到佟湘音身前,神色凝重:“兄弟,这戏法变得过了啊,再闹下去可就没意思了。”

书生却望着后院那口老井沉吟,眼神深邃:“《酉阳杂俎》有载,物久成精,水积成灵看来贵店的这口井,与西凉河是暗通着的。”

恰在此时,楼上客房里传来渔夫惊恐的嘶吼:“盒子!我的盒子!还给我!”

伴随着“哐当”一声瓷器碎裂的巨响。

众人急忙赶去,只见那渔夫缩在墙角,浑身发抖,手指着虚空喃喃自语:“穿红袄的小姑娘站在水面上唱歌她要抓我”

吕秀才攥着书卷的手在抖,声音都有些发颤:“这、这是《河伯娶亲》的典故莫非西凉河真有水神作祟?”

书生倚着门框抿了口酒,语气平淡:“非神非鬼,不过是段未了的旧事罢了。”

他从怀中取出那本《幽冥食单》,翻到某一页递过来:“三十年前,有个叫珠儿的女孩在西凉河溺亡,当日她本该收到心上人送的一碟酥油泡螺。”

佟湘音突然抢过书,目光落在插画里的少女肖像上,倒吸一口凉气:“这这是我娘家族谱里失踪的小姨!眉眼跟我外婆年轻时一模一样!”

白展堂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一脸不可思议:“啥情况?闹鬼还闹出自家人了?”

暮色渐沉,庭院里的光线渐渐暗了下来,书生坐在井沿上,取出一把古朴的七弦琴,指尖轻拨。

弦音幽幽荡荡,如泣如诉,井水随着琴声泛起圈圈涟漪,越来越大。

李大嘴揉了揉眼睛,扯了扯郭芙蓉的衣袖:“快看!水面上是不是有金光?”

众人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井水波光粼粼间,隐约现出一座古旧宅院的轮廓,宅院门口,有个穿红袄的小姑娘正踮着脚张望,像是在等什么人。

莫小贝吓得往吕秀才身后躲,紧紧拽着他的衣角:“小郭姐姐我怕那是什么东西?”

郭芙蓉强作镇定搂住她,手里的打狗棒握得紧紧的:“别怕!姑奶奶我降龙十八掌专治各种妖魔鬼怪,来一个打一个!”

话音未落,井中突然涌出大股水花,水花在空中凝结成个透明的人形,朝着书生扑去。

白展堂反应极快,指风疾点,却径直穿透水雾,半点效果都没有。

吕秀才抱着《论语》闭着眼睛念念有词:“子不语怪力乱神子不语怪力乱神”

书生不躲不避,将手中的酒葫芦往井口一倾,醇香的酒液顺着井口流淌而下。

酒香弥散开来,那水形渐渐凝实,化作渔夫描述的红衣小姑娘模样,梳着双髻,眉眼清秀,朝着佟湘音屈膝行礼,声音带着水汽的清润:“表姐安好。”

佟湘音攥着玉佩,声音发颤:“你当真是珠儿小姨?”

水影构成的嘴唇轻轻开合,飘出清晰的嗓音:“姐姐酿的梨花白,还是从前的滋味。”

她的目光转向书生,满是怅然:“阿恒的泡螺,我终究还是没能尝到。”

原来那书生竟是当年与珠儿相恋、约定私奔却未能如愿的恋人之子,此次前来,正是循着母亲的遗愿,来寻找这段被时光掩埋的旧踪。

郭芙蓉突然抡起打狗棒砸向水影,怒喝一声:“装神弄鬼!”

棒风过处,水珠四溅,红衣身影倏然散开,化作满院点点萤火,在暮色中轻轻飞舞。

李大嘴突然指着厨房方向惊呼:“泡螺!泡螺好了!”

众人望去,只见灶台上赫然摆着一碟金黄油亮的酥点,形似螺壳,香气袭人,让人忍不住想尝一口。

书生缓步走过去,拈起一枚泡螺放入口中,眼角缓缓滑下泪来:“母亲说这是祖母的独门手艺,当年没能送到珠儿姨姨手上,是她一辈子的遗憾。”

佟湘音颤着手拿起一枚泡螺,轻轻咬了一小口,熟悉的味道在舌尖蔓延,突然痛哭失声:“是姑婆的味道她最爱用朱砂粉在泡螺顶端点个小小的梅花印,旁人学不来的。”

真相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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