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游仙人轮回璧(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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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明天起,咱们加强戒备,夜里轮流守夜,有任何风吹草动都不能放过!”

李大嘴苦着脸:“啊?还要守夜?那我白天哪有力气炒菜啊?”

“非常时期,非常手段。”佟湘玉一拍桌子,“就这么定咧!展堂打头阵,然后是秀才、芙蓉、无双、大嘴,最后是额。”

分配既定,众人各怀心事散去。

白展堂留守第一班,坐在客栈门槛上,望着七侠镇寂静的街道,月光如水洒在青石板上。

接下来的三天,同福客栈陷入了高度警惕状态。

郭芙蓉把她的“惊涛掌”复习了十七八遍;吕秀才抱着一堆兵法制裁典籍研究到深夜;李大嘴在厨房备足了干粮和清水;祝无双把所有的桌椅都检查加固了一遍;白展堂则把客栈里里外外每个角落都摸查清楚;连莫小贝都贡献出了她珍藏的“五毒教初级防身套装”——被佟湘玉果断没收。

然而,什么也没发生。

第四天清晨,顶着黑眼圈的众人聚集在大堂,气氛低迷。

“我看就是咱们想多了。”郭芙蓉有气无力地趴在桌上,“哪有什么大变,连只异常的老鼠都没见着。”

吕秀才揉着酸胀的眼睛:“小生查遍典籍,也未见有持续如此之久的预言事件,多半是巧合叠加。”

李大嘴打着哈欠从厨房出来:“要我说啊,就是掌柜的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咱们自己吓自己。”

佟湘玉眉头紧锁,欲言又止。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一匹通体雪白的骏马停在客栈门前,马背上跳下一个身着锦袍的中年男子,腰佩长剑,气度不凡。

“请问,这里就是同福客栈吗?”男子声音洪亮,目光如电扫过店内众人。

白展堂本能地闪到佟湘玉身前,拱手道:“正是,客官是打尖还是住店?”

男子微微一笑,从怀中取出一枚玉佩放在桌上:“在下姓南宫,单名一个‘朔’字。受友人所托,特来此地寻一位故人。”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玉佩上——那是一块上好的和田玉,雕刻着奇特的云纹,中间嵌着一个“佟”字。

佟湘玉脸色骤变,推开白展堂走上前来:“这玉佩你从何处得来?”

南宫朔意味深长地看着她:“佟掌柜,可否借一步说话?”

后院井边,佟湘玉和南宫朔相对而立,其余人扒在门缝边偷听。

“二十三年前,关中佟家与江南南宫家曾有一纸婚约,”南宫朔缓缓道,“不知佟掌柜可还记得?”

佟湘玉身子一晃,扶住井沿才站稳:“你你是南宫家的人?”

“正是。家父南宫擎,与令尊是八拜之交。”南宫朔从怀中取出一封泛黄的信笺,“这是当年两家立下的婚书,白纸黑字,做不得假。”

门外的郭芙蓉倒吸一口凉气,被白展堂捂住嘴。

“婚约?”吕秀才小声嘀咕,“掌柜的居然有婚约在身?”

李大嘴挤过来:“啥情况?掌柜的要改嫁了?”

祝无双紧张地绞着衣角:“不会吧那白大哥怎么办?”

院内,佟湘玉已经恢复了镇定,冷冷道:“那都是家父在世时的玩笑话,做不得数。况且额已嫁为人妇,先夫去得早,但额现在经营这间客栈,过得很好。”

南宫朔不慌不忙地收起婚书:“佟掌柜误会了。我此次前来,并非为了逼婚。而是为了履行另一项约定——两家当年曾约定,若婚约不成,则佟家需归还南宫家一件信物。”

“什么信物?”

“一块名为‘轮回璧’的古玉。”南宫朔目光灼灼,“据家父说,此玉有预知未来之能,佟家正是凭借此玉,才在商场上无往不利。”

佟湘玉愣住了:“轮回璧?额从未听说过此物。”

南宫朔轻笑一声:“佟掌柜何必装糊涂?若无此玉相助,区区一间客栈,何以在七侠镇屹立多年,历经风雨而不倒?”

门外的白展堂忍不住推门而入:“这位兄台,说话要讲证据!我们客栈能开到现在,靠的是诚信经营,童叟无欺!”

南宫朔打量了一下白展堂,嘴角微扬:“想必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盗圣’白玉汤吧?怎么,改行当跑堂了?”

白展堂脸色煞白,强作镇定:“你认错人了,我叫白展堂,就是个普通跑堂。”

“普通跑堂会有如此轻盈的步伐?”南宫朔目光如炬,“不过放心,我对你的过去没兴趣。我只要轮回璧。”

佟湘玉深吸一口气:“额再说一遍,额不知道什么轮回璧。婚约之事早已是过眼云烟,请你回去转告南宫家主,此事到此为止。”

南宫朔不怒反笑:“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按照江湖规矩,三日后,我会在镇外十里坡设下擂台,若同福客栈有人能胜我一招半式,我即刻离去,永不纠缠。若无人能敌”他顿了顿,“就请佟掌柜乖乖交出轮回璧。”

说罢,他转身便走,白衣飘飘,转眼消失在街角。

客栈众人面面相觑,一片死寂。

“轮回璧梦游仙人因果循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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