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霉大嘴与怪娃娃(2 / 5)
!”
我躲在门后,心都快跳出嗓子眼了,腿肚子直转筋。
完了完了,真是冲我来的?
不对啊,我没偷东西啊!
可我包袱里那玩意儿……要是被发现了,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邢捕头继续说着:“那贼人甚是狡猾,专挑大户人家下手。”
“佟掌柜,你们这客栈人来人往的,可得留点神,发现什么可疑人等,立刻向我报告!”
“听见没有?”
“听见咧听见咧,一定一定!”佟湘玉连声应着,又试探着问,“不过邢捕头,这贼……长啥模样啊?”
邢捕头摸了摸下巴:“这个嘛……据目击者说,身形胖胖的,脑袋挺大,走路有点外八字……哎,就跟你们那个厨子大嘴有几分相像……”
他说着,目光就往后院瞟。
我吓得魂飞魄散,差点一屁股坐地上。
幸亏白展堂机灵,一个侧身挡在我前面,笑嘻嘻地接话:“邢大爷,您可真会开玩笑!我们大嘴哪有那胆子啊,他顶多也就偷吃点厨房里的剩菜剩饭。”
邢捕头哈哈一笑:“也是,量他也没那个本事。”
“本捕头就是顺嘴一提。”
“你们多留意就是了!”
他又喝了两口茶,这才带着人晃晃悠悠地走了。
我靠着墙,浑身都被冷汗湿透了,半天缓不过劲儿来。
佟湘玉送走邢捕头,走到后院,看着我,脸色沉了下来:“大嘴,你跟额说实话,你这次回来,到底惹了啥麻烦咧?”
我知道瞒不住了,只好哭丧着脸,把那个蓝布包袱小心翼翼地拿出来,放在地上,慢慢打开。
众人围过来一看,全都傻眼了。
包袱里既不是金银财宝,也不是古玩字画,而是一个用木头和稻草扎得歪歪扭扭的……人偶?
看起来像个娃娃,但做工极其粗糙,脸上用墨笔画着五官,咧着大嘴,似笑非笑,透着股邪气。
“这……这是个啥玩意儿?”郭芙蓉指着那人偶,一脸嫌弃,“大嘴,你多大了还玩这个?还扎得这么丑!”
吕秀才眯起眼睛,凑近仔细看了看,突然“咦”了一声:“此物……看似粗陋,然其形态举止,隐隐透着一股……一股非我族类的诡异之气!”
“莫非是……巫蛊之术所用之厌胜之物?”
“厌胜之物?”莫小贝一听来了精神,“就是那种能咒死人的小木人?上面还得扎针那种?”
“我的妈呀!”佟湘玉吓得往后一跳,指着我的手直抖,“大嘴!你……你从哪儿弄来这晦气东西?你想咒谁啊你?额们同福客栈待你不薄啊!”
我急得满头大汗,连连摆手:“不是不是!掌柜的,你们误会了!这……这不是咒人的,这是……这是‘好运娃娃’!”
“好运娃娃?”众人异口同声,表情都是一个赛一个的懵。
我咽了口唾沫,这才结结巴巴地道出原委。
原来我离家出去闯荡,没混出啥名堂,最后在一个小镇的酒楼帮厨。
那酒楼掌柜是个怪人,信这些神神叨叨的东西。
他说这“好运娃娃”是他家祖传的宝贝,只要诚心供奉,就能带来好运,招财进宝。
他看我老实(其实就是看我傻),临死前就把这“宝贝”传给了我,说能保佑我发大财。
可没想到,这玩意儿非但没带来好运,所到之处,尽是鸡飞狗跳。
我待过的馆子,不是吃出苍蝇就是有人打架,最后都黄了。
后来不知怎么的,就传出风声,说这“好运娃娃”其实是个灾星,谁沾上谁倒霉,是不祥之物。
之前那几起盗窃案发生的时候,我正好也在那附近落脚,估计是让人给误会了,以为我跟那贼是一伙的,或者干脆就说这娃娃是赃物……
我哭丧着脸:“我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想着只有回咱同福客栈避避风头,这儿有老白有秀才,还有掌柜的您主持大局……我……我实在是没地方去了啊!”
我说得是声泪俱下,一半是真委屈,一半是饿的。
客栈里一片寂静,所有人都盯着地上那个咧着嘴的丑娃娃,表情各异。
佟湘玉是又气又怕,白展堂是哭笑不得,郭芙蓉是纯粹觉得恶心,吕秀才是一脸学术探究,莫小贝则是满满的好奇。
祝无双轻轻拉了拉佟湘玉的衣袖:“掌柜的,我看大嘴哥哥不像是在说谎,他可能……真是让人骗了。”
佟湘玉抚着胸口,顺了半天才喘匀气,指着那娃娃:“就这破玩意儿?还能带来好运?大嘴你脖子上顶的是夜壶啊?这种鬼话你也信?”
我低着头,嘟囔道:“那掌柜的说得有鼻子有眼的,还说……还说这娃娃认主,扔都扔不掉,扔了它自己会回来……”
“啥?!”众人又是一惊。
郭芙蓉胆子大,抬脚就想把那娃娃踢开,却被吕秀才拦住:“小郭!不可!倘若此物真有邪性,贸然触动,恐遭反噬啊!”
白展堂摸着下巴,围着那娃娃转了两圈,突然嘿嘿一笑:“有点意思啊。自己会回来?那我倒要试试看。”
他说着,捡起娃娃,走到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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