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班锁、败家子和一碗热面(3 / 4)
大院子。
燕小六带着我,后面还跟着个看热闹的白展堂和郭芙蓉。
王员外是个干瘦老头,愁眉苦脸地把我们引到书房。
那个失窃的机关匣子原本放在多宝阁上,现在只剩个空位。
王员外指着空位,唉声叹气:祖传的宝贝啊!就这么没了!
我仔细看了看多宝阁和周围的痕迹。
没有撬锁的迹象,窗户也关得好好的。
匣子什么样?我问。
王员外比划着:就这么大,紫檀木,上面有北斗七星的图案,七个星位是活动的木块,要按特定顺序推动,才能打开。
北斗七星?
活动木块?
这听起来像是某种星象锁。
我心里一动,这种锁结构精巧,但如果有星图对应,倒也不是完全无迹可寻。
员外可记得,最后一次见到匣子是什么时候?燕小六拿着小本本,装模作样地问。
就前天晚上!我还拿出来擦拭过!王员外说。
当时可有异常?
没有啊……就是……就是擦的时候,好像碰到什么,匣子轻轻响了一声,我也没在意。
轻轻响了一声?
可能是触动了什么机关。
这种精密玩意,有时候极其敏感。
我在书房里踱步,观察着。
多宝格上除了古董,还放着几本书,大多是经史子集,但有一本……
我抽出来,是《甘石星经》,讲星象的。
书页间夹着一张旧星图,上面有些标注。
拿起星图,对着窗户的光看。
北斗七星的方位被用朱笔细细描过,旁边还有些奇怪的符号,像是某种序列。
难道……
我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
这星图,可能就是开锁的钥匙。
而那个贼,或许是无意中发现了这个秘密?
可贼是怎么进来的?
又是怎么知道星图对应的序列?
我走到窗边,窗户插销完好。
又检查门闩,也没有破坏痕迹。
员外,这书房钥匙,除了您,还有谁有?燕小六问。
就我和管家。王员外说。
管家是个老实巴交的中年人,被叫来问话,战战兢兢,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看来,是个密室失窃案。
燕小六挠着头,一脸苦恼:这可咋整?一点线索都没有!
白展堂凑到我耳边,低声说:道长,看出啥门道没?是不是……有鬼?
我斜了他一眼。
鬼才信有鬼。
肯定是人搞的鬼。
我的目光再次落在那张星图上。
北斗七星……
序列……
如果贼是利用星图开的锁,那他一定对星象有所了解。
而且,能神不知鬼不觉进出密室……
我走到多宝阁前,仔细观察那个空位。
灰尘很均匀,但边缘似乎有一点点极细微的划痕,像是……什么东西拖过的痕迹。
我蹲下身,用手指抹了一下,指尖沾了点淡淡的银色粉末。
这是……
我凑近闻了闻,有一股极淡的金属和硫磺混合的味道。
硝石?
银粉?
一个荒诞的念头冒出来。
不可能吧?
我站起身,对王员外说:员外,可否将府上近日购买的物品清单,尤其是药材、矿石之类,给贫道一看?
王员外虽然疑惑,还是让管家拿来了账本。
我快速翻阅着。
最近采购的东西不少,但……
等等,前天的记录:硝石十斤,硫磺五斤,木炭若干……
买这么多火药原料干嘛?
王员外解释:哦,那是犬子要的,他最近痴迷炼丹,想求长生不老药。
炼丹?
我脑子里那荒诞的念头越来越清晰。
令郎现在何处?
在後院丹房。
我们一行人又涌到后院丹房。
还没进门,就闻到一股刺鼻的硫磺味。
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正对着个丹炉扇火,脸上乌漆麻黑。
王公子,燕小六上前,问你个事儿,你前天晚上,有没有去过书房?
王公子一脸茫然:没有啊,我一直在炼丹。
那你买硝石硫磺做啥?
炼丹啊,书上说的,金丹要用这些材料。
我走到丹炉旁,看了看。
炉火正旺,旁边桌子上散落着一些材料,包括……一小块紫色的木屑。
紫檀木?
我拿起木屑,看向王公子:公子,这木屑从何而来?
王公子看了一眼,随口说:哦,那天炼丹炉火不旺,我找不到好柴火,就把书房里一个没用的破木头盒子劈了烧了,这木头还挺耐烧的。
破木头盒子?
王员外一听,眼睛瞪得像铜铃:你……你把我那紫檀木匣子……劈了烧了?!
王公子吓了一跳:爹,那不是个空盒子吗?又打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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