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机化解人也沦陷(3 / 3)
忽然叹气:“轻侯啊,西街当铺的账”
书生猛拍大腿:“想起来了!上月掌柜的您支了五钱银子买胭脂!”
满堂死寂。
嗑瓜子的跑堂的僵住,举着擀面杖的郭芙蓉定在半空。
老板娘缓缓起身,脸上堆笑:“展堂啊,今儿饺子馅咸不咸?”
跑堂的蹿向门口:“那什么!我瞅瞅酱缸!”
小丫头突然举起糖葫芦棍:“招!昨晚谁往我枕下塞了死耗子!”
黑脸壮汉抱头鼠窜:“莫小贝!爷爷给你买新弹弓!”
雨点噼里啪啦砸下来。
众人挤在廊下看院中积水。
跑堂的忽然撞了下书生:“诶,给无双那诗后半截呢?”
郭芙蓉冷笑:“敢念出来耳朵拧掉!”
蓝衣姑娘低头绞衣带,耳根红透。
我摸出那枚铜板。
弹进院心水洼。
涟漪荡开时,厨子端着热气腾腾的饺子笼咆哮:“开饭!谁偷吃剁爪子!”
后来我趁夜溜出客栈。
怀里多了双蓝衣姑娘塞的布袜,袜筒里藏着三枚铜板。
青石板路被雨浸得油亮,映着客栈两盏破灯笼,活像醉汉惺忪的睡眼。
走出半条街,忽听屋顶瓦响。
跑堂的蹲在飞檐上抛接石子:“河西娘子,下回接活记得避着点赌坊。”
我攥紧铜板没回头。
巷尾老烟枪的星火明明灭灭,像给这鬼地方打的烙印。
城门口贴着泛黄的悬赏令。
画着我半年前收拾烂摊子时留下的侧影。
赏金够买三十笼饺子。
把铜板撒进乞丐的破碗。
身后飘来油醋巷的喧嚣——“吕轻侯!老娘的胭脂钱你也敢记账!”
“芙妹冷静!小生愿肉偿”
“呸!姑奶奶撕了你这穷酸!”
我踢飞脚边石子。
他娘的。
这见鬼的七侠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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