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贾十方(4 / 6)
,人称“疤脸王”。
“贾十方,你小子挺能藏啊?”疤脸王抱着胳膊,冷笑,“欠我们赌坊的三十两银子,打算啥时候还?”
操!
还是被找到了!
我手里的刻刀差点掉地上:“王……王哥,再宽限两天,就两天!我马上就有钱了!”
“有钱?”疤脸王走进来,一脚踢飞我刚刚做好的一个盒子零件,“就靠骗小孩儿这点手艺?”
他居然知道?
“我……我那是……”
“少他妈废话!”疤脸王一把揪住我的衣领,“今天要是拿不出钱,卸你一条胳膊抵利息!”
他身后两个打手摩拳擦掌地围了上来。
我吓得魂飞魄散,眼看就要交代在这破庙里了。
突然,我灵机一动,大声喊道:“等等!王哥!我有办法还钱!很快!很快就能弄到一大笔钱!”
“哦?”疤脸王手上松了松,“啥办法?说出来听听,要是再敢耍花样,老子把你剁了喂狗!”
我喘着粗气,脑子飞快转动:“同福客栈!对!同福客栈的佟掌柜,她……她有个传家宝!价值连城!只要咱们略施小计,就能弄到手!”
关键时刻,死道友不死贫道,对不住了佟掌柜!
“佟湘玉?”疤脸王眯起眼,“那个抠门的娘们儿?她能有什么传家宝?”
“千真万确!”我信口胡诌,“是一个玉镯子!据说是前朝宫里流出来的!少说也值几百两!我跟她熟,我知道她藏哪儿!只要王哥你们配合我,咱们里应外合,准能得手!”
疤脸王将信将疑:“你小子又想耍什么花招?”
“不敢不敢!”我赌咒发誓,“这次绝对是真的!得手之后,镯子归您,您把我那三十两欠账一笔勾销就行!”
疤脸王盯着我看了半晌,像是在判断我的话有几分真。
最后,他松开了手:“行!老子就再信你一回!说说,怎么干?”
我松了口气,赶紧把刚刚灵光一现的蹩脚计划说了出来:“明天晚上,佟湘玉会去城隍庙上香,这是她的习惯。客栈里就剩那几个伙计。王哥你们假装是外地客商,去住店,趁机摸清情况。我呢,想办法溜进去,把镯子偷出来……”
疤脸王皱了皱眉:“就这么简单?”
“简单才不容易惹人怀疑啊!”我赶紧说,“同福客栈那几个人,看着普通,其实都不简单,尤其是那个跑堂的白展堂,身手好得很!不能硬来!”
疤脸王想了想,似乎觉得有点道理:“成!就按你说的办!明天晚上,城隍庙是吧?老子倒要看看,你能玩出什么花样!”
说完,他带着两个手下扬长而去。
我瘫坐在地上,浑身都被冷汗湿透了。
妈的!
刚出狼窝,又入虎穴!
骗赌坊的人?
我真是活腻味了!
但眼下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先把明天糊弄过去再说。
也许……也许真有机会能弄到点值钱的东西?
或者……干脆趁乱跑路?
第二天傍晚,我揣着给莫小贝做好的“聚宝盆”,心神不宁地来到同福客栈后巷。
莫小贝已经等在那里了。
“怎么样?做好了没?”她急切地问。
我把盒子递给她。
这次我做得更精致了些,还特意加了点重量,显得更“实在”。
莫小贝接过盒子,爱不释手:“哇!比我想的还好!贾十方,你手艺不错嘛!”
“那是!”我有些心不在焉,眼睛不住地往客栈前面瞟。
赌坊那三个人,应该已经来了吧?
“给,这是你的工钱!”莫小贝爽快地把五文钱塞给我,虽然那本来就是她的钱。
我接过钱,犹豫了一下,还是压低声音说:“小贝,听我一句,今晚……早点回屋睡觉,不管听到什么动静,都别出来。”
莫小贝奇怪地看着我:“为什么?”
“别问为什么!记住我的话就行!”我不好明说,只能含糊地叮嘱。
莫小贝歪着头想了想,忽然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哦——我明白了!你是不是又想干什么坏事?骗我嫂子?”
“不是!哎,你就别管了!”我烦躁地摆摆手,“记住啊,躲远点!”
说完,我赶紧溜出了巷子。
我得去城隍庙附近盯着,看看佟湘玉是不是真的去上香了,顺便找机会溜进客栈。
城隍庙离同福客栈不远。
我躲在庙门外的大树后面,果然看到佟湘玉提着个香篮,扭扭搭搭地进了庙门。
白展堂居然跟在她身后!
这有点出乎我的意料。
不过也好,客栈里少了这个最难缠的家伙。
估摸着佟湘玉一时半会儿出不来,我猫着腰,绕到同福客栈的后墙根。
我知道厨房后面有个放杂物的窗户,窗插销坏了,一直没修。
我小心翼翼地撬开窗户,翻了进去。
里面堆满了柴火和杂物,一股霉味。
我屏住呼吸,听了听外面的动静。
大堂里似乎有人说话,是郭芙蓉和吕秀才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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