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时禁声诡事(4 / 6)
实与虚幻的边界变得模糊的表现。”
莫小贝兴奋地接话,“而井在古代象征通往另一个世界的入口!”
邢育森听得目瞪口呆,不小心又提高了音量,“你们是说那口井——”他猛地刹住,紧张地环顾四周,好在这次没什么异常发生。
佟湘玉站起身,“走,去看看那口井!”
众人来到后院,围着那口井,却谁也不敢靠得太近。
井水在月光下泛着微光,清澈见底,看起来再正常不过。
“没什么特别的啊。”郭芙蓉探头看了一眼。
就在这时,井水突然泛起涟漪,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水下移动。
接着,水面上浮现出一行字:秩序源于平衡,规则生于混乱。
字迹停留片刻,又慢慢消失。
吕秀才喃喃自语,“秩序源于平衡,规则生于混乱”
白展堂突然一拍手,“我想起来了!半个月前,是不是有群和尚在咱们客栈门口吵架?”
佟湘玉一愣,“是有这么回事!说是从不同寺庙来的,为了一本什么经书争执不休。”
“他们在客栈里住了三天,天天吵,”祝无双回忆道,“最后不欢而散。”
莫小贝眼睛一亮,“佛教讲究秩序与平衡!会不会是他们争执时,无意中扰乱了客栈的‘秩序场’?”
吕秀才点头,“有这种可能。各种信仰和理念的冲突,可能导致局部地区的秩序失衡。”
李大嘴挠头,“那怎么办?找他们回来和解?”
“恐怕没那么简单,”吕秀才摇头,“规则一旦形成,就有自己的逻辑。”
众人回到大堂,发现灰衣客人又坐在那里,正在自斟自饮。
“客官还没休息?”佟湘玉强打精神问道。
灰衣人抬头,微微一笑,“睡不着。掌柜的,能陪我下一盘棋吗?”
佟湘玉本想拒绝,但想起规则,只好点头,“行,不过我不太会下。”
两人摆开棋盘,其他人围在一旁观战。
灰衣人棋艺高超,不一会儿就占了上风。
“将。”灰衣人轻轻落子。
佟湘玉皱眉思索,无意中用左手挪动了一下棋子。
霎时间,棋盘上的棋子全部立了起来,在棋盘上疯狂旋转。
“不准用左手端汤碗”祝无双小声说,“但没说不准用左手下棋啊!”
灰衣人平静地看着旋转的棋子,“规则会延伸。用左手端汤碗的本质是‘用左手进行关键操作’,下棋挪动将帅,自然也是关键操作。”
棋子慢慢停下,但全都变成了同一颜色,分不出敌我。
佟湘玉脸色煞白,“这、这棋没法下了。”
灰衣人点头,“确实。今晚就到此为止吧。”他起身,意味深长地看了众人一眼,“记住,规则不是敌人,而是保护。”
他转身上楼,留下众人面面相觑。
“规则是保护?”郭芙蓉不解,“保护什么?保护谁?”
吕秀才若有所思,“也许保护的是现实本身的稳定性。”
夜渐深,灰衣客人回房后再无动静。
客栈里的人却谁也不敢睡,聚在大堂里,生怕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违反什么规则。
莫小贝不知从哪儿又翻出几本旧书,与吕秀才一起翻看。
白展堂警惕地盯着二楼,郭芙蓉烦躁地踱步,佟湘玉愁眉苦脸地算着今天的损失——虽然根本没几个客人。
李大嘴从厨房端出一盘点心,“饿了吧?吃点东西。”
就在这时,又一张纸条从梁上飘落,这次是红色的字:不准在子时后发出任何声音。
“子时?”佟湘玉看向已经停摆的钟表,“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白展堂走到窗边看了看月亮,“怕是快到子时了。”
众人顿时紧张起来。
不准发出任何声音?这怎么可能?
邢育森用口型无声地问:“怎么办?”
吕秀才拿出纸笔,写道:“尽量别出声,看看情况。”
子时来临的那一刻,客栈里所有的声音突然消失了——不是大家安静下来,而是所有的声音都被某种力量吞噬了。
蜡烛的火苗还在跳动,但却没有任何噼啪声;窗外应该有虫鸣,但现在一片死寂;甚至连自己的心跳和呼吸声都听不见了。
这种绝对的寂静比任何噪音都要可怕。
郭芙蓉想对吕秀才说什么,但她的声音一出口就消失了,连她自己都听不见。
她惊恐地捂住自己的喉咙。
白展堂试着拍手,同样没有任何声响。
这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寂静持续了约一炷香的时间,然后突然结束——虫鸣、呼吸、烛火噼啪声一下子回来了,仿佛从未消失。
“太可怕了”祝无双颤声说,听到自己的声音恢复正常,她几乎要哭出来。
李大嘴突然指向厨房,大家看去,发现所有食材都变得干瘪萎缩,像是被抽干了水分。
“规则的影响在扩大,”吕秀才面色凝重,“从一开始的短暂异常,到现在直接影响物质本身。”
佟湘玉几乎要崩溃,“这日子没法过了!展堂,想想办法
↑返回顶部↑